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塵埃落定,葉昊一沉不然的立于沙漠之中。
周圍的世界頓時變得干干凈凈,只有滿地的黃沙和藍天白云。
只是一招,竟然將所有的幻影全部消滅。
噗!
一口鮮血噴出。
陣中之人顯現了出來。
一群陌生的年輕人,里面夾雜了一個不算陌生的面孔。
余青坐鎮陣眼,此時已經破功,率先受到傷害的便是陣眼之人。
余青嘴角掛著血絲,有些尷尬的看著葉昊笑了笑。
葉先生,你相信我,我也是受人所迫。
此時,境界之中再次出現了幾道幻影,正是悅龍吟幾個長老的模樣。
白胡子長老十分滿意的摸著胡子看著葉昊。
年輕有為。
你們悅龍吟做事這么囂張?
葉昊語氣不是很好。
求合作就跟蹤人,求幫忙竟然結這樣的法陣圍攻自己!
是我們冒昧了,抱歉。
白胡子長老道歉道。
葉昊卻并不接受。
想驗證我的能力?我猜這個結果你們還算滿意。
白胡子長老笑著點頭,何止是滿意,簡直是非常意外了!
悅龍吟還沒有能夠達到金丹中期的修煉者,沒想到金丹中期的能力這么強大,高了下期不止十倍。
既然你們都看到了,就不要再來找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葉昊說著一股掌風推出,將法陣中所有人掀翻。
所有人瞬間消失,頓時周圍的場景又恢復了停車場的模樣。
葉昊抬腳就走人。
余青不顧身上的傷,立刻現身就追了上去。
葉先生。
葉昊反手就是一掌將余青擊飛。
墨白飛身將余青接住。
我說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葉昊沒什么別的毛病,就是很煩那些小動作不斷的人。
雖然此次悅龍吟并沒有對自己造成任何傷害,但是他們的試探顯然讓葉昊感覺很不舒服。
非要試,好了吧,大神都讓你們試沒了。
余青捂住還隱隱作痛的心口,虛弱道。
墨白依舊不語。
你能不能多說幾句話,那些老家伙出這個主意的時候你明明是不同意的,怎么不說啊!
有用嗎?
墨白淡淡道。
確實,墨白雖然是長老會里最厲害的,但有些人就是仗著自己資格老經驗多,墨白在長老會的言語力量還是比較輕。
其實那些老家伙對待葉昊也是一樣,總覺得年輕人沒他們穩重靠譜,現在好了,將人氣跑了,得,啥也沒了。
還好你的法力還沒有消失,實在不行,試試可能聯系上一些隱匿的高人吧。
余青無奈道。
我去求他。
墨白說著就往電梯口走去。
哎!
余青手快的拉住墨白。
現在就別去了,他會打你的。
不行,必須去。
墨白眼神十分堅定。
你怎么了?
一直十分矜持的墨白怎么突然這么主動起來了,難道!
你的法力!
墨白聞言,眉頭皺起,余青瞬間便確定了心里的想法。
很不穩定,正在以很快的度減弱。
墨白道。
墨白是悅龍吟如今最后的一根頂梁柱,她要是塌了,那可真就麻煩了。
敵人仿佛已經聞到了墨白的弱點,突然停車場周圍的氛圍變得凝重起來。
周圍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墨白和余青。
你快走!去通知長老全面戒嚴!
危險的氣息將兩人重重包圍,墨白說著用極大的氣力將余青送出了結界之外。
墨白!
葉昊回到酒店,進門便遇上了剛剛從外面回來的朱鴻。
一身白色襯衣,一件黑色包臀裙,典型的職業裝打扮,只是依舊瘦削,好在該有肉的地方還是有肉,也能撐起來衣服。
看朱鴻言笑晏晏的樣子,似乎是有什么開心的事。
葉昊,剛從外面回來嗎?
朱鴻開心的比劃道。
葉昊點頭。
什么事這么開心?
我去找工作了,下周就可以上班啦。
朱鴻笑道。
什么工作?
設計,我以前就是學這個的,不過畢業的第一份工作有些不愉快,后來就放棄了,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有點太玻璃心了,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堅強起來,像曹小姐一樣,讓自己由內而外的光芒四射。
朱鴻說著,眼睛就像一個正在立志的孩子。
葉昊不禁輕輕拍了拍朱鴻的頭。
加油。
朱鴻立刻對葉昊展開了燦爛的笑容。
朱鴻一邊跟葉昊說著自己的求職經歷,兩人一邊往電梯間走去,突然葉昊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回身,看向停車場的方向,眉頭微皺。
朱鴻拉了拉葉昊的衣袖。
怎么了?
葉昊轉過身。
沒什么。
電梯門到達一樓,葉昊和朱鴻進了電梯。
就在電梯門快要關上之時,一只染血的手突然伸了進來,拉開了將要關上的門。
啊!
朱鴻嚇了一跳,本能的躲到了葉昊的身后。
求求你,救救墨白!
是余青,余青身上的傷是葉昊打出來的,此時有些狼狽不堪的扶著門,喘著氣道。
我說過,不想再看到你們的人。
葉昊冷硬道。
之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但那不是墨白的主意,她并不贊同這個做法,我不是以悅龍吟的身份在求你,我只是單純的想求你救救墨白。
葉昊依舊沒有松口,朱鴻看著手上的余青又看看葉昊,一時不知道生了什么。
葉先生!
余青說著,竟然雙膝跪了下來。
朱鴻有些驚嚇道,又有些同情余青,于是伸手拽了拽葉昊的衣袖。
你能幫幫他嗎?
朱鴻期待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
葉昊淡淡的扔下一句,走出了電梯。
謝謝葉先生!也謝謝你。
余青最后一眼是看向朱鴻的,隨后完全支撐不住,在美女慌亂的表情下暈了過去。
墨白的法力很不穩定,在送走余青之后,身上法力所剩無幾。
墨白啊墨白,沒想到你也有被我吊打的一天。
身著紅衣的妖艷女人走到了墨白身前,十分得意的笑道。
都說悅龍吟要垮了,看來是真的,我就這么動動小拇指,你就倒下了,哈哈哈!
女人說著猛的抬腳,一腳踩在了已經奄奄一息的墨白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