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中‘每次’這個詞,令我思考了一會,“難道逃生后不能離開,反而還要繼續進行新的游戲?”
說著我寫下自認為線索的段話:獵人為小丑裝束,生存下來的人必須參加下一次游戲。
放下筆,腦袋依然是有些混亂。因為這些線索仍然不能構思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必須要更多的日記或者線索。
或許得親自去密涅瓦軍工廠看一看,搜尋點關鍵證據。心想著,從書架抽出一本未進行過筆記的日記本,順帶從書桌拿起筆就大步流星地出了莊園屋。可走到院子,我大夢初醒地猛地一拍腦門:“密涅瓦軍工廠在哪都不知道,去哪找線索?”
折身回到房間,想將日記本插回原位,眼神無意掃到深處的一個東西,當即不猶豫地將它抽出來。
吹掉上面的灰塵,翻看一遍,我如獲珍寶地回到書桌前坐下仔細查閱。隨著紙張一頁頁的翻開,我越發感到反感。
終于,我合上日記本,按壓起太陽穴。趁此契機腦海里浮現出文字畫面。
園丁艾瑪?伍茲,我眼前日記本的主人。相比幸運兒,文字細膩,沒有后者的潦草和錯亂,甚至書寫的與正常人一訴心情的普通日記無差別。甚至我自己都懷疑她記錄的是否屬于殺戮游戲。
然而她的字里行間表達著興奮與一種和喜悅夾雜的病態恐懼。另外她還有一個稻草人,代表珍視的一人,而來參加這個游戲就是為了給稻草人更多的……稻草。
狠狠地摩挲著下巴,盯著老舊泛黃的筆記本,我心中對這個園丁多了幾分不解,誰會因為一個無生命的存在而選擇來參加死亡游戲?這難道不是瘋子?
再次打開日記本深入查閱,我越來越發覺事情的不對勁。她日記中的‘失蹤多年的父親’更讓我覺得這場游戲里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許她之所以興奮,是因為父親也在這個游戲中。
“園丁艾瑪?伍茲。伍茲?好熟悉的姓氏。”反復念著這姓氏,我腦海浮現出之前那壯碩的身影。
“奧貝……克?奧貝克?伍茲。奧貝克?伍茲!”
如獲珍寶般抓著腦袋,我急忙逼著眼睛其他將他完整的容貌想象出來,但是持續了一會兒沒有絲毫進展。
“所以說二者之間是父女關系嗎?奧貝克也在這個游戲嗎?”
說著我回憶起這個奧貝克?伍茲,只能依稀記得我向他定制過衣服。仔細翻起日記,在一頁出現了張照片,里面是園丁打扮的年輕女孩。從她小鳥依人的動作與身旁的稻草人,我推斷這位就是艾瑪——一位十分很漂亮的女孩子。
“艾瑪,艾瑪……”
反復咀嚼這個名字,腦袋忽然靈光一現,一個老舊的店牌出現在腦海,可這家店鋪已經很久沒有再開張過。如果艾瑪?伍茲就是這家店鋪的主人,她何時來參加這個游戲?
合上日記本,我再次對書架進行了搜刮,果不其然,從書架深處翻找出更多日記本。逐個翻了翻,我與幸運兒日記中的內容校對一番,意外發現二者間核對不上。
“難道說幸運兒和園丁他們并不是同一場游戲?”想到什么,我拿著日記本奪門而出,徑直跑過莊園,坐上汽車摔上車門發動引擎就往城市中心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