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蕭紅姐是真的很想要了,畢竟每一個人都是有需求的,這種需求要是來了,也不是說隨隨便便能夠控制的,更何況古寧這個賤人還給蕭紅姐下藥了。
那對一個女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我看著蕭紅姐不斷的咬著嘴唇,不斷抓著旁邊的棉被,不斷的摸著自己,就知道她現在忍受著多大的痛苦。
那種滋味或許比男人還要來的難受。
幾次蕭紅姐看向那黑人,都要動情了,都要崩潰了。
但幾次蕭紅姐都憑借這強大的意志力給拉了回來,她寧愿自己弄,也不靠向那個黑人,同時我還聽到蕭紅姐嘴里頭嬌喘著喊著我的名字:“崔六,我好想要,崔六,你來幫幫我。”
聽著蕭紅姐的話,我心里頭一陣感動,鼻子都感覺酸酸的。
我攥了攥拳頭:“蕭紅姐,再忍一忍。”
同時我想到了這測試到底要多久,回頭盯著古寧喝道:“你這個狗屁測試到底要多長時間呀!”
古寧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緩緩抬手看了手表的時間道:“在等五分鐘吧!”
“混蛋。”我罵了一聲,卻又拿古寧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古寧根本就不怕我對她做任何事情。
同時我心里又擔憂這要是對古寧做了什么,待會她要是讓她黑人主動的話,那蕭紅姐這一關肯定就是過不掉了。
現在我也只能在心里祈禱著蕭紅姐能夠過去這一關。
五分鐘時間很快的,是很快的。
我在心里頭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其實如果承受這種痛苦的,哪怕是一分鐘都受不了,更別說五分鐘了。
我看到蕭紅姐都已經自己弄了。
看著黑人那一雙眼睛盯著蕭紅姐,我心里頭又急又氣,雖然讓黑人看光了,但至少只是被看了,只要蕭紅姐不要被黑人弄了,就是最大的滿足了。
四分鐘。
三分鐘
一分鐘
時間到,我盯著手機時間直接朝著古寧吼道:“到了,快點讓那黑人滾出去。”
古寧輕輕一笑,眼角抹過一道陰冷之色一閃而逝。
我不由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她這個笑到底是什么意思,現在我也就關心蕭紅姐的事情也沒去多想,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那黑人就走了。
我吼道:“人呢,快點我去。”
“急什么。”古寧哼了一聲,跟著手指啪嗒打了個響指,就在我這個辦公室竟然打開了一道暗門。
赫然之間我就看到了蕭紅姐。
蕭紅姐聽到動靜,一下子也看到了我。
“蕭紅姐。”我喊了一聲,就朝著她跑了過去。
“崔六,我要”蕭紅姐也是第一時間朝著我撲了過來,只是因為身體的浴火,讓她渾身發軟,剛站起就倒了下去,好在我眼尖快步上前抱住了她。
蕭紅姐一下就在我身上親吻起來,十分的主動。
其實我剛才看到蕭紅姐那嬌媚的樣子也早就想要了,特別是身邊還有著一個古寧,她穿的那么性感,又哪里受得住,我看著古寧在旁邊縮了縮眉頭。
本來還讓她出去,或者回避一下。
但見她根本就沒走的意思,而且現在我跟蕭紅姐都想要了,也懶得去管這些了。
直接擁抱著蕭紅姐就開始了一番激情。
滿足之后,蕭紅姐一臉的羞紅。
但同時她也松了一口氣。
“不錯,蠻久的嗎足足一個多小時。”古寧在我們結束之后拍了拍手贊賞道。
“操。”我不由罵了一句,沒想到她竟然還給我們計算時間了。
蕭紅姐羞紅著臉躲在被窩里頭,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跟古寧一樣沒有一點廉恥心的。
而我倒是比較好一點,畢竟我是個男的。
我穿好衣服,隨即還給蕭紅姐擋了一下,讓她穿好衣服,隨即走到古寧面前道:“古寧,現在蕭紅姐通過測試,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嗯,當然可以。”古寧點頭笑了笑道:“不過我歡迎你們正式加入海天盛宴。”
“什么。”我跟蕭紅姐同時瞪起了眼睛。
因為害羞剛才蕭紅姐一直都是躲在我身后,聽到古寧這話立馬跳了出來,罵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通過測試就可以了嗎”
古寧笑了笑:“對不起,這個是我的疏忽,忘了告訴你只有抵抗的住誘惑才有資格加入海天盛筵的,所以你通過了。”
“混蛋。”蕭紅姐氣的抬手就要打她。
古寧往后退后一步避開了,輕笑道:“別生氣,這不是好事情嗎”
“好個屁。”這下沒等蕭紅姐發怒我就先罵了起來:“古寧,你這分明就是耍我們。”
這一刻我也終于明白剛才為什么在我進來找蕭紅姐的時候,她會露出那樣的奸笑,也許她早就策劃好了,甚至我跟蕭紅姐后面的恩愛,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測試。
蕭紅姐氣的渾身都在顫抖著,我看著她樣子,心里揪的一疼,上前摟住蕭紅姐道:“蕭紅姐,我們走,我就不信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還有人逼的了你。”
“喲,這我還真的能夠逼你了。”古寧立馬笑道:“別忘記了我這邊是有監控的,你們剛才那恩愛的畫面,那銷魂的姿勢可都保存著哦,要是你們不加入海天盛筵的話,現在信息這么發達,我不敢保證哪天你們就成為男女主角哦。”
我跟蕭紅姐一下瞪起了眼睛,剛才太過激動了,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畢竟這種事情,古寧這種惡心的人我也是頭一次遇見過。
她是真的讓我長見識了。
“古寧,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我渾身顫抖著吼了一聲,要不是殺人要償命,指不定我還真的會殺了古寧這個混蛋。
“蕭紅姐,我們走。”我拉著蕭紅姐往外走去。
現在我根本拿古寧沒辦法,現在只能先離開這里慢慢去了解古寧,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現在我跟蕭紅姐已經落入古寧的圈套,這一會跟古寧硬碰根本就找不到什么好處。
我跟蕭紅姐一起出去之后,就見到陳鋒在等著,一看到我們出來,他就著急的跑上來:“六哥,你們終于出來了,見鬼了,我一直打你電話都打不進去。”
我縮了縮眉頭,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一切正常,那看來只有一個原因,在里頭我的手機被古寧給屏蔽了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