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陳宇說話的姿態(tài),跟現(xiàn)在的這一副姿態(tài),可完全不一樣。
朝然看向他。
“你這個人,毫無女人味,竟然敢打我。”
“我有沒有女人味,跟你何干!”
她臉色冷然,“還是說,打得不夠?想讓我繼續(xù)打?”
“……”
這一刻,朝然自然不敢在頂嘴。
“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
連她一個女人隨便動手就可以了倒。
此刻過去牽著陳宇得手,兩個人直接進了包廂。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他疼的疼痛難惹,因為顏兮下手狠厲,招招都正中要害。
原本那厲害的嘴,現(xiàn)在這會兒,除了哀嚎聲音,別無其他。
一進門,陳宇就開口了當(dāng),“你找我來,不只是喝酒這么簡單吧?”
以往兩個人從沒有多余的話,可是,突然間約喝酒。
陳宇覺得處處都不對。
“怎么就不能只是喝酒了?”
顏兮點了幾杯酒,都是酒精度挺高的酒,她喜歡喝酒,但是,因為有些時候怕耽誤事情,所以在外面滴酒不沾。
但是今天,她很想喝。
“你和我平日里沒有多少交情,一起喝酒,多少是有些匪夷所思。”
“以前是沒有,那指不定以后會有,況且,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說不定能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
他們本來都是為了一個人。
厲九讓她保護溫呦呦。
而保護溫呦呦是顏兮的職責(zé)所在。
“如果你想打聽其他的事情,恕我不能奉告。”
“誰要打聽其他的事情了,現(xiàn)在也不是工作時間,休息時間談工作,我又不是為了工作活著的,你喝不喝?不喝的話,我可就喝了!”
顏兮到了一杯酒,給自己直接滿上了。
然后一口就干。
酒的味道竄入喉部。
竄起來一股辛辣。
“當(dāng)真不喝?”
陳宇拿過一杯,喝了一口。
對于喝酒,他也不在怕的。
畢竟是總裁助理,擋酒是職責(zé)。
原本顏兮也算是千杯不醉。
可是,她今天遇到了勁敵。
不知道為什么,這人喝了這么多,竟然還一點都沒有醉,原本想著從他嘴里問到的消息,也頓時一無所獲。
顏兮有點醉了。
這些酒都是后勁十足的。
一喝,就覺得勁頭很大。
幾乎將她的胃腸都灼燒起來。
她趴在那里,那雙眸子深深淺淺,此刻盯著面前的男人,吐著紅唇。
“你怎么這么能喝!”
“千杯不醉,是身為助理的職責(zé)。”
“可你現(xiàn)在是陳宇。又不是那個人的助理。”她已經(jīng)醉了,說的話,也完全不經(jīng)過大腦思考。
此刻全然都是一些讓人聽了想笑的話。
“你喝醉了。”
“我沒醉。”
“那你還記得,你跟我喝酒,有什么目的嗎?“
”我有什么目的,還不是因為突然間看你有點順眼!“她趴在那里,說到這個的時候突然間抬起了頭,“陳宇,你有女朋友嗎?”
女朋友?
這件事情一下子轉(zhuǎn)換的太快,陳宇有些亂了陣腳。
女朋友這件事情,是他的一根刺。
從小什么都循規(guī)蹈矩,做什么也都比一般人強大。
可是,別人現(xiàn)在到了這個年齡,連爹都當(dāng)了。
可他呢?
卻只剩下孤家寡人一個。
他也去相親,可是遲遲找不到對的那個人。
至于什么是對的人,大概就是看見她,便覺得一生是她。
可是,卻從未有過心動的感覺。
有人跟他說,這世界上,并沒有愛情。
或者,也許有,但是多數(shù)人遇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