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思雨暈的徹底,葉昊懷里掛著曹思雨,伸手觸及都是女人香軟的嬌軀。
葉昊抱起曹思雨,手掌貼著細腰,如此的美玉在懷,還能坐懷不亂的,大概只有柳下惠了。
曹思雨的皮膚手感是真的很好,水水嫩嫩,光滑細膩,不過對方是病號,人事不知,這個時候再做些什么,那就真是無恥下流了。
于是葉昊盡量保持直視,對于懷里的美體盡量避開,將曹思雨放到床上后,葉昊總算呼出一口氣,隨即拉上薄被,將曹思雨蓋住。
曹思雨是被有種奇怪的味道刺激醒的。
沒有什么問題,只是極度緊張暈了過去。
曹思雨睜開眼睛,就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跟葉昊說著情況。
已經醒了,曹小姐要注意休息,你的身體和大腦已經在抗議了。
醫生笑著打趣道。
曹思雨暈倒之后,葉昊給曹思雨做了初步的檢查確定不需急救之后,葉昊將人送到了醫院。
葉昊。
曹思雨醒來,第一反應則是喊葉昊,葉昊聞言走到了曹思雨身邊。
曹思雨主動伸手握住了葉昊的。
醫生看了看兩人緊握的手,挑眉,繼續填寫手上的表格。
你有沒有看到,浴室里
都是血,曹思雨看了看醫生,后面三個字沒有說出口,不過如果真的有,葉昊一定會看到,他就會明白自己說的是什么。
看到什么?
葉昊問道。
曹思雨有些頹然的坐了回去,怎么會,明明那么真實。
醫生,你相信有鬼嗎?
曹思雨淡淡的問道,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曹小姐,要相信科學,你自己也是學醫的,其實你只是太累了,缺乏休息。醫生說著,寫好了手里的材料,收好筆,曹小姐現在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
葉昊禮貌道。
醫生笑著點了點頭,離開了病房。
是你給我開的浴室門?
曹思雨呆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暈過去之前正在洗澡。
是。
葉昊淡淡答道。
曹思雨抱緊自己,你看到了什么!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
葉昊坦然道,
你最好全都給我忘了!
曹思雨怒道。
忘不掉怎么辦?
葉昊笑道。
曹思雨握緊拳頭,畢竟他是為了救自己,自己還真不能說什么,那你有沒有做奇怪的事。
什么算奇怪的事?
曹思雨頓時臉上漲的通紅,我的衣服誰換的!
我,喊邢璐幫你換的。
葉昊回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果然就見曹思雨揪緊了手指。
聽到是邢璐換的衣服曹思雨心里舒坦不少,還好,至少沒有太糟糕。
現在幾點了。
緊張的對話之后,突然想起來自己下午還有事,曹思雨趕忙問道。
三點,你昏迷的時間不是很長。
葉昊道。
去電臺。
電臺的節目是一周前就約好了的,下午三點半開始錄制,現在正好能趕上。
于是曹思雨掀開被子就想下床,沒想到站起那一瞬間眼前一暈,整個人失去平衡,葉昊自然的上前扶住曹思雨。
去電臺的路上,曹思雨還是感覺有些昏昏沉沉。
最近經常熬夜?
葉昊問道。
嗯。
曹思雨只是淡淡應了一聲,最近她經常為新品的事情忙到半夜,可能是休息不夠,晚上總是會做噩夢,讓本來就沒休息好的曹思雨感覺更加疲憊。
有沒有需要我幫忙。
葉昊繼續問道。
曹思雨扶住太陽穴,閉眼搖頭,葉昊,你有沒有做過一種夢,明明從來沒有去過那個地方,從來沒有聽過那個聲音,卻感覺非常熟悉。
葉昊聞言微微一愣,想起了這段時間經常夢到的不似地球生物的那片森林。
對于曹思雨的問題,葉昊只是微微一笑,可能你在夢里去了很多次,所以覺得熟悉。
葉昊只是開玩笑的隨口一說,曹思雨卻睜開了眼睛,一臉認真,也許吧。
葉昊看了眼曹思雨,覺得她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你在浴室看到了什么?
血,流下的水都變成了血水,像不像恐怖片,我也知道,人在疲憊的情況下可能會產生幻覺,但是太真實了,如果不是你拉我出來,我可能會休克在里面。
曹思雨有些虛弱道,想起那時的驚恐,曹思雨現在還覺得手心涼。
都說幻覺大多來自于人內心深處最強烈的那份感情,你的內心深處怎么會埋藏這么血腥的一幕。
葉昊道。
曹思雨不禁微微一笑,你還懂這個?
懂得不深,只是各行各業都有所涉及。
葉昊隨意道。
這樣簡簡單單聊著天,聽著葉昊磁性好聽的聲音,曹思雨感覺腦袋輕松了很多。
歪頭一手撐著側臉,曹思雨微笑著看著正在弄開車的葉昊。
曾經有段時間,往上很流行說開車的男人最帥,曹思雨上下打量了一番葉昊,狀態有些隨意便,但是提減都很穩,轉彎不急不慢,不會讓人感到不適。
記得幾次被敵人追車,葉昊卻從來沒有驚慌過,揮舞方向盤,眼神堅定自信,每一次都能帶著自己逃脫險境。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曹思雨一直在查葉昊的身份,但是關于他的過去,一片空白。
以前曹思雨大概會相信他是個良好市民,但是現在,了解了葉昊的身手,曹思雨深信檔案庫里那份簡歷只是葉昊造出來掩人耳目而已。
我做過很多行業。
葉昊給了曹思雨一個寬泛的答案。
一個人基本上一生都會的工作都會偏向一個方向,這與他們所學的專業技術有關,比如司機,肯定要有駕照,還有駕齡,駕駛技術要求。
曹思雨想起葉昊剛來曹氏的時候,幾個職位,葉昊全都面試第一,術業有專攻,這種全能,且每一項都是頂尖的人才,曹思雨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他以前的職位應該沒有葉昊說的那么寬泛,葉昊以前從事的,很有可能隱藏其中,日常生活中無法觸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