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姐一怔,跟著哼了一聲,直接朝著我胳膊上掐了一把喝道:“好你個六子,現在連姐都敢調戲了是不。”
“哦,疼,疼,菲姐我這實話實說好嗎我確實想嗎”我連連求饒著。
“哼。”菲姐哼了一聲,松開手白了我一眼罵道:“天天檢查胸還不夠呀,你怎么說也當了五年催乳師了,啥胸沒見到過呀,怎么還弄的跟個流氓一樣,難怪張泠說你。”
我瞄了瞄菲姐的胸,一臉猥瑣的笑著道:“嘿嘿,那不是你們的我都沒看過嗎”
“能有個正經嗎”菲姐白了我一眼,看到我一雙色瞇瞇的眼睛,俏臉也不禁浮起一道紅暈,跟著忽然靠近我,低聲道:“六子,你真想看我的胸嗎”
我沒想到菲姐會竟然這么問。
難道她愿意給我看,給我摸嗎
我一下瞪起眼睛,激動的點了點頭:“想。”
“那你上院里來工作。”
我一下泄氣了:“菲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懶散慣了,受不了這種上班的制度呀,你”
菲姐沒等我把我說完,往前靠了一步,貼著我的胳膊道:“只要你答應到院里上班,我就讓你看我的胸,摸我的胸。”
我聞著菲姐身上那曼妙的氣息。
加上我要比菲姐高一點,貼過來,目光順著菲姐的衣領看下去,甚至可以看到了菲姐那白皙的兩團肉,我不由咕隆吞了吞口水,心里一陣癢癢的。
“怎么樣,要不要來嗎”菲姐嬌嗲嗲推了推我,還扭了扭她那妖嬈性感的嬌軀,絕對是風情萬種。
任何正常男人看了絕對受不住。
我也是一個正常男人,所以一下有反應了,喘了粗氣道:“菲姐,別鬧了,待會我真的控制不住了,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菲姐瞄了我底下,俏臉一紅,拍了我一下:“你來真的呀!”
我苦澀一笑:“菲姐,這還有啥真不真的,本能反應而已,你剛那樣誰看了都受不了呀!”
“那答應來院里上班”菲姐盯著我道。
“唉,菲姐,你干嘛要強人所難呢”我郁悶道:“再說了,你你不覺你這樣就跟個拉皮條客一樣,好賤哦。”
“什么。”菲姐一愣,跟著氣呼呼的拍了拍我肩膀罵道:“好你個六子,我這不是為了你好,你竟然還敢說我賤,看我不打死你。”
菲姐連打了我幾下。
看著很兇一樣,其實打的一點都不疼。
看我沒反應,菲姐也沒再繼續下去,只是無奈嘆了一口氣道:“我就不明白你死守著你那店干嘛呢來院里上班,你不僅更有前途,同時也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
我笑了笑,沒過多解釋。
菲姐見我這樣,搖了搖頭,不再勉強只是嘆了一口氣道:“好了,我也不勉強你了,但這次的事情你違反了規定,我如果不處罰你的話,張泠肯定會不依不撓的,說吧,要怎么處置。”
一聽這話我就不干了:“菲姐,什么處罰呀,我根本沒錯好不好。”
菲姐立馬白了我一眼:“你給我少來,張泠是一名特級催乳師,她診斷會錯嗎還有你覺的她那種心高氣傲的人會去冤枉你嗎”
被這么一說,我倒是啞口無言了。
索性也不跟菲姐藏著掖著了,直接道:“菲姐,這件事情就算我的錯,但我有辦法讓張泠閉嘴不說的,你看如何。”
菲姐黛眉一皺,狐疑的看了我:“你不會打什么壞主意吧!”
“你說我們也認識這么多年了,我是那種人嗎”我看著菲姐那樣子,不禁一陣無語。
菲姐點了點頭道:“好,我不管反正你自己能處理好就行,畢竟我就算再照顧你,我也要為了整個催乳師院會去考慮,院長不好當呀!”
“不好當就別當,去我店里上班,我罩著你。”我嘻嘻一笑道。
“滾。”菲姐哼了一聲,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自找了沒趣,也沒在菲姐這邊多呆著了,菲姐這邊好搞定,畢竟那么多年感情在了,但張泠那是一個麻煩,我必須要讓張泠心服口服,那這樣的話,就必須要讓表嫂自體脂肪手術真正的融合到她的胸部。
這絕對是我近幾年來面臨的一個大手術。
手術雖大,有技術也不怕。
我就是覺得約表嫂有些尷尬,要是別人的話倒是無所謂,可她畢竟是我表嫂呀!
回到店里頭,幾次想給表嫂發微信,但還是沒提起那個膽子,怕表哥誤會,猶豫了一下,想著還是張泠找上門再說吧,不過在店里頭我倒是看到張泠那邊店里頭大肆宣傳廣告。
還打了優惠價七七八八的。
明顯就是跟我對著干,加上我店里頭就我一個催乳師,自己還是男的。
生意還真的有些難做。
開著大半天都沒人主動來,甚至連那些吸奶器七七八八的小產品都沒人來詢問了。
看來這次張泠是真的打算把我一下打敗呀!
只是我也不急,我一直堅信有技術在,就不怕沒生意。
有些事情急不得的。
沒生意自己就當放假唄,想到玲姐那事情一直還沒去找她,現在店里頭也沒啥生意,干脆把門一關,騎了小電驢就上玲姐家里去。
我直接拐到玲姐家里。
敲了幾次門都沒人開,推了推門,竟然沒關,縮了縮眉頭就想著走進去瞧一瞧。
我們這胡同院是那種最老式的院子,白天不開燈都顯得比較昏暗,我進去看了一圈,并沒見到人,就連玲姐她父母也不在家里頭,那這都去哪里了呢
沒個人在家,怎么也不關門呢
我皺了皺眉頭,正想走時候,就聽到玲姐那浴室方向傳來一陣水聲,稀里嘩啦的水聲立馬讓我豎起了耳朵,雙腳不聽話的就朝著那邊移動過去,水聲越來越清晰。
甚至還聽到里面人在哼著小曲。
那美妙的曲聲,還有那底下木板門透著縫隙若隱若現的美腿,咕隆,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想著該不會是玲姐在洗澡吧,心里立馬慌亂了起來,可又有些害怕。
這要是鈴姐她媽,或者她爸的話,那就尷尬了。
不過從哼著小曲我可以斷定是個女的。
那最多是她媽。
不過她媽都那么大年齡人了,哪能還會哼唱這么曼妙的歌曲,那只有玲姐了。
聽著里頭的水聲,腦海里面不斷涌出玲姐那曼妙的嬌軀,體內的浴火不斷涌動起來,膽子也慢慢大了起來,朝著木板那門縫隙彎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