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事已至此,不管如何都要硬著頭皮上了。
晚上海天盛筵就開始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胡杏兒直接帶著我去了碼頭,看到一艘巨大的游輪,我這才明白海氏集團到底有多大龐大。
來參加的人甚至有些是開著直升飛機來的。
可見海氏集團是多么的龐大,而之前我竟然還要跟海氏集團叫板,現在想想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也就是海氏集團沒有對付我,如果是真的要對付我的話,不管用什么手段的話,估計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也終于明白為什么當初蕭紅,蘇婉姐,韓璐,關蕓她們會在一夜之間破產。
就海氏集團這等實力,誰能夠拼的過呀,現在我也有些暗自慶幸,也是因為自己現在成為海氏集團的一員,不然要真的跟海氏集團死坑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當然今天我是以主持人身份加入的,我必須要顧全大局。
同時我還要掌握住整個場面。
我跟胡杏兒率先來到了游輪的一個包廂里頭,從外頭看游輪只會覺得大,在這里頭看才知道什么叫豪華。
好在我對于金錢物質這些要求不太高,不然絕對會震驚住,那就別提今晚的主持了。
當然多少還是有點震驚到了。
胡杏兒看著我驚愕的樣子,微微一笑道:“怎么了,是不是被我們海氏集團的勢力震驚了。”
“有點。”我也不否認。
“嘻嘻,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海氏集團的勢力永遠不止這些,甚至能夠跟國內最大的幾個家族抗衡。”胡杏兒瞇著眼睛笑了笑,從她成為我的人了。
從她跟我在一起那一刻,她對我變的溫柔了許多。
我也喜歡這樣子,笑著擁抱住她道:“那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今晚的目的了。”
其實我很早就想問了,但想到海氏集團做事情的風格,知道有時候問了也是白問,所以一直以來也都沒去說,現在海天盛宴都要開始了,我身為主持人,自然不能夠一無所知。
“其實今晚的目的就是一個瘋狂的群歡會而已,在場來的很多人是尋求商機的,同時也有人則是來獵艷的,只是我們這邊會舉行一些節目。”胡杏兒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隨即遞給我一張名單:“看,這就是今晚的節目單子。”
第一個開始是一種拍賣會,這里頭也是海氏集團的主持的拍賣,大家一邊吃飯,一邊交流,一邊拍賣東西。
拍賣結束之后,則是假面舞會,雖有人帶著面具參加舞會,跳舞之類的。
第三則是催乳師的節目。
第一第二回合是不需要我主持的。
我真正主持的是最后的一個催乳環節。
我看著第一個節目倒是沒啥感情,但第二第三我就有些不舒服了。
“假面舞會,那是不是讓所有人自己挑選自己喜歡的人呢”我縮著眉頭對胡杏兒道。
胡杏兒輕輕一笑道:“可以這么說,怎么心疼你那些女人了嗎”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確實擔心這些,即便現在都分手了,但我還是覺得心里頭不自在不舒服。
胡杏兒親了親我道:“好啦,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選擇,如果她們今晚能夠挑選到自己心儀的,你不是也要祝福人家嗎”
我聽到胡杏兒這么說,想想也是如此。
只是心里頭總覺得不是滋味。
“算了,或許我們的發展就是這樣吧!”我無奈嘆息了一聲,隨即問道:“第三催乳師節目,是怎么回事呢”
胡杏兒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一聽她這話,我就不干了:“杏兒姐,你這就不厚道了,我是海氏集團的人了,還是最后節目的主持人,你現在一直隱瞞著我算是什么意思呢還是說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由縮了縮眉頭。
畢竟海氏集團太過神秘了,哪怕現在我跟胡杏兒發生了關系,我還是不免有些擔憂。
胡杏兒幽怨的白了我一眼:“人家都把身子給你了,我還能騙你嗎”
她幽怨的眼神,讓我心里頭頓時軟了。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哪怕是被她利用了也沒辦法,誰叫在昨晚那一刻我管不住自己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吧,死就死吧!
我不再多問,但隨著胡杏兒出去之后,我拿出手機聯系了方正,跟陳鋒兩人。
不管怎么說我現在對海氏集團的了解太少了,我不能夠被人牽著鼻子走,所以這一次海天盛筵我把陳鋒跟方正都帶了進來,讓他們時刻注意著警惕,多去觀察這些人,看她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僅如此,就連胡所都被拉進來了。
胡所畢竟是警察,偵查能力比較搶的。
還有歐陽,古寧他們也都來了。
我跟方正,陳鋒,胡所四個人一起觀察著動靜,隨著越來越多人的加入,似乎一切都是跟正常拍賣會,舞會一樣的,并沒有什么奇怪之處。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我疑惑之中,忽然一人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她走路非常小聲,甚至可以說悄然無息。
“崔六。”她叫了我一聲,我被嚇了一跳,回眸看到她,我整個人直接怔住了。
漂亮,實在太漂亮。
她的美超越了我任何的女人,簡直就是個仙女下凡一樣。
但畢竟我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很快收起了目光,猜測道:“你就是杏兒姐所說的。”
她輕輕一笑道:“是有很多人的,我就只是一個負責人而已,你可以叫我飄飄姐。”
“飄飄姐。”我看著她那妖嬈的嬌軀,想著胡杏兒說的承諾,心里浮起一片燥熱,嘻嘻一笑就靠近她道:“飄飄姐,胡杏兒說的那個條件,是真的嗎”
飄飄姐看著我,俏臉一紅,低著頭輕咬了咬嘴唇道:“是真的,不過要等宴會之后。”
“何必等到宴會呢現在就開始唄。”我迫不及待的撲向她,一把抱住了她。
她的俏臉陡然浮起一道紅暈,嬌羞道:“別這么猴急,我始終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