這樣的結果在所有人的預料當中。
這件事情畢竟已經在公司傳遍了,要是不開除他的話,股東會那邊也不好交代。
現在他主動辭職,未必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所以我們需要盡快選出一位可以接替安德斯職位的人選。”
今日的股東會議,主要就是圍繞著此事展開。
安德斯在公司的地位高,權力重,而且擁有公司內部的多項機密。
這次他突然選擇離職,一之間根本無法查詢這些機密是否有被盜走備份的嫌疑。
封霆軒放下手中的文件,環顧屋內的眾人,淡然開口:“就目前來說,我暫時沒有看得合適的人選。當然,畢竟我在分公司待的時間比起在坐各位不算久,所以要是各位有認為自己能力可以勝任,今晚可以像我遞交自薦信。”
就在話說出之后,在場的眾人皆是有些面面相覷。
相互之間似乎有不少顧慮。
“封總,現在的情況不是沒有人愿意當這個副總的位置,主要情況是沒人愿意接手安德斯留下的爛攤子。”
此話一出,緊接著便有他人附和道:“沒錯啊封總,安德斯手里的合作都是他全權負責,就算是封總您或許都還沒有他本人了解全面,更何況我們。所以這件事情還是算了。”
面對眾人的一再推辭,封霆軒眼底突然沉了下來。
或許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偌大的一個公司,居然連一個能夠敢勝任這個位置的人都沒有。
“那如果各位都不愿意的話,不知道讓我差個隊可以嗎?”
循著聲音望去,之間葉歆寧手里抱著一堆資料站在門口,眼底含著格外瀟灑的笑容。
葉歆寧處理公司事情的情況,在坐在眾人都是知道的。
只不過作為封霆軒的妻子幫忙處理,她在公司暫時還沒有什么職位。
但憑借著她的處事能力,也未必不能勝任副總的職位。
“封夫人如此自信,相比是已經對安德斯留下的合作了如指掌了。”
雖說沒人愿意接受爛攤子,但也沒人希望那個副總的位置就這么落到一個突然插隊而來的女人手里。
所以,紛紛提出質疑。
“沒錯啊,雖說安德斯這次的行為確實是大錯,但他手里的合作方可都很難搞,而且大部分還都是看著安德斯的面子簽的合同。”
那人繼續說道:“這次安德斯辭職,還不知道會不會帶走他負責的相關合作。”
面對眾人的一番質問,葉歆寧卻也格外的從容。
臉上的笑意從未有過半分的褪卻。
她緩步走到眾人面前,將手里的文件分發了下去,緊接著便在大屏幕上投出了一系列的分析報告。
“各位請看,你們手里的文件,以及這個屏幕上的全部,都是我分析而來的有關于安德斯負責的合作方的一些內容。”
葉歆寧隨意的用手上的皮筋扎起了頭發,一瞬間整個人氣場全開。
就仿佛是這所公司的女總裁,精煉,熟悉的細說著每一件事情。
“根據我的調查來看,從最近合約到期的公司來講,以上兩家公司會”
一旁的封霆軒就這么靜靜的坐著,看著。
眼底的笑意從她出現開始就沒有半分的消退。
他喜歡看著她愛的女人在商場上叱詫風云,閃閃發光的樣子。
比起家里的柴米油鹽,眼前的她,才更好。
“以上來說,就是我目前所得到的全部情況。”
葉歆寧笑著說道:“我現在已經同最近的兩家公司約好的面談續約的機會,其中一個就在今天下午,相比各位下班前我就可以將結果告知各位。不知道,股東會的各位,還有沒有什么需要詢問的事情嗎?”
在場的眾人紛紛沉默不語。
因為葉歆寧的能力簡直超群,讓人找不到任何反駁的余地。
他們也愿意服氣。
“封夫人,只要今天下午的續約能夠成功,我們股東會就同意你作為副總的位置。”
下午時分,伴隨著約定的時間臨近。
雖說此前經歷過不少的談判,但大多也都是在娛樂圈的事情。
從娛樂圈轉戰商業戰場,心底有多少把我,她也確實每個底。
而且為了宗谷證明自己的能力,葉歆寧還特意要求要和對方單獨交談。
所以哪怕是封霆軒擔心,也只能在外面,在車里等著。
“你好,何總。”
面前這位大約七十多歲的老頭,便是何氏公司的總裁。
雖說人有些微胖,花白的頭發,帶著金絲的眼睛。
但從氣質看來,就絕非普通老人:“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封夫人。”
“是,我聽說您喜歡一些木頭,所以特意托朋友找來了這個百年檀木的活枝,就當是晚輩初次見面的禮物。”
當葉歆寧將東西拿出來,何總原本平靜的面孔逐漸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他仔細端詳著眼前這個活枝,連連點頭,笑道:“確實是有百年的檀木,這東西可不好找,第一次見面就送這么大禮,封夫人還真是有心了。”
“何總客氣了,正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禮物才要更精挑細選。”
葉歆寧見著何總心情好了不少,便也笑著繼續道:“當然,以后何總要是還有任何想要的活枝,都可以來找晚輩,晚輩一定幫忙。”
面對葉歆寧的這番友好,何總自然也是明白她的心思。
端詳過后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抬頭的一瞬間,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封夫人其實不用那么拐彎抹角,這次來就是為了交談合作續簽的情況,咱們直接明說就好了。”
面對何總突然而來的施壓,葉歆寧穩定自己的情緒,繼續露著一副笑臉,道:“晚輩這算不是拐彎抹角,畢竟何總您和晚輩一樣都屬于中國人,華夏禮儀之邦,這些都是最基本的事情。先禮后兵,晚輩到認為,送禮不代表什么,而且屬于一件應該做的事情。”
面對葉歆寧的這也一番話,何總眼神突然間有些暗了下來。
一股捉摸不透的神情,就這么一直看著葉歆寧。
“何總,不知道您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