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張泠跟檀小惠老爸到底對檀小惠說了什么,可以讓這一位桀驁不馴的女人竟然一大早就起來找我了。
我還沒起來就被敲門聲給吵醒了。
開門一看就見到檀小惠,不由縮了縮眉頭道:“檀小惠,你怎么起來的這么早呀!”
檀小惠低頭看著我身下,俏臉當即浮起一道紅暈。
“臭流氓?!彼吡艘宦暎莺輨幜宋乙谎?。
我一臉郁悶道:“什么流氓,這是男人早上的自然反應好不好?!?br/>
她聽見我的話俏臉變的更加通紅。
同時我對于她的不恭敬,厲聲道:“檀小惠,還有以后記住要對我恭敬一點,我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你師傅,你必須要對我客氣。”
“你”檀小惠雖然不愿意,瞪了我一眼,但瞧著我要關門的架勢,輕咬了咬牙喊道:“師傅?!?br/>
“這就對了嘛”我很享受檀小惠這樣子想要干掉我,卻又干不掉我的樣子,看著她通紅的臉蛋,瞄著我早上的反應,就是一陣害羞。
我忽然就好奇的靠近她耳邊小聲道:“小惠,你說男人早上都會這個反應,你們女人早上會不會也想呀!”
啊
檀小惠立馬驚呼起來,惱羞成怒就要打我。
我立馬道:“檀小惠可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要記住我可是你師傅?!?br/>
檀小惠立馬沒了脾氣,看著我一眼,輕咬著嘴唇。
我其實就想逗一逗她,沒辦法誰讓之前檀小惠對我的態(tài)度那么惡劣呢現(xiàn)在找到機會整她,我又哪里會放過呢
剛才問那些話,就是想要逗一逗她。
不過這下問出之后,我心里倒是不禁好奇起來,雖然我有著那么多女人,但還從沒有問過哪一個早上會不會跟男人一樣有反應,望著檀小惠通紅的臉蛋,我再次問道:“怎么樣,你們女人會嗎”
檀小惠羞得幾乎要哭了,咬著嘴唇道:“能不回答嗎”
“不行?!蔽液苤苯拥木芙^:“你要是不回答這個問題的話,你可以直接走了?!?br/>
“你這就是以大欺小?!碧葱』莺吡艘宦暤馈?br/>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沒辦法,我就是以大欺小,誰讓你曾經(jīng)對我那么囂張的,還想讓我難堪了?!?br/>
檀小惠深呼吸了一口氣,小聲道:“會?!?br/>
啊
我瞪起眼睛喊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br/>
檀小惠一下急了,吼道:“我說會,我早上起來會想,會跟你一樣。”
看著檀小惠激動的樣子,她胸隨著波動著,加上她通紅的俏臉,倒是讓我有了一種邪惡的想法,當然很快就被我克制下去了。
我滿意的笑了笑,湊近檀小惠繼續(xù)問道:“那你早上有沒有自己弄?!?br/>
檀小惠俏臉變的更加通紅,望著我又氣又急卻又無奈,咬了咬牙道:“不會。”
“真得。”我盯著她問道。
弄的檀小惠俏臉變的更加通紅,她急的跺了跺腳道:“不會就是不會,你這樣難道你也會嗎”
“嘿嘿?!蔽倚α诵Γ胂胍彩?,每天早上正常反應,但總不至于剛起來就弄,那樣子傷身子。
我讓檀小惠進來。
剛進來,我又有些好奇,回頭對檀小惠道:“那你平常有沒有自己摸過呢”
我忽然的回頭差點就撞上了檀小惠。
檀小惠瞧見我的目光,俏臉變的更加通紅,我知道她很生氣,很急,很想干掉我,但卻又很無奈。
“能不要問這些問題嗎”她終于服軟道。
“最后一個。”我笑了笑道。
檀小惠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有。”
看著她嬌媚的俏臉,聽著她這一聲有,我的腦海里頭立馬浮現(xiàn)起她自己弄時候模樣,喉嚨頓時干癢的吞了吞,心里頭蠢蠢欲動。
檀小惠看著我癱軟的目光,嚇了一跳,慌忙往后退了一步道:“你要干嘛你你說不會逼我的,只會讓我乖乖的給你?!?br/>
“放心吧,我不會逼你的。”看著她驚恐的樣子,我也覺得今天好像有些過分了。
我聳了聳肩,不再去逗她,而是對她道:“我床頭有一本書,你拿著先認真看一看,我去刷牙,待會再跟你一起去催乳師醫(yī)院?!?br/>
“嗯。”檀小惠見我不再繼續(xù)逗她,也松了一口氣。
回頭她就去看書了,而我則是去洗漱,想著檀小惠那妖嬈的嬌軀,渾身不禁有些燥熱起來,我就沖了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即才出去。
不過我剛出來就聽到一道嬌喘聲。
我不由縮了縮眉頭,這屋子里現(xiàn)在也就我兩個人,那這聲音肯定是檀小惠了。
這一陣陣的嬌喘,急促的呼吸聲,我自然最了解是什么狀態(tài)了。
我立馬放輕腳步,朝著屋子靠近。
果然看到檀小惠一張俏臉紅撲撲的,一手還夾著腿內動著,她顯然是怕被我發(fā)現(xiàn),一直都在克制聲音,但她卻忘記了,情到深處這種聲音是根本控制不住的。
她的手動作也開始越來越大,好幾次她都想伸到里面,最后卻忍耐住了。
隨即我看到她手里拿的書,一下子明白了她為什么會控制不住自己,我讓她看書,是看中醫(yī)推拿技巧,哪里想到她拿的是我另外一本珍藏的金。瓶。梅。
此等神書我看了都受不住,更何況檀小惠未經(jīng)人事的,難怪她會控制不住。
嗯哼
我干咳了一聲,檀小惠嚇了一跳,驚慌的從床上跳了起來,望著我羞得都要哭了。
“你你什么進來的。”檀小惠羞紅著臉盯著我道。
“有一會了?!蔽倚α诵Φ馈?br/>
“你你”檀小惠急的滿臉通紅,羞得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我走上去收起她的書道:“好了,這是正常狀況,你自己看錯書了。”
隨即我拿了我典藏的中醫(yī)推拿書遞給她:“看一會冷靜一下再出來找我吧!當然有需要的話,解決一下出來。”
說完我就出去了,留下檀小惠一人在風中凌亂。
我想她此時此刻,肯定在害羞之中又對我存在著一種感動,畢竟這種羞人的事情被人看到了,總是難為情,但我卻給了她充分的理解,她害羞之中不感動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