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最后會與她在一起的,就只有自己的女兒。
她絕對不能看著顏星辰出事。
只要夏言給了她解藥。
她的命,對于她來說,根本沒用。
“我可以答應(yīng)你。”
“夫人,我們之前說好的……”那頭的男人此刻急忙竄出來,陸云怎么可能讓她離開,而且,顏文靜早就答應(yīng)過她。
那雙眸子冷若冰霜,“我之前答應(yīng)過你什么了?”
陸云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倒打一耙。
現(xiàn)在竟然不承認(rèn)之前答應(yīng)自己的事情。
他幫她順利拿到了解藥。
可現(xiàn)在得到了什么結(jié)果?
“去給夏小姐準(zhǔn)備好車子。”
陸云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但這里是墨家的地盤,他孤身一個人過來,自然是撼動不了她們的。
當(dāng)下,他沒有其他的辦法。
只能由著夏言離開。
墨家并不是小門小戶。
就說準(zhǔn)備那輛車子,就用了幾分鐘。
夏言從一側(cè)拿上了紙和筆。
那原本清冷的眉梢微微一抬。
無人察覺。
她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她抱著孩子下樓,確實沒有人攔著她。
將孩子放在了后座。
“我答應(yīng)你的,已經(jīng)做到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也履行你的承諾?!?br/>
“自然,我從來都是信守承認(rèn)的人,不過,我得開出這個門。”
“你不要得寸進尺?!?br/>
“夫人,我自然答應(yīng)了,自然會給你。但你在我心里,可沒有什么底線,要是等會你反悔,那我不是虧了?”
“讓她走——!”
那扇大門就這么打開了。
因為是新的宅子。
大門打開的時候,那聲音很小。
夏言看著那扇門打開到最大,此刻,她坐進了車?yán)铩?br/>
察看了一眼汽車發(fā)動引擎。
可以啟動。
車廂也有油。
現(xiàn)在距離她帶到這里,大概有幾個小時了。
天色也沉得厲害。
她拿出紙筆。
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隨后開動了車子,一腳油門,直接沖了出去。
當(dāng)然,她也將那張紙丟給了他們。
陸云看著車子開走。
此刻看向了顏文靜。
“我實在不知道,墨夫人竟然是背信棄義之人。”他那雙眉頭深鎖。
“你急什么,好戲還在后面呢?!彼菑埧膳碌淖炷槪丝倘局唤z得意的笑容。
她做事情,向來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
而夏言,將她的耐心都給搞沒了。
她可不是一個白白吃虧的人。
更何況,眼前星辰還都知道因為這個女人,現(xiàn)在躺在床上。
她是不會放過欺負(fù)女兒的人的。
一個都不會。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對方有些不理解,為什么她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人已經(jīng)走了。
再說其他的,有何用?
對于這個墨夫人,倒打一耙。
以后他吃一塹,自然也不會再跟他接觸。
可現(xiàn)在聽著她這番話。
不由地升起一股希望。
他的目光盯著站在那的女人。
“她的車剎車線被剪斷了。這附近山脈復(fù)雜,你覺得她能活著下山?”顏文靜拿到了那張紙。
此刻緩緩的走了進去。
嘴角那抹笑容,不可忽視。
陸云眉頭一皺。
此刻想到了什么,急忙追了出去。
墨夫人果然睚眥必報。
但是,他想要活的。
夏言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夜色沉沉。
天色很晚了。
這會兒這盤山公路,也不怎么好開。
她選擇了一條比較寬敞的路,朝著下面開去。
“寶貝,你還記得你家在哪?”
她覺得那孩子肯定是被陸云從那個地方拐來的。
但孩子還小,其實問出來這樣的話,她也沒指望他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