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念頭,都是一閃而過,沒有停留在她的心中,畢竟,現在對她來說,還是上班最重要。林琳和幾個和她打招呼的村名民說了幾句,就蹬著自行車直接向著縣城的方向走去。
三日之后,林琳的房間,才和陳嬌嬌的空間,徹底的融合。林琳也看到了她的空間,那棟購物中心,六層樓的購物中心,基本上吃喝玩樂都有。而且,還是個保鮮空間,基本上,不用擔心里面的東西會過期。
雖然能夠進人,但是并不像林琳的房間一樣,只要她愿意,誰都能帶進去。這個購物廣場,只有空間主人才能進去,所以,這也是空間有靈以后得自我保護。
可惜,現在這個空間,已經成為了她的空間,空間之靈還在,但是,她也不會讓別人有機會來這里。她的空間,在修仙界漫長的歲月里早就被她改造了,除了客廳,客衛能夠進人,其他的三個房間,和廚房,那是想都不要想了,除了她自己,再誰也別想再進去。
是林琳自己,在寂滅深淵里,學會了所有的技能之后,又花了上千年一直在完善的禁制。畢竟,進了她房間的人,就對她再也生不出一點點的惡念。就算是曾經的仇人,她的空間也能改變一點點。
這一點,應該是九轉天珠自帶的功能,是林琳自己隱約間感到的信息,而且也在第一次穿越的時候就驗證了。畢竟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先天至寶,又怎么可能沒點特點。若不然,只有帶著林琳的房間穿越的功能,估計也不會是被圣人都搶奪的存在吧?畢竟,只是這樣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法寶能夠取代。
所以,留著客廳進人,也是林琳特意留下的功能,畢竟,她也不知道,在日后漫長的歲月中,會不會還是有那次穿越的情況。
而且,她那輩子,能夠不成婚,還一輩子在林家過得滋潤,最主要也是因為,兩個弟弟是完全站在她這一邊的.畢竟,因為不成婚,在那個年代,是不可思議的存在,對林家的各種懷有惡意的人也不少。
最后也因為,她兩個弟弟,完全站在她這一方,所以,她才完全的沒有勉強自己,畢竟,那個時候,她真的是只有一個可以躲藏的房間,而且,還沒有什么自保能力。
若是那時候沒人站在她身邊,她可能也會妥協,畢竟,人生總是在不斷的妥協才是人生。這個道理,在她最后一任男朋友離開以后,她就知道,萬事不可強求,而且,更要學會妥協。
過剛則易折!
她不知道日后還要去什么世界,什么身份,但是,給自己留一條后路,也是另一種妥協。
雖然她覺得,這樣的別樣長生,她百穿不厭,但是,還是希望各種條件下,她能活的很好。
就比如這次穿越,若不是她有空間補貼,說實話,那些帶著玉米芯磨碎的大顆粒玉米面,帶糠的米面,帶了殼的高粱面,苦澀的野菜,對于她來說,那真的是太剌嗓子了,根本就無法下咽。所以,在單位吃飯,午飯基本上她都沒有和其他同事一起吃,畢竟,她要偷偷的把飯碗里的各種飯菜收起來,而且,還要偷渡空間里的飯菜。好在,單位也只管著一頓飯菜。
有條件的時候,她還是需要讓自己過得更好一些。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查看一下戰利品,陳嬌嬌總共有多少錢?
林琳看著一樓收銀柜臺里的保險柜里,就那么放著一捆一捆的大團結。一千塊一捆,總共有七捆,也就是七千塊錢。另外還有一些零散的錢票,林琳大概算了一下,還有兩百六十塊錢。
票據就更多了,多數是一些糧票,工業票。剩下的就是一些糖票,布票,棉花票,油票,糕點票……等等。還有兩張自行車票和一張縫紉機票,還有兩張收音機票。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金銀珠寶,玉石翡翠,寶石鉆石,的各種首飾。加起來戒指,手鐲,手鏈,玉牌,金釵,項鏈,都有上百件了。
估計也是時間較短,所以,換回來的東西比較少的緣故。但是,若是這些都是用糧食換來的,那就有些恐怖了。
想象一下,如今一斤白面大米,也就六毛多,一直在這個價位浮動。黑市的話,或許可能會貴一些,也不到一塊錢。
林琳看了一下食品區,除了賣了一些糧油,掛面,糖果之類的,還在服裝區賣了不少衣服,好在多是一些衣物,床上用品之類的。好多地方,都直接被清空了,剩下空白的商店。
所以,陳嬌嬌也不是完全的沒腦子,畢竟,誰都知道,未來十多年,一直都屬于物資短缺的時代,即便是有錢也買不到多少好東西。
所以,雖然她賣了不少糧食,但是,更多的,確是棉衣床單之類的。只是,林琳覺得,這些東西,日后都便宜她了,畢竟,看到空間里有零有整的錢票,她覺得,陳嬌嬌的所有錢財,都在這里了,除了她身上還會裝一些零錢,但是,這個數目肯定也不多。
要是別人,肯定能夠活下來,但是,這事擱在陳嬌嬌手上,那肯定是不行了。畢竟,她在后世,是個宅女,雖然不算富裕,但是也是吃喝不愁的啃老族了。
如今沒有空間補貼,她就不覺得,陳嬌嬌能夠吃的下如今這剌嗓子的粗糧。畢竟,這可不是以后,一碗粗糧面,只有十分之三的粗糧,剩下的都是白面,后面還有各種配料的臊子和湯汁。
連林琳這個在古代吃過純粹粗糧的人,也受不了這樣的飯菜。
林琳如今每日下班以后,就是回到她租的小屋里,然后直接在空間做好第二天的飯菜,放在保溫盒里,然后置放在靜止空間,既能保持溫度,又能保證口感。
不過,多數都是一些二合面做的饅頭包子,還有一些窩頭,有黑色的黑面白面的,或者黃色的米面白面,或者是玉米面白面。偶爾還會做一點高粱面的,磨得細細的粗糧,吃起來也是別有風味。
基本上不會有什么味道特別大的飯菜。畢竟,人們的鼻子,簡直就是太靈敏了,誰家吃肉,基本上周圍的人都知道了。所以,大多數都是白菜粉條,偶爾還帶點野菜。
有時候林琳實在吃不下了,還會準備一些飯團,這個做的聞起來沒啥味道,但是,里面可以包一小塊肉丁,一口一個,所以,改善伙食也是不錯的。
“林琳同志,你又一個人吃飯?”說話的是一個戴眼鏡的青年,皮膚白凈,高高瘦瘦的氣質男生。
“嗯。”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飯菜,淡淡的應了聲。
不是林琳要這么冷淡,實在是,這個看起來還挺不錯的男人余承德,對著林琳的關心太過了。從林琳剛開始來供銷社上班的第一天開始,碰到這個男生,就被他纏上了。
不提林琳如今的實際年齡,她沒打算在十八歲之前成親,即便是,這是這個時代最普遍的事情。但是,最讓林琳看不上的,是這是一個公眾所知的“媽寶男”。平日里說話,一口一個我媽說,讓一直經歷后世各種狗血小說的林琳,心塞不已。
當然了,若是只是這樣,那也沒什么,畢竟,人家聽她媽的話,和她沒有關系,所以,他也不予置評。但是,他家還是重男輕女,七朵金花之后,結了這么一顆果子,實在是被家里人寵愛的,那是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掉。
林琳上班兩個月,基本上把他家里人見了個遍。每日中午的時候,都有人來給他送午餐,天天有肉或者有蛋,雖然不多,但是,在這個年代,絕對是沒人能夠達到的要求。???.??Qúbu.net
事實上,他家條件并不好,一家人都擠在筒子樓里,他姐姐們沒有出嫁的時候,三十平米的樓房,擠著一家十口人。
但是,他爸媽有本事,直接把七個女孩,都給洗腦成了伏地魔。說實話,面對這樣的人家,即便是林琳,心里也有點慎得慌。招娣,來娣,盼娣,想娣,思娣,念娣,寶娣,可以說是,沒有一個名字,不是為了要個男孩準備的。直到余承德的出生,總算讓余媽停止了生孩子。
余寶寶是余承德的另外一個名字,直到他上小學的時候,被同學嘲笑,才讓余媽改了名字。這個名字,還是余爸余媽專門請了他們筒子樓里,最有文化的人起的名。據說,當時還付出了六個雞蛋的巨大報酬。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人故意粉刺諷刺他的,畢竟,被家人養成一副毫無主見,哦,錯了,對他有力的事情面前,他還是挺有主見的。而且,他還特別自私自利的人,說實話,這個名字配他,真的有點德不配名啊。
據說,賣女兒,哦不,是嫁女兒的錢,足夠余承德這輩子舒舒服服的過日子,不被生活的重擔壓身。如今看著剪的整齊的頭發,手腕上帶著一塊梅花手表,一身灰色的中山服,腳下穿著皮鞋,衣服里面穿著白襯衣,整整齊齊的,猛地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貴公子出行。
只要不開口就好,比如:
“林琳,我媽說了,你這樣不好,女人家是需要為自己的男人外出應酬,打理人際關系,你怎么每次都一個人吃飯,不知道和同事搞好關系?我媽說了,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以后怎么伺候男人,以后嫁給我要好好學學?我媽說了,你這樣的的女人,以后會嫁不出去的,除了我,沒人要你,我媽說了——”
“停,余承德同志,我媽也說了,不要隨便和陌生男人說話,而且,我已經拒絕你了好多次,你怎么聽不懂人話?而且你放心,我即便嫁不出去,也不會賴著你的,我現在要去洗碗了,你能讓一下嗎?”說著,就要擠過去。
“我媽說了,女孩子嫁給我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竟然還要拒絕我?”身后傳來余承德低沉的嘶吼聲。看他壓著聲音,估計也是覺得被拒絕丟人,所以,也沒敢高聲說話。
“神經病!!!”林琳沒有再次理會他,直接大步離開。
洗完鋁制飯盒,林琳就站回自己的崗位。一旁自行車區的劉愛紅湊了過來。
“哎,林琳,我看見剛才余承德又湊你跟前去了?你不是拒絕她了嗎?他怎么還是聽不懂人話?”劉愛紅是和林琳關系最好的,畢竟兩人三觀一致,都看不上余承德這個男人。所以,熟悉以后,兩人的關系就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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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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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