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看著遠處不斷升起的光芒和傳來的爆炸聲,白芷靠在監獄的墻壁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們一直以來戰斗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保護重要的人嗎?而現在,你卻正將她們架在火上烤,將她們放在危險之中?!?br/>
符華的話不斷的回蕩在心中,白芷輕輕的咬著下唇。
“白芷姐,你可以去的。”不知何時,奧托出現在白芷身邊,他看著遠處的戰斗,慢慢的說著。
“只是帶走德麗莎和布洛妮婭而已,犧牲者,有一個就足夠了。”奧托知道白芷在擔心什么,犧牲者也的確有一個人就足夠了。
而帶著征服寶石的芽衣無疑是最能吸引第二律者的存在。
更何況,k423的意識也很在意芽衣。
“....不,還是不去了,第二律者見到我的話,恐怕會直接逃走吧?!背聊艘幌?,白芷慢慢的說著。
如果第二律者執意要跑的話,她也沒辦法追上在虛數空間不斷移動的第二律者,想要攔下她,必須在她進入虛數空間之前將她攔下。
“那就不去,雖然第二律者的確強大,但是她想在天命的地盤上作威作福,還得我點頭才行?!痹缇陀兴鶞蕚涞膴W托也并沒有緊張,他早就做好了一手準備,如果第二律者打算對德麗莎和布洛妮婭動手的話,他也能及時制止住第二律者。
就比如....沙尼亞特圣血。
足量的沙尼亞特圣血甚至能在一瞬間殺死律者,就算無法殺死,也足以讓律者失去行動能力。
當然,他可不會只有這一重保險。
“不過,這么大的動靜,姐那邊也瞞不住了啊?!被仡^看著浮空島高處,白芷喃喃的說著。
“不,茯苓姐一直都知道我們在干什么?!睋u了搖頭,奧托慢慢的說著,他不認為自己的行為瞞過了茯苓,正相反,他知道茯苓一直都知道他在干什么,要做什么。
簡直就是無處遁形。
“你告訴姐的?”但白芷沒有想到這一層,因為每次她和奧托提到類似的話題的時候都會離得很遠。
“啊,也對,姐要是想知道的話是瞞不住的。”不過很快,白芷就釋然了,這天底下有什么事是茯苓想知道還不清楚的?
“所以說啊,回去的話可能要被茯苓姐教育一頓了。”故意將話題往輕松的方向說著,奧托不希望白芷繼續為這件事情苦惱。
所有的罪惡和罵名由他背負,白芷沒有做錯什么,只是被他利用了而已,不是嗎?
他用名為親情的紐帶,利用著白芷的力量。
僅此而已。
........
另一邊,奧托的另一具魂鋼身體。
“操縱一個人類,絕對要比操縱一個律者更加簡單。當然,要想讓k423的意識戰勝律者的意識無疑是難上加難,但也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站在符華面前,奧托慢慢的說著。
“難道你想...”虛弱的符華看著面前的這個瘋子,終于意識到了他想要干什么。
“沒錯,感情,名為感情的力量可以創造出不可思議的奇跡?!眾W托的語氣沒有什么起伏,當然,他相信感情的力量。
“你!.....”咬著牙,如果可以的話,符華現在真的很想對著奧托的臉蛋來一拳。
“我一直都相信,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會化為最純粹最強大的力量?!?br/>
“在k423進入圣芙蕾雅學園的這兩年里,她已經與她們結下了無法斬斷的紐帶。這些幸福美滿的回憶,將化為k423的力量,去打敗不知愛為何物的律者之心?!笨粗h方的休伯利安,奧托的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討論今天中午吃什么一般的話題。
“她們,會被殺的!”咬著牙,符華看著面前的這個瘋子,聲音微微顫抖。
“我知道,畢竟力量差距太過懸殊?!睂τ谶@種可能性,奧托當然考慮過。
“但我不能向她們提供幫助,不能讓任何外人介入這場神圣的戰斗,直到犧牲者出現之前?!?br/>
說到這里,奧托的語速變慢。
“只有在面臨絕境之時,人性才會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輝?!?br/>
“根據我的計算,當犧牲者出現之時,k423就會奪回這具身體。”
“我相信德麗莎,相信她的學生們,能用愛,殺死律者。這是只有她們,才能完成的偉業?!?br/>
看著面前的男人,符華清晰的意識到,這個男人瘋了,徹徹底底的瘋了。
但,他卻清晰的知道自己瘋了,并且選擇放任自己繼續瘋下去。
一個,清醒的瘋子。
“呵呵...哈哈哈哈....”想起自己曾經幫助他完成的那些事,符華清楚的明白,自己一直在被他當做工具利用。
“你所做的這些事,白芷知道嗎?”低聲問著,符華希望白芷并不知道此事。
“.....”奧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符華。
“呵,看來你連自己的姐姐都欺騙了啊。”看著奧托的樣子,符華明白了。
這件事就算白芷知情,奧托也肯定是告訴她,會保護德麗莎和布洛妮婭,只犧牲雷電芽衣之類的吧。
但是現在,奧托的態度很明顯,他需要一個犧牲者,哪怕這個犧牲者是德麗莎。
看著面前的符華,奧托沒有解釋,既然她這么認為,那就最好不過。
即使德麗莎離開了天命,他也依然能保護住德麗莎和布洛妮婭。
只是這些事,沒有必要讓符華知道。
所有罪惡都是奧托.阿波卡利斯一人為之,與天命無關,更與白芷無關。
“我的朋友,我現在認真的問你。你的行為超出了我的控制,所以我選擇將一切告知于你,即使如此,你也還是要反抗我嗎?”
“你,還是要阻止我嗎?”
抬起頭,符華看著面前的奧托。
“朋友?你的話語里沒有一絲的良知,只有深不見底的自私和謊言?!?br/>
“踐踏他人的感情,玩弄他人的命運?!?br/>
“你甚至沒有一刻,覺得自己是個惡人?!?br/>
“奧托.阿波卡利斯,你讓我打心底里感到憎惡,和可悲?!?br/>
“.......”
“轟!”
雷霆從空中劃過,模糊了符華的聲音,也模糊了奧托的面容。
金色的光芒自他手上匯聚,最后化為一柄金色的手槍。
擬態,天火圣裁。
“我不在意你的憎惡,不需要你的憐憫,也不否認自己是個惡人?!睒尶谥钢A的腦袋,奧托冷冷的說著。
“我也的確踐踏了他人的情感,玩弄了他人的命運,這些我都不否認。”
“因為于我而言,這些都毫無意義?!睒肺男≌f網
“但有一點你說錯了?!?br/>
“赤鳶仙人,我沒有說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