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你們的時代沒有出現(xiàn)死之律者。但我想你們應(yīng)該好奇過為什么身為創(chuàng)生之鍵的黑淵白花,它的力量來源卻被稱之為死之律者。”慢慢的說著,茯苓看著芽衣和渡鴉認真聽講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原因就在這里,任何事物都是兩面性的。黑淵白花的力量本質(zhì)并不是單純的治療和傷害,而是通過控制細胞而達成以上的效果。比如治療,就是加速細胞分裂和再生的速度,使傷口快速愈合以及復(fù)原,這是白花。而黑淵則是與白花相反,通過加速細胞的死亡和遏制細胞分裂,來使生命體快速死亡和消逝。”
隨著茯苓的動作,芽衣和渡鴉能清晰的看到投影上一株枯萎的小草在白花的作用下重新煥發(fā)生機,隨后又在黑淵的力量下迅速凋零,化為飛灰。
“說到底,這其實是同一種能力,控制細胞。而黑淵白花被分為兩個,一是為了降低使用的難度,二.....”說到這里,茯苓沉默了一下。
“則是因為當(dāng)初的死之律者有兩位。”茯苓的眼底閃過一抹悲傷,但是被她很快的壓制了下去,并沒有讓渡鴉和芽衣注意到。
“我之前聽渡鴉說過,現(xiàn)在黑淵白花的使用者大多數(shù)時間都只在使用白花的力量。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不使用黑淵,但我想,這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事。”慢悠悠的說著,茯苓收起投影,拍了拍手。
“你們都說了她很強,那么黑淵白花對她來說就只會是助力,而不是依賴。強者之所以是強者,是因為在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他依然強大。就比如,如果我不使用黑淵白花,你們有信心打得過我嗎?”說到這里,茯苓挑了挑眉,仿佛是在鼓勵渡鴉和芽衣來試試看。
“怎么樣?要不要來試一試?”
“.......還是不了。”看出了茯苓的意思,渡鴉舉起雙手,做出一個標準的投降姿勢。
開玩笑,雖然平時一直說茯苓是黑心家伙,但要是讓她和茯苓打一架,那還不如讓她被茯苓坑呢。
一個是要她錢不假,但是另一個是要她命啊。
她一個臭打工的,玩什么命啊。
“好吧,那真是太可惜了。”看到渡鴉拒絕,茯苓也不意外,要是渡鴉答應(yīng)下來茯苓還要懷疑懷疑渡鴉是不是有什么壞心思。
“哦,對了。娜塔莎,你的任務(wù)失敗了,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看著渡鴉和芽衣的樣子,茯苓也能猜出來渡鴉的任務(wù)應(yīng)該是失敗了。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情況,不過茯苓還是有些好奇渡鴉接下來要去做什么。
“接下來的話,我可能會在樂土里逗留一段時間吧,畢竟這可是難得的休假時光。”說到這里,渡鴉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xしēωēй.coΜ
“要是現(xiàn)在出去的話灰蛇肯定又會給我指派一堆任務(wù),我又不是機械,能趁著現(xiàn)在好好的偷偷懶真是再好不過了。”一邊說著,渡鴉還順手拿起桌上的蘋果,放到嘴邊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就不怕我給你找點事干?”看著渡鴉愜意的樣子,茯苓涼颼颼的說著。
“還是別了吧,我的茯苓大人,你就看在我辛辛苦苦的給你搞了那么多好材料的份上讓我好好歇幾天吧。”聽著茯苓的話,渡鴉絕望的往沙發(fā)上一癱,眼睛仿佛失去了高光。
如果讓她到了樂土里還上班的話,她真的會死的。
真的。
“看在你這么可憐的份上,就算了吧,讓你好好休息休息。”茯苓又不是什么大惡人,看到渡鴉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怎么會繼續(xù)讓她上班呢?
當(dāng)然,不排除茯苓其實已經(jīng)沒什么事情需要別人幫忙了。
“那真是感激不盡。”聽著茯苓的話,渡鴉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顯然這對她來說是個十足的好消息。
“行了,你休息著吧。還記得以前帶你去過的房子吧?累了記得去那里休息,別直接睡在大廳里了,怪嚇人的。”看著渡鴉一副虛脫的樣子,茯苓慢慢的說著。
因為她懷疑,如果自己不說,渡鴉或許真的會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直接睡著。
“我記得,回頭我會自己過去的。”現(xiàn)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的渡鴉動都不想動一下。
本來來樂土之前她就剛剛忙完一堆外派任務(wù),進來又只是在茯苓的實驗室里睡了一會兒,接著就去找芽衣打架了,不論是精神消耗或者是體能消耗都十分之大。
茯苓合理懷疑,如果再讓渡鴉這么工作下去,渡鴉遲早會壞掉的。
到時候可就要變成壞掉的娜塔莎小姐了,那可不好。
“好了,讓她休息吧。”看著渡鴉的樣子,茯苓沒有選擇繼續(xù)去打擾渡鴉,就現(xiàn)在這個情況,還是讓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等她休息好了再折騰也不遲嘛。
“克萊茵拜托你的事情完成的怎么樣了?找沒找到異常點?”隨意的詢問著,對于樂土?xí)r不時出點小毛病什么的,茯苓早就習(xí)慣了。
畢竟是個幾萬年歷史的老古董,毛病多點其實也很正常。
再說了,這么多年不都是縫縫補補著過來的嘛。
有什么毛病找到,然后修好就行了。
“具體原因暫時還沒有找到,但是已經(jīng)鎖定異常區(qū)域了。”慢慢的說著,芽衣其實也很好奇為什么樂土的異常會瞞過克萊茵這個樂土的管理員。
“沒找到?連克萊茵都沒有找到?”聽到芽衣的話,茯苓挑了挑眉,有了一些不好的預(yù)感。
被芽衣這么一說,她倒是有了點猜想。
不過,她并不打算提醒芽衣。
如果能借著這件事情讓芽衣知道退縮就更好了。
她才懶得去幫助芽衣什么的。
“嗯,克萊茵說那片區(qū)域以前是為千劫準備的。本來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廢棄了,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又冒了出來,而且還出現(xiàn)了異常波動。”芽衣倒是很誠實,茯苓問,她就回答。
“這樣啊.....”聽到這句話,茯苓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得了,不用猜了,那地方出問題,自然是因為樂土兩大問題英桀的另一位搞出來的。
你說是吧,梅比烏斯妹妹~
梅比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