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中,女人走進病房內,病床上的男人睜著眼睛,他朝著女人露出一個笑,看著女人并不是很開心的樣子,說道:“怎么不開心?”
聽見男人的話,女人扯出一個笑容:“沒有啦,幸好你醒了,不然”女人梗咽了。
男人招呼女人過來,抱著她說道:“好啦,我這不醒過來了嗎?別想之前的事了,啊。”
“嗯”女人依偎在男人身上
——凡界警局——
江晨安從周忻那邊離開,重新回到了二組里,還沒來得及休息,警局內的電話措不及防的打來:“叮鈴鈴——”
江晨安起身,去接通了電話:“你好,凡界警局二組組長江晨安。”
“你好,我是”江晨安聽到最后,皺了皺眉,向電話那頭的人交代了什么,掛掉了電話。
“謝榭、沈菁、洛冰跟我走,歐陽和夜冥留在二組等我消息。”江晨安轉過頭,對著他們嚴肅地說道,“發生命/案了。”
“是。”
車上,沈箐問道:“江組長,我們這是去哪里?”
江晨安沒有抬頭,看著手機,回答道:“wisdom集團,剛剛那邊的人報案說發現有人被謀/殺。”
“那我為什么要去?勘查現場交給箐箐不就行了?”正在開車的謝榭吐槽道。
沒等江晨安回復,沈箐反駁道:“什么叫交給我?你不要收集現場檢驗的啊?你這個法醫怎么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的呢。”
聽見沈箐的反駁,江晨安“噗”的笑了一下,放下手機,笑著說:“不是的哈哈哈帶你完全是因為我不想開車,找個免費的代勞哈哈哈哈”
這句一出,車內除了謝榭都笑了出來,只有謝榭默不作聲的開著車。
就這樣,一路歡聲笑語,沒一會兒就到了wisdom集團。
——wisdom集團——
江晨安一路人直接進了集團,江晨安直接上前,對著他們的前臺說道:“你好,我找你們葉總,她在嗎?”
“有預約嗎?”前臺頭也不抬的問道。
“沒有。”江晨安回道。
前臺那女生抬起頭,冷漠地說道:“那請離開吧,這里不歡迎你們。”說完繼續低下頭。
“你!”沈箐氣憤地走上前準備理論,江晨安及時攔住她,對著她搖了搖頭,“好,我們走吧。”說著拉著沈箐往外走,也朝著二組眾人用嘴型說了一句:
“翻窗。”
剛準備走,后面一人叫住了江晨安:“江警官,請等一下!”
江晨安轉過頭,看清來者是誰后,裝作不認識:“您是?”
那人快步走向江晨安,說道:“真是抱歉,我是葉總的秘書弦子,各位和我來吧。”說著擺出“請”的手勢。
江晨安朝眾人示意,跟在弦子后面。
在走的路上,弦子也向眾人表示:“之前的事實在抱歉,那位前臺是新來的,還不知道今凌晨發生的事。”
“沒關系,不知者無罪。”江晨安說道。
弦子繼續說:“死/者的名字是霧清,25歲,剛剛在wisdom實習了兩年,是今年才轉正的。”
“她剛剛大學畢業,在a市還沒有居住的地方,所以她從來wisdom開始就是居住在這里。”說罷,弦子用鑰匙打開面前的房門,一股惡/臭味襲來,就連習慣了和死//尸打交道的謝榭都捂住了口鼻。
“她的房間我們都沒有動過,江警官你們可以自行查看,我就先離開了。”弦子說道。
江晨安點了點頭,讓謝榭收集現場資料,沈箐則勘查現場,她和洛冰則開始翻閱房間中的遺物。
“天堂鳥?”沈箐看見霧清身邊的那株花,不禁詫異。
“怎么了嗎?”江晨安停下手中的活,看向沈箐。
沈箐皺了皺眉:“沒什么,天堂鳥這種花是沒有毒的,也不會使人致//死,看來這花另有含義。”說著將花用鑷子放進了袋子中。
謝榭用戴著手套的手從霧清的腋下取出了一張卡片,上面清晰的用金色的墨水寫著“池”,這也讓謝榭不禁懷疑:“‘池’字卡片?看來這張卡片不簡單。”說完將卡片放進沈箐的袋子里,“箐箐,把可以搜集的東西都搜集回去,寧愿拿多也不要少拿。”
“好。”沈箐答應了,在這種時候,誰也沒有心情開玩笑。
江晨安打開一個抽屜,里面有著一本小小的本子,他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霧清的日記本~
江晨安沒有再往下翻,只是把本子給了沈箐,讓她帶回去再研究。
勘查完畢,江晨安和洛冰說讓她先帶著其他人回去,自己要去做一些事。
說罷,離開了wisdom集團,朝著集團旁邊的小巷子里走去,里面果然有人在等著他。
“等我呢,弦子小姐?”江晨安沒有了之前的嚴肅,笑著朝弦子說。
弦子沒有正面回復她的問題,反問她:“天帝陛下怎么有空來凡界玩?”
“天界待膩了,來凡界玩玩不行了?”江晨安回答道。
“隨便你。”弦子丟下一句話,消失不見,只有聲音還在回蕩:“不要動她,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江晨安聽見這句話笑了一下,心里默想著:(如果我真的要動她,恐怕你現在早就看不見她了。)
(可惜,我不能動她。)
(動了她,我也不會好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