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男人的手掌心,就這么附在了那手腕處。
“剛才我問過店員,云南白藥敷著得揉開?!?br/>
那話語似乎在解釋。
可溫呦呦半點聽不進去。
“疼!”
她覺得厲九可能是故意的。
故意用這么大的力氣,揉捏她的手腕。
都感覺手腕疼的過分。
能直接像是斷了。
“我有分寸。”
他這話不說也就罷了,說了,就更是讓人覺得火冒三丈。
“現在受傷的人是我?!?br/>
他有個屁分寸。
要是真的有分寸,也不至于這么疼。
男人抬眸,目光看著溫呦呦慘白的臉,“以前對我的時候張牙舞爪的樣子去哪了,就這三個人,還把自己弄成這樣?”
以前的溫呦呦,他覺得不好欺負。
哪里像是現在這樣。
溫呦呦現在腰也痛,手也疼。
感覺自己是最慘兮兮的。
“你試試看被她們幾個人圍攻,我看你也不一定能招架得住。”
這三個人,一看就是老手。
捏著她的時候,真心一點都動不了。
他們是懂得束縛人的。
最起碼,拿捏著溫呦呦的時候,完全是動不了。
“我不會讓他靠近我。”
溫呦呦抬眸,兩個人視線相對。
有那么一瞬間,她感覺他們回到了以前。
就好比說,好像感覺到了時間并沒有過去很久。
他們終究,是不一樣的。
也是,本就是不一樣。
男人和女人,怎么回事一樣的?
“阿——!”
突然間男人貼了一個藥膏在她的手腕上,溫呦呦疼的皺了一下眉頭。
“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不用了?!?br/>
她只是被他們捏了一下,但是可以確定,骨頭肯定沒問題。
“你還是這么逞強?!?br/>
他嘆了一口氣。
但是如今的他,學會了給予尊重。
“厲九,你別說得好像很了解我一樣?!?br/>
她抬眸。
之前避開了好長一段時間。
厲九突然間朝著她湊近,此刻,整個人幾乎貼著她一樣,兩個人之間,僅剩下,那么一點點的空隙。
“溫呦呦,那你想讓我了解嗎?”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魅惑。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
不像是別的男人,身上臭臭的。
他的味道甘洌。
像是山泉水。
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竟然會竄出來,她們第一天認識的場景。
不自覺地,她的耳根子有點紅。
“你說話就說話,靠這么近干什么?”
“你聽著我說話而已,還臉紅?”
他似乎也不像是以前那么。
溫呦呦這個人,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不太適合。
她更適合,打直球。
大概也只有,好好地告訴她,他喜歡她。
“誰臉紅了,明明是車里太熱?!彼嗣约旱哪?,此刻竟然滾燙無比。
要不是在這之前,她真的覺得,自己的臉皮也算是很厚。
男人揶揄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
“你說我笑什么,嘴硬?!彼蝗慌查_了身體,而后關上了門。
而這一幕,在遠處的妮冰盡收眼底。
原本她在這里大街小巷的尋找。
他們來這里肯定是來旅游的。
而濱海城市,這么多的旅游地,其實最讓人流連忘返的也就是那幾個。
她剛才從一個景點回來。
剛走的有點累,所以在這一側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水。
此刻水還沒有打開。
就看著那頭的人,此刻嘴角勾勒著笑容。
帶著說不出來的寵溺。
他覺得心口不舒服到了極點。
這種,大概就像是,占有欲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