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會放我一條生路的!
女人看葉昊手上凝結的法力,坐在地上,連連蹭著后退。
你乖乖配合,我也許會,可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昊眼里帶著冰冷的寒意,抬手便準備殺了女人。
嗖!
一道暗器以極快的度破空而來,葉昊閃身,竟然還是被劃破了衣角。
暗器擦過葉昊的衣角,隨后沒入土中消失不見。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近自己的身。
葉昊微微皺眉。
得饒人處且饒人。
空中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隨后一陣狂風刮過,卷起塵土與落葉。
等一切再次恢復清明之時,地上的女人已經不見。
魚都已經收然還是跑了,葉昊捏緊拳頭,對方的實力看起來很不一般。
那一群黑衣屬下見自己的老大已經安全逃離,紛紛嚇得跪了下來。
先生,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只是替人做事,請先生放我們一條生路!
葉昊握緊的拳頭松開,語氣平淡道。
剛剛就你們老板的人,認識嗎?
不認識,老板向來都是獨來獨往,和人約見從來不帶我們。
葉昊揮手,眾人如蒙大赦,一瞬間連滾帶爬消失的干干凈凈,最后離開的,還不忘幫葉昊將大門帶上。
礙事的人離開之后,葉昊便進了別墅,來到地下室,阿良十分安詳的躺在床上,就好像睡著了一般。
龍骨不光維持了阿良的活動,也保護了他的身體不會腐化,于是葉昊便沒有取下來,只是暫時封印了龍骨的力量,讓他不會蘇醒。
明明是沒有靈魂的人,但是葉昊怎么都下不了手,他暫時還沒有想到要拿阿良怎么辦。
也罷,就還是放在這里,那些人能來第一次,就回來第二次。
好好休息,我的兄弟。
葉昊說著為阿良蓋上被子,離開了別墅的地下室。
曹思雨醒來的時候房間里沒有葉昊的身影,曹思雨有些慌張的出門,就見葉昊正坐在沙上看新聞。
以下是現場人員的說法。
先生實力強大,又心懷天下,做出了這么偉大的舉動,依舊不想透露姓名
說的這么偉大,是誰啊。
曹思雨不禁笑道。
我還是想說一句,葉先生,您是我們法術界的希望,我們也十分期待您能站出來,帶領我們再次創造法術的輝煌。
曹思雨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感情說的正是坐在這里的正主呢。
不過想到這些人為什么追捧葉昊,曹思雨也是開心不起來,昨晚的事情一定很兇險吧,能夠讓葉昊受傷。
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還硬要裝沒事,曹思雨內心暗自嘆氣。
怎么了?
見曹思雨看著自己,眼里仿佛有無數的話要說,葉昊問道。
曹思雨搖頭。
現在曹思雨身體已經恢復,聚龍山莊的事情又已經結束,早餐吃完,曹思雨便準備去公司上班。
剛開門,曹思雨就跟正準備敲門的余青碰了個正著。
曹小姐,上班啊。
嗯。
曹思雨看了眼余青,眼神有點冷淡,淡淡應了一聲,曹思雨出了門。
余青摸了摸頭,怎么感覺曹思雨不太歡迎自己。
進了門,葉昊在收拾餐桌,余青上前幫忙。
什么事。
葉先生這話,一定要有事才來找你嗎?
余青笑道。
葉昊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余青。
好吧,是有那么點事,但是我也確實想來看看你的狀況。
余青說著將一個精致的藥放到了桌上。
墨白說你那天受了內傷,讓我給你送過來。
墨白怎么樣?
餐桌很快被余青收拾干凈,葉昊到沙坐下。
您老還記得問她一句,墨白在病床上知道了,一定很高興,她還好,只是新傷加舊傷,比較難治愈。
余青說著十分自然的為自己和葉昊倒了杯水。
那四圣呢?
余青喝水的手一頓。
先生高明,這次來最主要的還是為了四圣山。
余青道。
利國聯合其他幾個國家從半年前就開始策劃毀壞四圣,打斷華夏的龍脈,這次他們先期破壞三座大神的保護屏障,之后又打算抽離華夏聲望較高之人的氣運,這件事被你打斷之后,他們在聚龍山莊集合眾多法師力量鑄成攝魂陣。
這些年來華夏與眾多國家一直和平相處,是什么原因,讓那些國家聯合起來做這樣的事情。
不成功,便是拉破了各國之間的臉面,成功了,世界大戰的戰火便會重燃。
攝魂陣雖然被破壞了,但是山脈的靈氣卻已經受損,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辦法恢復。
余青道。
我說過,你不會那么輕松的,從一開始的小忙,到最后越幫越大,一有事情就想到你,直到有一天現你能力的極限,利用完了他們就都走了,甚至在走之前榨干你的每一分價值。
重宇的聲音再次出現。
有能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罷了,沒有什么利用不利用。
葉昊道。
你力所能及的幫他們,還要看他們是不是真的領情。
葉先生?
余青這邊都說完了,葉昊也沒有一點反應,余青疑惑的喊道。
知道了,現在過去嗎?
葉昊答道,這個重宇,被稱為神一般的男人,怎么跟個討債鬼一樣,對這個社會充滿了嫌惡。
葉昊不再理會重宇,跟著余青出了門。
昨天的攝魂陣持續的時間并不長,破陣之后,葉昊也及時將陣中靈力收攏歸還。
到了現場,聚龍山腳下的落實已經清理干凈。
余青開著車帶葉昊上的山,剛下車便受到了圍觀。
葉先生。
眾人倒也不亂,十分歸整的站好朝葉昊恭敬的行了個禮。
您雖然年紀輕,但現在真的是德高望重了。
余青靠近葉昊打趣道。
葉昊沒有理會,在一眾人的注目禮中,前往昨晚攝魂陣的陣眼。
到了地方,只見以陣眼為中心,方圓百里草木枯萎,且瘴氣彌漫。
這些東西繼續侵蝕下去,會對龍脈造成很大的影響。
余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