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想暫留你片刻,還希望先生能配合一下。
你們就是這樣要人配合?
葉昊道。
更何況,我為什么要配合你們。
你女人的死活你不管了嗎!
那人說著掐住墨白脖子的手更加緊了幾分,葉昊能夠看到墨白已經有些呼吸困難。
昨天因為靈力不足,受到法陣的反噬,幾乎抽空墨白身體所有的靈力,她重傷在身,本就經不起折騰。
現下墨白臉色十分蒼白,眼前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這些人竟然以為自己是葉昊的女人?
墨白看著站在對面的葉昊,不知道為什么,以前十分鄙夷這種說話方式的墨白,現在竟然覺得這句話還挺中聽。
不用管我,讓他們拖延了時間達成了目的,你趕緊回聚龍山莊。
墨白掙扎道。
美女,你還是少說幾句,還是說你這小命不想要了?長得這么好看,真是便宜了這小子,然后再為這種男人丟了命,豈不是可惜?
男人說著忍不住伸手在墨白光滑的皮膚上摸了一把。
墨白立刻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不要命的是你們!
葉昊道,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葉昊身形一閃已經到達了男人身后。
直到被葉昊掐斷喉嚨,男人都沒明白明明上一秒還掐著女人,怎么斷的是自己的喉嚨!
脖子拗斷的聲音響起,眾人感覺道葉昊的怒火,也不敢正面跟葉昊硬來。
挾持這條路顯然完全行不通,眾人害怕的就想撤退,雖然對方給的錢多,但也要有命花才行。
然而葉昊此時已經完全被激怒,一陣強勁的疾風吹起,將還沒逃出幾步的眾人全部拋向空中。
葉昊上前扶助搖搖欲墜的墨白,將人送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當葉昊的車輛駛離這段比較荒蕪的公路,身后的天空突然下起了人雨。
只見一個個黑衣人就好像螻蟻一般,從天上紛紛墜落。
偶爾經過的車輛嚇了一跳,看清楚這仿佛修羅場一般的場景,路人司機嚇得調頭就跑。
你怎么樣?
上車之后葉昊問道。
墨白看起來很不好,閉著眼睛,癱軟在座位上。
我沒事,給余青打電話。
墨白強撐著說完這句話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葉昊將車輛停下,伸手為墨白把脈,墨白的脈搏氣息很虛弱,但她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中途返回。
于是葉昊便探過身去,點住了墨白身上幾處大學,隨后單手按在墨白心臟的位置,為墨白調理內息。
直到墨白的臉色好轉,葉昊才重新動車子。
拿出手機準備給余青打電話,曹思雨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喂。
你怎么樣?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一晚上沒有回來,打電話也不接,終于聽到葉昊聲音,曹思雨差點落淚。
出了點事情,不是故意不接電話,讓你擔心了。
聽到出事,曹思雨更加著急起來。
那你沒事吧。
沒事,我現在正在回去的路上,余青在嗎?
余青剛剛比賽完,哦,對了,余青讓我打電話給你,讓你趕緊來救場。
葉昊卻是微微一笑并不著急。
你告訴余青,讓他隨便找個人上場就行,穩贏。
隨便?
曹思雨有些懵。
余青的事情,你不用管,你現在在賽場?
葉昊問道。
在。
待在那里不要動,我很快回去。
掛斷電話之后,葉昊現身邊的墨白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醒了過來。
你對曹小姐真的很關心。
墨白淡淡道。
今天的比賽,利國對戰歐國,歐國被我折損了兩員大將,無論怎么比試,我們都不會輸,所以他們所謂的拖延應該不是為了比賽。
你懷疑他們是沖著曹小姐而來?
昨天艾麗莎的話讓葉昊十分在意,如果那些人盯上了自己,在現自己無法攻破的時候,必定會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
現在自己不再聚龍山莊,曹思雨又不懂法術,抓住她簡直易如反掌。
曹小姐。
曹思雨掛斷葉昊的電話沒多久,一個陌生的穿著服務人員衣服的男人走到了曹思雨身邊。
葉先生在場外等您,讓我帶您過去。
男人禮貌道。
如果沒有葉昊剛剛的那通電話,曹思雨可能起身就跑過去了,但是現在曹思雨卻十分警惕。
正在比賽呢,有什么事一定要我出去,你讓他進來找我就是。
曹思雨道。
服務人員離開之后,曹思雨又回頭看了那人一眼,會不會真的是葉昊喊自己過去,也許有什么特別的事情?
曹思雨拿出手機準備給葉昊打個電話,剛剛打開手機屏幕。
思雨。
曹思雨抬頭,葉昊此時正站在曹思雨身邊。
怎么還得親自過來請了。
葉昊笑道。
你怎么這么快?
曹思雨笑道,終于看到葉昊,心里總算踏實下來。
面對曹思雨的問題,葉昊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有件事,在這里不方便,我們出去說。
葉昊道。
曹思雨點頭,跟著葉昊的步伐離開。
曹小姐?去哪?
剛剛比賽結束的余青回看臺的時候便遇到了正要離開的曹思雨。
我有點事,對了,葉昊讓我告訴你,你隨便派人上場就可以,穩贏。
曹思雨說完帶著燦爛的笑容離開。
隨便?穩贏?葉先生不是開玩笑吧!
第三場比賽即將開始,還是沒有見到葉昊和墨白。
這下不隨便也得隨便了。
余青只能安排一個實力還算不錯的弟子上場。
比賽開始,雙方實力一開始還有些不分上下,但是漸漸地,悅龍吟這邊的優勢便顯露了出來。
余青。
哎?你回來啦,正好趕上最后一場,壓軸賽,葉先生,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隨便找的,這要是輸了
華夏代表隊勝利!
余青話還沒說完,場上的裁判便宣布了結果。
思雨呢?
葉昊皺眉?
曹小姐?我剛剛看她出去了,說是有點事情,怎么了?
余青疑惑的抬頭,然而剛剛問自己問題的那個人已經不見了,就好像剛剛是自己幻聽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