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西伯利亞,天命巴比倫實驗室。
這里是奧托在幾年前建設(shè)完成,并且投入使用的地方。
這是天命的污點,是天命的黑暗之處,自從建立以來,這里已經(jīng)死去了數(shù)不清的人。
他們大多是孩子,十幾歲的孩子,甚至是幾歲的孩子。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女孩兒,因為女孩對崩壞能的適應(yīng)性更強,也更可能出現(xiàn)天然圣痕.....
這座研究所存在的目的,一是篩選出崩壞能適應(yīng)性更強的孩子。
二...便是找到擁有天然圣痕的孩子,用于實驗。
這是一片黑色地帶,是一片看不到光的地方。
(注,巴比倫實驗室同時還有崩壞能武器和理論的研究方向。)
.......
“放開我!放開我!”紫發(fā)的女孩兒不斷的掙扎著,試圖掙脫拉著她的研究人員的手。
“別白費力氣了,想活命的話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研究人員看著女孩兒的樣子也不覺得意外,每年這里都會有幾千個孩子被送到這里來成為實驗體,反抗的,順從的,什么樣的他都見過了。
“走開!我要回家!不要碰我!”被強行按在實驗臺上的女孩兒還試圖阻止研究人員向自己身上安裝各種設(shè)備,但是她一個小孩子哪里能比大人的力氣還大。
“唔。”脖頸處傳來刺痛的感覺,研究人員將一根麻醉劑扎到了她的身上。
“真是麻煩,這下應(yīng)該能安靜點了吧。”看著實驗臺上逐漸安靜下來的女孩兒,研究人員轉(zhuǎn)身走出這個小房間,站到了厚厚的防護(hù)玻璃后的房間中。
“準(zhǔn)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看著操作間中的中年人,研究人員點了點頭,慢慢的說道。
“好,準(zhǔn)備崩壞能試劑,保守起見,劑量為百分之五。”中年人點了點頭,略微思考后對著研究人員慢慢說道。
“是。”點了點頭,研究人員走到操作臺前,在上面一陣點按之后,玻璃外的實驗室中,女孩身邊升起兩根機(jī)械手臂,其中一根上還有鋒利的針頭。M.XζéwéN.℃ōΜ
連接著針頭的試管里,是散發(fā)著淡紫色光芒的液體。
崩壞能試劑,是帶有崩壞能的復(fù)合型試劑,百分之五劑量的崩壞能試劑,已經(jīng)算的上是十分之低了。
但即便如此,其中崩壞能的含量依然足夠置普通人于死地。
被注射了麻醉劑的女孩并沒有喪失視覺和思維,她只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帶有針頭的機(jī)械臂向著她一點點的靠近,她想要掙扎,想要逃跑,卻完全無法做到。
針頭扎進(jìn)了她的手臂,淡紫色的液體慢慢的注射進(jìn)她的身體。
在那一個瞬間,女孩感受到了人類無法承受的疼痛。
“啊!!!”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實驗室中,女孩的身體表面突然青筋暴起,她的面龐也因為劇痛而扭曲起來,她瞪著雙眼,死死的盯著實驗室上方的燈。
那冷色的燈。
而在操作室的兩人沒有半點因為女孩的慘叫聲而生起的同情心,在他們看來,這個女孩在來到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不算是一個人了,而是實驗品。
難不成你會因為自己踩死了螞蟻而感到傷心嗎?
“開始計時。”在女孩發(fā)出慘叫的那一刻,中年人就下達(dá)了命令。
“是,計時開始。”
冰冷的數(shù)字出現(xiàn)在顯示屏上,中年人聽著實驗室中女孩的慘叫聲,看著數(shù)字一點點的流逝。
“啊...”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女孩的聲音已經(jīng)沙啞了,身體的疼痛無時不刻的摧殘著她的身體,刺激著她的精神。
很快,她就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了,劇痛遍布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她不明白,為什么她要被這樣對待?
媽媽,她的媽媽呢?為什么,沒有帶她一次走呢.....
“她暈過去了。”一段時間之后,研究人員抽取了女孩的血液,對著走出操作室的中年人說道。
“嗯。”中年人看著躺在實驗臺上昏迷的女孩,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于心不忍,但是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后。
他的女兒也是這般年紀(jì)。
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崩壞能的轉(zhuǎn)化率到達(dá)了多少?”看著研究人員將女孩的血液取出一部分,放到一邊的解析臺上,中年人隨口問道。
“百分之九十七,雖然只是百分之五的劑量,但這已經(jīng)是十分優(yōu)秀的結(jié)果了。”看著得出的結(jié)果,研究人員看著女孩的目光都變得火熱起來。
“百分之九十七嗎,的確很高了。”慢慢的點了點頭,中年人接過研究人員手里的試管,看著其中鮮紅的血液。
“等這個小女孩醒了,讓她自己回宿舍吧。”沒有再去看女孩,中年人拿著手中女孩的血液,慢慢的向著實驗室出口方向走去。
“好。”研究人員慢慢的點了點頭,目光看到一邊還空著的試管,看向女孩的目光也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血液過量抽取會導(dǎo)致實驗品身體出現(xiàn)異常,我想你應(yīng)該學(xué)習(xí)過這方面的知識。”走到門口的中年人已經(jīng)打開了門,卻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啊,是,我當(dāng)然學(xué)習(xí)過。”被中年人的這句話警告,研究人員的腦子也清醒了過來。
“那當(dāng)然最好。”中年人沒有回頭去看,年輕人總是會想急于功成,從而犯錯。
警告一下就好。
等到中年人離開,研究人員遺憾的看著還在昏迷的女孩,也只能放棄了自己想再抽取血液樣本的想法。
........
幾十分鐘后,實驗臺上的女孩慢慢醒來,她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艱難的抬起了自己的手。
身上的束縛已經(jīng)別解除了,至少現(xiàn)在她能夠自由活動。
“醒了的話,拿上那邊的營養(yǎng)液,回你自己的房間去。”聽到了動靜的研究人員回過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醒過來的女孩,慢慢的說著,說完便又將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研究分析上。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吃力的坐起身,看到了研究人員說的營養(yǎng)液。
裝在袋子里的淡紅色液體。
........
走出實驗室,這一次沒有人來看著她或者押送她了。
沒人會擔(dān)心她逃出這里,因為就算是研究人員想要離開也需要經(jīng)過層層批準(zhǔn),他們這些實驗品自來到這里之后結(jié)局就已經(jīng)注定了。
那就是死在這里。
走在走廊上,女孩抓著手里的營養(yǎng)液,感受著身邊偶然投過來的目光,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她的身上穿著代表實驗品的白色長袍,在這個基地里除了實驗之外不會有人對她怎么樣。
“唔。”一直低著頭的女孩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前面站了人,虛弱的她甚至沒有站穩(wěn)身體,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小家伙,沒事吧?”
一個有些輕佻的聲音傳來,女孩抬起頭,看到了一個衣著和這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女子。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風(fēng)衣。
“您是?”不知道為什么,女孩下意識的用了這個尊稱。
“小家伙,問別人之前,應(yīng)該要介紹自己吧?”或許因為女孩傻愣愣的樣子,女子好像提起了一些興趣。
“啊,我,我叫西琳。”女孩看著女子,有些猶豫的說著。
“西琳....”饒有興致的看著女孩,女子笑了起來。
“我叫玉靈,還真巧,我們的名字都有一個讀起來差不多的字。”
說著,女子伸出一只手,對著女孩溫柔的現(xiàn)在。
“那么,還能站起來嗎?西琳。”
呆呆的看著面前笑的十分溫柔的女子,女孩愣住了,她有些不敢伸出手。
但那張溫柔的臉,卻讓她不自覺的放松了警惕。
“能。”輕輕的牽住那只手,西琳感覺到一股拉力傳來,隨后自己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嗯,還是算了,你要去哪?我送你過去吧。”懷中抱著小小的西琳,女子隨意的說著。
西琳沒有說話,她只是下意識的抓緊了女子的衣服,將自己小小的身體縮緊。
好,溫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