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群被封了這件事我比你們先知道,凌晨剛封的時候我就申訴了,現在就等申訴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后天就解封了,因為處罰是三天禁用群功能。)
“噠.....”飄浮在半空中的機械零件不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茯苓看著這個零件在周圍空間的影響下變形,臉上卻沒有半分表情。
“嗯.....就算是魂鋼材質的零件也沒辦法在高強度空間扭曲下維持太長時間嗎.....”看著徹底變形,沒有絲毫恢復可能性的零件,茯苓瞇了瞇眼,最后卻只是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大概只有....一分鐘嗎。”伸手將身邊的裝置關閉,茯苓接住從空中掉落的零件,沉默了幾秒。
“裝置維持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這個零件就已經殘破成這樣了嗎。”看著手中支離破碎的零件,茯苓抿了抿唇,有些猶豫要不要重新設計并制造一個。
手中的這個零件正是她放在機械身軀里的那個隔絕裝置的復制品,按理來說,它應該能在高強度的空間扭曲中維持五分鐘時間,但是今天的測試卻讓茯苓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數據。
在高強度的空間扭曲中,這個零件居然僅僅維持了一分多鐘的時間,這對茯苓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是一個糟糕到了極點的消息。
一個不慎,搞不好茯苓的機會就會泡湯。
“不,沒有時間了,而且材料方面,也完全不夠。”搖了搖頭,茯苓否定了自己的方案,并且清晰的知道自己不僅僅沒有時間,更沒有材料。
茯苓沒有時間了,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茯苓設計一個全新的裝置,更沒有材料來完成它。
所以,茯苓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希望到時產生的空間波動不要太過強烈。
至少不要達到這種恐怖的空間扭曲等級。
茯苓平時最討厭祈禱這一套了,她本來就不信這些,但是現在,她卻偏偏又只能相信這些。
真是讓人感到十分不爽啊....
百密終究還是出現了一疏,而問題就在于,茯苓現在沒有機會去彌補這一點點疏忽了。
“呼.....”將手中面目全非的零件放到一邊,茯苓的目光投向一邊的小房間,猶豫片刻之后還是走了進去。
“噠。”門被緩緩打開,茯苓看著坐在椅子上,那個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的少女,沉默了片刻。
這個身體完全與外界隔絕,既沒有連接網絡,也沒有和樂土的數據互通,完全是一個封閉的狀態。
這也就意味著,茯苓想要啟動它也必須面對面將自己的數據上傳進去。
不存在遠程啟動的可能性。
而現在,茯苓也意識到了這個設計的缺陷。
如果自己出于某種原因,沒能來這里啟動這個身體,那么它就失去了意義。
雖然茯苓很想否定這種可能性,但是不可否認的,這種可能性發生的概率并不為零。
不為零,也就代表著它會發生。
那么,這就是茯苓無法忽略的事情。
“哈啊.....”揉了揉眉心,茯苓看著面前的身體,開始思考如果發生那樣的事情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挽回。
“......只能這樣了嗎。”思考了一會兒,茯苓得到了答案。
現在自己肯定不能將意識轉移到這具身體里,這具身體不能出任何差錯,提前動用它絕對是個危險的決定。
所以,茯苓最好的選擇就是等到計劃執行的時候啟動它。
但問題就是,茯苓不知道在計劃啟動前是否會出現意外。
皺著眉,茯苓思考著對策,思考著自己要如何做到自己即使不在這具身體身邊也能啟動它。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她將這具身體的啟動權交給別人,但是除了自己,茯苓不會將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任何人。
哪怕是愛莉希雅,茯苓不敢賭,她不敢賭在愛莉希雅心中到底是自己重要還是使命重要。
她已經輸過一次了,所以,她絕對不想再輸一次。
想要不輸的最好方法,無疑就是不去堵。
只要不賭,自然也就不會有輸的說法。
雖然也不會贏,但是對于茯苓來說,只要沒有輸就好了,她不在乎自己能不能贏。
但是她知道不能讓自己輸。
“如果,在這里添加一個被動的裝置呢?在不連接這具身體的前提下,制造一個共波發射器。當滿足某些條件時啟動裝置,然后再用外部條件啟動這具身體,或許也是一個辦法。”看著面前的身體,茯苓沉默了片刻,才想出這一個辦法。
“但問題是,我要怎么做到不在這里,還能將自己的數據上傳到這具身體里呢.....”慢慢的思考著,不可否認,茯苓的確有些急躁,已經所剩無幾的時間實在是不允許茯苓去過多的思考了。
“黑淵白花....”想到這里,茯苓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自己的數據并非直接連通樂土,而是借由黑淵白花與樂土連接的。
也就是說,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并未直接連接樂土的網絡,而是一個從外接入的數據模塊。
那么只要她以黑淵白花作為媒介,將黑淵白花設定為條件的話,未必不能做到在不接觸自己這塊外置‘模塊’的前提下,更換媒介,然后連接這具身體。
但這樣的話,新的問題也就出現了。
那個新的媒介,能是什么?
想到這里,茯苓開始篩選可能的選擇。
天火圣裁?
不,它與凱文的數據連接,如果自己想要連接它就必然會讓凱文知曉,這明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與天火圣裁類似的滌罪七雷和千界一乘,還有羽渡塵等等都可以去掉了。
但這樣一來自己剩下的選擇就十分有限,其中最安全,也是最可以相信的無疑是身為管理員的克萊茵。
它并不屬于樂土,也不是樂土的一部分,卻連接著樂土的網絡。將自己的數據轉移到克萊茵身上無疑也是最穩定最安全的做法。
但....
是否還有更安全,更方便的做法?
是否還有一個....
更安全的媒介?
茯苓思考著,思考著,她思索著每一種可能性,去貪婪的尋找著每一絲可能。
但,她卻想不出比克萊茵更安全的媒介。
雖然克萊茵會知曉,但是,克萊茵沒有阻止自己的能力,而且克萊茵的身份注定了它不會第一時間被某些異樣波及。
這對茯苓來說是好消息,也是個穩定的方案。
可除此之外,還有其它的方法嗎?
還有,其它的可能嗎?
想到這里,茯苓抬起頭,目光看到了一罐與眾不同的血液上。
“那是.....”瞇起眼睛,茯苓想到了一個瘋狂的可能性。
白芷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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