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護士又來了,這次看我的表情十分冷酷。我看了她一眼,低頭致歉道:“我是奧爾菲斯,昨天的事很抱歉,我自己都已經記不清。”
“我叫琚琚。你好。”
“中.....中國人?”
護士沒有說話,只是給我換上吊瓶就走了。醫生后腳又走了進來說道:“大約明天你就能出院了。”
“好的,話說醫生你知道圣心醫院的事嗎?”
他手里的筆不偏不倚掉下去,我意外地瞧著他呆滯的表情,然后轉開話題:“噢,我只是對那個地方比較好奇,畢竟什么醫院建在哪不好,偏偏要建在沼澤地。”
他彎腰撿起筆說道:“因為那個地方原來是一個臨時野戰醫院,戰爭結束后,就有富豪在那里投資了錢,建立起了圣心,是來感謝在戰爭中圣母般心腸的醫護人員的。”
“那你知道艾米麗嗎?”
筆再次掉在地上,我覺察到不對勁,正欲深入話題,不想他撿起筆后捏了捏鼻梁道:“先生,您是傷患,請好好關心自己的安危。你的左手可是連著受到創傷,不應該亂動。”
“可是你......”
“可是你就是不聽我的話,要不要再待一天!”
他逼近我的面龐,惡狠狠地盯著我。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點點腦袋:“好的,沒問題,反正她兇多吉少。”
“是嗎,那最好吧。她讓這家醫院顏面掃地。”
他轉身離開,白色的袍子扇出聲。我目送那道身影離開,拿起床上的油大衣,掏出口袋中的鑰匙,稍后又將其放回去。
艾米莉這個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有生存日記中的尸體照片,應該就是發生在這家醫院的吧?我如此想道,大聲的開始喊叫。不一會兒,琚琚沖了進來,沖我大吼:“你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醫院里面不能大聲喧嘩,你不知道嗎?”
“非常不好意思,我是有問題想要問你。”說著我拍了拍空出的床角,“請坐吧,我希望從你嘴里獲取些事情。”
“說得那么下流。”忽然做了個厭惡表情,轉身就走。
我企圖去挽留,身子立馬傾斜向床下,忽然她回過身將我撐起,惡狠狠地說道:“你就那么急嗎!”
我抱歉的笑了笑,繼續朝空出的床角伸手。她怒哼一聲,很不情愿的坐了下去,嘴里還嘟囔:“你根本就不是昨天那個人,簡直判若兩人。”
“琚琚小姐,我是一個私家偵探,實不相瞞,我現在辦案遇到問題。你知道艾米麗這個人嗎?”
“什么!她嗎?你居然想要了解她?”
吃驚的表情令我覺察到一絲希望,急忙深入:“是的,她可能失蹤了,我奉要求找到她。”
她看了眼門的方向,然后目光復雜的盯著我一會兒,嘆了口氣:“其實是這樣子的,艾米麗她的身世比較慘,而且了解到她兒時父母經常搬家,發生的事情也很多,所以她厭惡了漂泊的生活,想要獲得理想的生活。”
“她是個很冷酷的人嗎?”
“怎么解釋呢,如果你靠近她肯定會被冷的一哆嗦,雖說平日里她笑容可掬,但十分奇怪她會有那種詭異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