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一股涼風正在身上游走,發黑的天花板與熟悉的環境讓我安下心。證明這次那個家伙沒有出現。
正欲撐起身子站起,左拳左臂傳來的困頓感險些讓我失去平衡感,好在右臂一撐地面穩住了身形。
強咬著牙關,我直視著被木板固定的左臂,頓時沖出房間跑向鳥池。
“果然!”注意到昨日的籃子沒了,我倒吸一口涼氣,忐忑地朝四周看去,然后向房間走去。然而剛剛到了莊園屋門前,大量的血跡令我不住停下腳步,同時昨晚的回憶也涌入腦中,喉管涌上一股酸腐。
狠狠拍了拍胸脯,干嘔一會兒我順著血跡一直走,沿途還發現了巨大的腳印。昨晚那鹿頭似乎就是這么大的腳掌,那也就是說?緩緩抬起腦袋,血跡在陰影下消失了,盡頭看模樣是個房子。
環顧四周,漆黑的土地上亂七八糟的物品東倒西歪插著,莊園屋陰影下它們有高有低,不知全貌,寂靜的讓人看著神經繃緊。
不過我覺得響一聲會把人嚇死。
“嘎吱!”
一聲刺耳的響聲令我心臟忙不迭撞到嗓子眼,痛的心口發顫。再愣了幾秒,我躲到一旁的大石后,慢慢探出眼睛。稍后沒了動靜我跳了出來,迅速回房間拿了煤油燈,借著燈光看清了這后院全貌。
就像是幾十年沒有修剪過一樣,雜草已經到了正常人肚子高度,大量的金屬插在其中,上面還零星或斑駁地布有紅色物質。
“嘎吱!”
迅速將煤油燈捂住,我盯向刺耳聲音的發出方向,不過從發出方位,像是從地面發出來的。又等了一會兒再三確定平靜,我起身向著小屋子跑去。
小心翼翼掏出煤油燈,血跡頓時在亮光下映射出暗紅色色調。慢慢起身舉起煤油燈,映入眼中的黑色木板屋頓時讓我想起那恐怖的鹿頭。
那玩意不會就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