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算是徹底放開了。
我一撲上去就直接親吻了上來,還幫著我脫衣服。
壓著她妖嬈的嬌軀,我體內浴火也不斷涌動著,直接進入了林默的嬌軀,那緊湊的滋味一下包裹而來,我忍不住吼了一聲。
這會也管不上張泠在外面了。
反而是想著她在外面,讓我更加的興奮,狠狠的滿足了林默一番。
林默癱軟在床上嬌喘著,整個床單都濕透了,我意猶未盡的摸了摸她那一雙大白腿,舔了舔嘴唇想著張泠還在外頭等我,穿了衣服就先出去了。
一出去,張泠就狠狠的剮了我一眼。
嗯哼,我干咳了一聲道:“意外,意外。”
“你這種人就要從催乳師行業滾蛋。”張泠震怒的喝道。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我說張大美人,性生活也是生活,你剛也看到了是她求著我弄的,你情我愿的,我怎么就要從催乳師行業滾蛋了。”
張泠俏臉憋得通紅,瞪著我想要反駁,卻有說不出口,急的她直咬牙。
那小模樣看的真惹人憐愛。
“好了,不說這事情了,談談剛那按摩的事情吧!”我去倒了一杯水,剛才跟林默搞得還真有些累了,喝口水緩緩勁。
張泠一聽提起按摩的事情,望向我眼眸內多了一份溫柔,同時還有些詫異道:“你到底怎么會那按摩手法的,那到底是什么樣的按摩手法。”
“想知道嗎要我教你嗎”我輕笑著瞄了瞄張泠那妖嬈的嬌軀。
張泠看著我的目光,眉頭驟然一縮:“愛說不說。”
那高傲的模樣嗆的我差點沒被水給噎住,我干咳了一聲道:“好啦,其實剛那并不是什么按摩手法,更好的解釋應該是一種中醫推拿,刺激女人的性穴位,讓女人達到一種另類的舒服。”
張泠一聽眉頭就皺下來,哼聲道:“無恥之徒,老是研究這些。”
我尷尬一笑:“這還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哼。”張泠瞪了我一眼,甩了甩頭走了。
我一真郁悶,說的實話怎么還被嫌棄了,張泠走了后,林默躡手躡腳的就出來了,看到我一張俏臉立即浮起一道紅暈,縮了縮腦袋不敢多看我直接出了我的店里。
我目視著她遠去,看著她那走路顯然有些不自然,心里一陣得意。
男人嘛
哪個不想弄的女人走路都走不穩呢
現在既然知道了這人的手段,那就要想著如何對付他了。
我挺詫異他竟然會如此玄妙的中醫推拿,可以讓女人得到那么大的快樂,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去找他按摩的女人不是都被他霍霍了。
不過他為什么要打催乳師的幌子呢
管他的,先把他整垮再說。
我決定去會一會他。
能夠有如此高明的中醫推拿肯定不是普通人,不過撞見時候卻讓我大跌眼鏡。
三十出頭的年級,身高不過一米五,矮矮胖胖的一臉猥瑣的樣子,我看的都大倒胃口,那些女人怎么就喜歡給他按摩呢
想到他那一手技術也就恍然了。
“你找我嗎”他很快注意到我一直盯著他,停下腳步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也沒含糊直接道:“我聽說了你一手推拿按摩的手法不錯,不過出來專做女人的生意是不是有些不妥吧!”
他一聽面色驟然一沉哼聲道:“你管我。”
我笑了笑道:“我確實不想管,不過你掛出催乳師的噱頭那我就要管一管了。”
“你是催乳師。”他不屑一笑道。
“是的。”他越是如此我越滿意,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慢慢的進入我的預備的圈套里頭,看著他一副自信的模樣,我也懶得繼續廢話了,直接道:“比一比唄。”
“怎么比。”他搓搓手顯得有些興奮。
從這一點看出他是個驕傲自滿的人,喜歡踩人。
我看了他一眼,笑道:“很簡單,就比你那推拿手術,找個人比一比,看誰的手法高明。”
“可以。”他瞇了瞇眼睛,一臉賊笑道:“不過既然要比了,自然要有點好處你說對吧!”
“當然,你要是贏了話,從今往后只要我催乳過的女人我都介紹給你如何。”我很清楚這種人對金錢肯定不感興趣,只有對女人才感興趣,用女人做引誘是最好的。
果然,他驟然眼睛一亮道:“可以。”
同時我還看到他整個人都有些蠢蠢欲動,眼眸內不斷閃著光芒,那興奮的樣子,我一下猜出他之所以打著催乳師名號,估計就是為了滿足自己某種癖好吧!
一問果然如此,他笑著說道:“女人嗎我從不缺,但我最喜歡的還是那處于母乳期的少婦,只有那種女人才是最有味道的。”
“這也是你冒充催乳師的原因嗎”我笑著問道。
“是的。”他也是瞇著眼睛笑著。
如果別人看到的話,絕對會以為我們兩是多年的朋友,只有我們兩個清楚里面的硝煙味多重。
既然他答應了,我也不再多廢話,直接道:“我開了賭約了,如果你輸了呢”
“你說怎么樣。”他信心滿滿的看著我,顯然沒想過自己會輸。
“你輸了,就給我滾出這個城市,從此禁用中醫推拿。”我雙眸一瞪,厲聲喝道。
“好。”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全然不以為自己會輸。
我也無所謂,約好三天后比試,既然要比試,那就要找個對象,各自找各自的,這倒是讓我有些頭疼,既然是對比,肯定要在現場比拼,那又有誰愿意呢
自己身邊真沒有這些女人。
有,自己也不舍得把她們當做比試的對象。
更何況約定的不是普通的女人,必須是要性冷淡的女人。
這難度就更大了。
想來想去我決定去找蕭紅姐,她做夜場的女人比較多。
或許會認識這種性冷淡的女人。
白天蕭紅姐就在家里頭睡覺,我給她打電話,她還迷迷糊糊的,讓我直接上她家去找她。
蕭紅姐可是獨棟的小別墅。
看的我就羨慕不已,就這別墅我不知道還要摸多少奶才能買的起。
按了門鈴,蕭紅姐很快就出來幫我開門了。
見到她時候,我差點沒流出鼻血,白色的薄紗睡裙,里面的春光依稀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