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雖然說了是護衛任務,但是除了時間,其實什么任務條件都沒有呢。”派蒙和熒此時站在房間門口,等著白芷。飄在半空派蒙好像想到了什么,對著熒說道。
“嗯,但不管怎么說,護衛任務就是護衛任務,暫時就跟在她身邊吧。”熒也對這一點有些疑惑,但是白墨明顯知道關于她哥哥的事情,而且,加上這個任務的委托金的確多到嚇人......
才不是她們的旅行經費不多了,對,才不是。
不過,價值至少三百萬摩拉的物品....到底是什么呢?
“哦,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吧。”正在這時,白墨推開門走了出來。
“哇啊!”聽到聲音的派蒙和熒下意識的回頭,卻看到了煥然一新的女子。
方才她們見到女子的時候女子穿的是一身寬大的長袍,可能是為了抵御風寒才那么穿的。
而現在,女子換上了一身讓人感到驚艷的衣物。
從下向上掃視。ωωω.ΧしεωēN.CoM
女子穿著一雙黑色的長靴,將女子完美的腿型修飾的淋漓盡致。
一條黑色的短褲掛著紅色和白色的絲帶隨風飄揚,左腿上還綁著一根白色的腿環。
再向上看去就是女子纖細有力的腰肢,和一件黑色的背心。
熒發誓,她絕對不是好色,只是單純的欣賞才多看了兩眼。
畢竟旅行了這么久,她見過看起來就很有力量感的腰,好像也就只有那么幾個。
優菈,申鶴,北斗大姐頭,迪希雅,坎蒂絲。
注意過的好像只有這幾位,至于雷電將軍?
.....如果一直盯著看會被砍的吧?
“想摸一摸嗎?可以哦。”注意到熒的視線停留,白墨瞇起眼睛,說著就要拉起熒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不,不用了,看看就好。”感受到白墨掌心的溫度,不知道為什么,熒突然感覺有些慌亂,連忙抽回自己的手。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看著熒有些小慌張的動作,白墨淺淺的笑著,只是此時低著頭的熒沒能看到,那雙眸子中快要溢出來的愛意......
將房間的門帶上,白墨看著低著小腦袋的熒。
“那,就開始護衛任務的第一環吧?”
“啊?第一環?”聽到白墨的話,熒有些疑惑。
她沒能理解白墨所說的第一環是什么意思。
“對啊,第一環,不如,熒帶我去蒙德走一走吧?除了璃月,我也還想去其它地方看看呢。”透過天臺,白墨看著石門的方向,語氣悠然。
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吧?
“好,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答應了下來,熒并沒有覺得白墨的要求有什么不妥,反正璃月和蒙德離得很近,腳程快一些的話也就只需要半天就能到。
“現在,怎么樣?”豎起手指,白墨笑吟吟的看著熒,看樣子好像不像是開玩笑。
“現在嗎?”聽到白墨的話,熒倒是愣了一下,隨即思考了一番。
“也可以,不過到蒙德的時候,可能已經是晚上了。”算了算路上需要花費的時間,熒看了看已經到頭頂的太陽,對白墨說著。
“晚上嗎....沒關系呀,我想去的地方,晚上可能會更好吧。”白墨并不在乎時間是否很晚,或者說,她并不在乎到蒙德的時候是晚上還是白天。
她只是想和熒一起去而已。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轉身向著樓下走去,白墨將手中的外套披在肩上,向著前方走去。
“......”而身后的熒看著白墨的背影,若有所思。
說起來,那天在璃月港看到的背影,好像和白墨有點像.....
但是,又有不小的區別。
“走吧,派蒙,畢竟已經接下了她的委托了。”看著已經到了樓下退房的白墨,熒回頭對著派蒙說道。
“嗯,而且我覺得,這個女人好像也沒有想象的那么討厭。”撓了撓自己的頭,不知道為什么派蒙覺得自己好像并不討厭白墨,明明在來之前就想象過白墨會是一個蠻不講理,又兇又丑的老女人。
沒想到白墨居然這么好看,而且聲音超級好聽,還這么溫柔。
總而言之,就是不僅沒有派蒙想象的那么討厭,而且她還挺喜歡的。
“......”看了一眼屁顛顛的飄到白墨身邊的派蒙,熒無語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怎么感覺,派蒙這么丟人呢......
熒沒有注意到,在她們走后,望舒客棧的屋頂突然出現了一個少年。
“她走了,要通知帝君嗎.....”捏著下巴,魈思考了片刻,還是戴上面具,身形消失在原地。
........
夜幕降臨,石門。
“呼,夜晚真冷啊。”走在前往蒙德的路上,白墨將雙手放在嘴巴前面,輕輕的哈出一口氣,似是感嘆的說著。
“畢竟現在是冬天了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飛在白墨身邊,派蒙慢慢的說著。
不知道為什么,派蒙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很有好感。
“是啊,畢竟已經是冬天了,陰氣比較重吧。”或許是派蒙的話提醒了白墨,白墨回頭看向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的熒。
“熒,你還好嗎?是也太冷了嗎?”
白墨的聲音將熒從沉思之中拉出,她看著已經湊到了自己面前的白墨,愣了一下。
隨著她一抬頭,她們的臉已經離得很近了,只要白墨再向前一步,她們好像就要撞上了。
“沒,沒有,我沒事。”心緒稍微亂了一瞬,熒向后退了一步,拉開與白墨的距離才回應道。
“是嗎,那就好。”看著熒退后的動作,白墨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她很快就將情緒壓下,緩緩站直了身體。
“謝謝,我們還是繼續前進吧。”心緒同樣有些亂的熒沒能注意到白墨眼中的失落,她只是走到白墨前面,拉著派蒙繼續向著蒙德的方向走去。
“....好。”白墨并沒有說什么,或許,早在她來到這里的時候就準備好接受這一切了。
只是能再見一見她,她就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