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后來跟那位小姐解釋清楚了,她還給你留了名片,說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找她,但向醫生已經做了全身檢查,沒有什么問題,少主,您也太不應該了,這天涯何處……”
溫言看著那頭的名片,伸手直接拿了過來,上面寫著夏言的基本信息,當然,都是作為醫生給的商業名片類型。
他捏緊,他是為了夏言而來的,在面對著線下自己的處境,他不可能就這么讓夏言遠離。
“誰說我現在沒有什么問題?”
溫一不明所以,“少主,你現在有什么問題嗎?”
他擔心溫言有什么病情,是醫生這邊沒有關注的,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到時候沒有及時醫治,那么到時候病情越來也嚴重。
那自己關系重大。
“我現在就去叫向醫生過來?!?br/>
“站??!”溫言覺得眼前這兩個人絕對是自己追求女人路上的一個阻礙,如果不老實告訴他們事情的經過,只怕,最后會給他出難題的就是他們倆。
“你們還記得我之前被困山林那次嗎?”
那次被困山林。
三個人都無法忘記。
這是他們三個人第一次沒有在一起。
溫言有寫生的習慣。
聽聞,那鴿子山,是觀看流星雨最好的地方,但是因為地勢高,加上也并沒有完全放開旅游景地。
那天,原本爬上去的時候,并沒有風險報告。
是在后來,出現了雷暴預警。
但是原本山上的旅客全部都下山了,唯獨他家少主。
少主在山林中迷了路。
他們將整座山翻了一遍,還是在山下的草屋里面,找到了傷勢嚴重的少主。
還是第一次,見著少主如此狼狽。
“那日我遇險,險些喪命,是她救了我?!?br/>
“什么?怎么會是她?”
溫一和溫二兩個讓都驚呆了。
當時,少主是說過有人救了他。
可是他們前前后后找尋過,卻沒有找到一絲下落。
因為溫言遇險。
怕被被人拿捏到把柄,所以對外一直都沒有喧嘩。
溫言那個時候因為雙目失明一陣,是好是壞。
調理了很長時間。
在之后,老爺子就不許溫言再去寫生。
而他,也因為這次事故,落下病根。
只要每次畫畫。
手就會顫抖。
怎么都無法握住畫筆。
“少主,是不是你弄錯了?”
當時少主雙目失明,怎么會看清楚那個人的長相,所以溫一現在覺得,那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恐怕是……
只怕是被少主誤會了。
“就是她,我可以肯定?!?br/>
溫言言辭懇切。
那雙眸子帶著說不出來的堅定,溫一和溫二看向她。
沒再說什么。
認識這么久,怎么會不了解這個人的一切。
溫言這個人一旦下定了決心,那么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
“所以少主這一次來這,是打算報恩?”
“報恩?”溫言看了看溫一。
“不是有句話這么說來著,救命之恩,應當以身相許。”
溫一解釋道,但是倏然間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看著溫言,“但我看那位小姐心里早就有了人,少主若是在……恐怕是于理不合。如若老爺子知道,恐怕,會被氣得吐血?!?br/>
這不就是男小三?
溫家鼎盛家族,怎么能容許他做這樣的事情。
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夜深。
夏言趕到了醫院,此刻容賀就站在門口。
等待著她的到來。
“容賀——!”見著容賀現在完好無損的在自己的面前,她就這么直接沖上去,將他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