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要愛你 !
楊乾一進門就將她抵在墻上,埋頭急切的吻著懷里的人。她的背碰到了墻上的開關,客廳的燈光驟然亮起。
如白晝的照亮客廳,他們凝望著對方,呼吸急促,胸膛微微起伏,他們看清楚了彼此的欲、望,嬌羞爬上她的臉龐,粉紅如秋天的熟透的紅蘋果,勾引著他分分鐘把她吞進肚。
他們撕扯著彼此身上的衣物,楊乾等不及的要她,在激烈的撞擊中,她的后背與墻壁廝磨著,伴隨著撩人的嬌喘,燈光一閃一閃。
沈喬坐在他的懷里,身上是情、欲未退的粉色,她乖順的伏在他的肩頭,像一只溫順的貓咪。
楊乾揉捏著她的耳朵,像是找到了趁手的玩具一般愛不釋手。另一只手在她光潔的背上游走,慢慢下移,越來越有不安分的勢頭。
“你有沒有吃晚飯?”
楊乾偏頭親吻她的脖子:“沒有。”
“我去找吃的。”沈喬如獲大赦,飛快從他懷里退出來,撿起他仍在地上的襯衫隨便套在身上,逃似的離開“案發現場”。
楊乾坐直起來,臉上的笑意漸漸消退。他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因為關了鈴聲,已經有幾十通未接來電。他坐在床邊,修長的手指摁壓著太陽穴。
楊乾雖然從大院里搬出來單住,但是幾乎從不開火,食物也是大院來人定期補給,扔掉腐壞的,換上新鮮的。所以沈喬打開冰箱,發現東西還挺多,多到她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從冰箱角落找到了一包未拆封的面條,拿出一盒雞蛋,挑了兩個最漂亮的番茄。
接了水的鍋子放在燃氣灶上,沈喬隔著玻璃蓋子看著水一點點煮沸。
楊乾從背后抱住正在發呆的人,臉蹭著她的脖子。沈喬覺得癢,想躲,他卻扳著她的臉,迫使著她扭頭,而他從背后埋頭吻住她。
沈喬慢慢回身,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他的吻又深又重,她幾乎要不能承受,整個人開始向后倒去。忽然,他握著她的臀將她抱起。在沈喬毫無防備的驚叫聲中,人已經落座在光潔的梳理臺上。
楊乾扯開衣服,傾身吻住她鎖骨處的海豚。這是他每次必做的事情,而這次他卻一反往常的溫柔,用牙齒咬著、蹭著。沈喬雙手扶著他的臉,不舒服的感覺讓她想把他推開,可是他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背和腰,他們之間根本分不開分毫。
“別……面要糊了。”
“不吃面。”
“可是我要吃!”沈喬想高聲怒嗔,卻不知道她此時的聲音是如何妖、嬈、嬌、媚。
楊乾輕咬著她的唇,壞笑:“好,給你吃。”
說著,他忽然掰開她的腿,握著她的臀不許她躲,將自己喂進去。聽到她撩、人的尖叫,他急著追問:“好不好吃?”
“不……”沈喬閉著眼睛,秀氣的眉擰在一起。
楊乾深深進了幾次,卻忽然退了出來,青筋暴起的巨、物勾出了她的愛、液,手指在腿間撩撥著濕滑,語氣甚是無所謂的說:“那算了。”
他忽然的離開讓她覺得好難過,身子不自主的弓向他,手臂緊環著他的肩膀不放。
“不好吃也好要?”
沈喬報復似的狠狠咬住他的肩頭,直到聽到他“嘶嘶”倒抽氣的聲音,她才松了口。兩排整齊的牙印留在他肩頭,是摸也摸不去的印記。
楊乾自己明明就非常想要,想折磨的她在他身下聲聲求饒,卻偏偏不要給,他微低著頭看著她:“要什么?”
沈喬抬眸,晶瑩水潤的眼睛深深凝望著她,臉頰粉粉,嬌唇微啟,在他唇邊吐氣如蘭:“要……吃面。”
“小壞蛋。”
沈喬整個人幾乎要躺到梳理臺上,她被一浪又一浪的快意沖擊著,她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了,腦子已經完全空白,而他卻遲遲不肯放過她,她只能不停的尖叫、求饒。
一鍋面煮糊,廚房里彌漫著濃濃的糊味。沈喬看著幾乎已經被煮干的鍋子,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在家里等我,很快回來。”楊乾親了親她的額頭說。
像是非常不放心一樣,已經出了門的他又忽然回來,再次重申:“不許離開。”
“知道啦!”沈喬捧著他的臉,笑著點頭。
沈喬躺在泰迪懷里看電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餓太困,她覺得楊乾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她意識模糊中,覺得自己等了許久,他都沒有回來。
放在茶幾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沈喬被驚醒,睜開眼睛先看了一圈,發現他依舊沒回來,這才慢慢拿起電話。
她猶豫著接通電話。
沈瑜說:“開門。”
“什么?”沈喬下意識的起身朝玄關望去。
“跟我回家。”
沈瑜的聲音很嚴肅,且語氣篤定,沈喬想裝做自己不在也不可能。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仍然答應著掛了電話。
沈喬穿好衣服,洗了把臉,才把家門打開。果然看到沈瑜站在門外。
“你怎么來了?”沈喬問。
沈瑜二話不說拉起她的手就走。沈喬被猛然拉了一個趔趄,她大力的甩開沈瑜的手,皺眉問:“能不能先說清楚?”
“他不會來了。”
沈喬哭笑不得:“你們到底玩什么把戲?”
沈瑜撫了撫額:“先跟我走,路上再說。”
電梯門“叮”聲打開,沈瑜把沈喬推進去,扣住她的手腕,摁下B1。
沈喬翻出手機給楊乾打電話,電話是通的,卻一直沒人接,撥了幾次都是這樣,她開始慌了,拽著沈瑜的衣服問楊乾怎么了。
沈瑜不理,幾乎是強拽著把她拖到車邊,打開車門把她塞進去。他手臂撐在車頂,俯著身子看著沈喬說:“據我所知,他是被他爸的人扣了。”
“他爸?為什么?”沈喬疑惑不已。老子把兒子扣了,這算什么事兒?難道是因為他出去買東西,才被扣的?
沈瑜確定她不會再跑,便把車門關上,繞過車頭坐進駕駛位。發動了引擎,汽車緩緩駛出停車場,他才繼續說:“楊乾之前送了一個人進監獄,明天那個人就要刑滿釋放,那人叫萬泉,是盛夏的繼父。”
沈喬咽了咽口水,努力消化著這個消息,思量了半天卻還是問:“是因為盛夏嗎?”
“這些先不說,關鍵是那人剛進監獄的時候一直叫囂自己是冤枉的,并且大放厥詞不會放過楊乾,不過幾乎是轉折性的,表現忽然變得很好。現在楊家擔心萬泉已經被人操縱,并且以此來威脅楊乾,甚至是楊家在官場上的勢力。”
“楊乾送了那么多人進去,為什么這次要害怕?而且,他也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人的。”沈喬篤定的說。
“關鍵就在于那是盛夏的養父,現在外面關于盛夏和咱家的關系傳的沸沸揚揚,你們三個的關系更不用說。無數雙眼睛盯著,等著。如果被人捏著其中把柄,即便是空穴來風,那也對楊乾的前途非常不利,他的身份敏感,誣陷這種罪名萬萬擔不起。而且,他當時的確是砸了自己的車,卻反說是萬泉所砸,如果現在被調查,這之間牽扯到的每個人都逃不了。”
“所以,把楊乾調到外地,這也是其中原因?”
沈瑜抿唇,凝視著前方輕輕點頭。
沈喬覺得所有力氣都被抽走了,整個人癱軟在座位上,“那他知道嗎?”
沈瑜反問:“你覺得他可能不知道嗎?”
沈喬望著黑夜喃喃:“他為什么現不告訴我?”
沈瑜輕聲嘆氣:“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老七他們已經趕去那邊,我看你不在家,想著一定是在這里,所以就過來找找。”
沈喬越想越擔心,雙手緊張的絞在一起,手心浸滿汗水,“那現在怎么辦?”
沈瑜偏頭看著她說:“有楊家在,他不會出事。只不過……”
“只不過為了避嫌,我們倆必須保持距離,是嗎?”沈喬回頭看沈瑜,唇邊忽然揚起一抹絕望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后媽明天要去考科目四了,求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