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命三千 !
天鴻走了,一舉干翻多人之后瀟灑離去,既沒帶走地上的泥塊,也沒帶走天邊的云彩。
他走了之后沒多久,整個廣場像滾燙的油鍋里進了水,毫無征兆,忽的就炸開了。呆滯良久的看客們回過神來后紛紛跑出廣場大書特書,奔走相告,好像出了天大的事!
或者說就是出了天大的事,不是這些人孤陋寡聞,實在是天鴻今天所做的事兒過于驚人,太讓人難以接受,一個常年背負廢物之名的懦夫,竟然擁有難以置信的強大的實力
一個人,竟然打倒了一群實力高強的內(nèi)門弟子,其中還包括一名年青一輩中排行第九的高層親傳弟子,周三通!什么叫親傳弟子,他們天賦過人,乃中無一的天才,從小開始接受各類奇珍異寶的培養(yǎng),在無數(shù)常人難以想象的修煉資源的堆積下長大,他們有著用之不盡的資源和高級功法,戰(zhàn)力在同級別鮮中有敵手,這樣的人就是親傳弟子。
然而,這么優(yōu)秀的人物竟然敗了,還是敗在一個所有人口中的廢物手上,這條消息一經(jīng)傳出,造成的轟動甚至比天鴻同時干翻十多名內(nèi)門弟子的圍攻還要大。
因為周三通的身份和實力比內(nèi)門弟子要高得多。天樞劍宗能打敗周三通的人不少,要是你說他是敗在排在他前面的人手里,這不稀奇,沒什么了不起的,可是他居然敗在一個廢物手里,這影響力就好比在深海中引爆核彈一樣,巨浪滔天!
不在現(xiàn)場的人剛聽到的時候反應幾乎一模一樣
“開玩笑吧,這怎么可能?那個廢物能打過周師兄?我不信!”
可是到后來,傳話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人漸漸開始動搖了
“不會是真的吧?難道說這廢物以前都是裝的?”
“誰知道呢?不過以后你可別再廢物廢物的叫了,跟你說今天你是沒看到,那個混……天鴻師兄可兇了,他已經(jīng)放出話了,以后誰還敢叫他廢物,他就將誰打成殘廢!”
“不會吧?他有這么大膽子?”
“他有沒有膽子你最近還沒看出來嗎?總之以后小心吧,別看他現(xiàn)在是雜役,怎么說也是宗主和大小姐親手養(yǎng)大的,再怎么樣都不是我們這些外門弟子能比的了的?!?br/>
“明白了,多些提醒……”
宿舍,廚房,食堂,演武場,整個外門和雜役區(qū),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幾乎都在談論上午發(fā)生的事兒,甚至連上個廁所都能聽到類似的對話。
這次天鴻鬧出的動靜比以前都要大,掀起的波濤也比以往來的洶涌,不出一個上午,整個外門傳的沸沸揚揚,到下午的時候,與外門相隔數(shù)里的內(nèi)門區(qū)域都知曉了。
與外門不同,內(nèi)門弟子初次聽到的時候,幾乎都是搖頭不屑的笑笑,將此當成了笑話,沒人放在心上,甚至還有人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一個連靈脈都無法覺醒的廢人,怎么可能是三少的對手,我看外門那些弟子要好好整治一下了,不好好修煉,成天傳些謠言!”
“他要有這能耐,我把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消息在外門傳的沸沸揚揚,在內(nèi)門卻沒掀起多大風浪,可是平靜的時間并沒能持續(xù)多久,快到傍晚的時候,突然有放出這樣一條消息。
“今天上午的時候,有人看到一群內(nèi)門弟子鼻青臉腫的抬著幾人偷偷溜了回來,根據(jù)調(diào)查,這群人正是今天前去外門指點修煉的那幾人!”
這消息一出,平靜了一天的內(nèi)門也炸了,比外門炸的還要厲害!
飯后內(nèi)門某涼亭內(nèi),一群內(nèi)門弟子在此乘涼,
“原來外門的消息是真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怎么可能,難道那家伙突然開竅了,又或者說他一直在藏拙?”
“呵呵,我還是不信,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某宿舍內(nèi)
“這真是本年最大的笑話,一群內(nèi)門弟子外加一名親傳弟子居然被一個廢物打了,難道我們天樞劍宗已經(jīng)落魄到如此境地了不成?”
“就是,這群人也太不爭氣,想是成為內(nèi)門弟子后成天光顧著賣弄,荒廢了修行,這下看他們還有臉見人,他們還有臉回來,要是我,早就揮劍抹脖子了!”
“話是如此,可三少怎么也敗了,這說不過去啊!”
“有什么說不過去的,不是說了嗎,三少是被偷襲的。”
“嗯……我看也不盡然,雖然是偷襲,可是你們自問一下,若是換作你們,就算是偷襲,誰敢說自己能兩招內(nèi)將三少打的人事不醒!”
某單獨的小院內(nèi),一青年看著窗外的黃昏喃喃自語
“天鴻?不說我都快把他給忘了,希望傳言是真的吧,不然你如何對的起宗主和靈漩二十年的苦心。”
說完,青年對著窗外沉默了許久,而后才看向身旁問道
“你說,我要不要找個時間去看看他呢,怎么說他以前也是大師兄呢!”
他的旁邊,豎立著一柄劍!
……
晚上
天樞劍宗核心地帶,一占地龐大的宅院內(nèi)燈火通明
宅院深處有座幽靜的住所,住所內(nèi)一名年過古稀的老人坐在太師椅上臉無表情的喝茶,他面前跪著一名瑟瑟發(fā)抖的青年,若是有外人在這里,一定會認出,這名老者和青年正是天樞劍宗地位僅次于宗主的大長老和周三通。
兩人一坐一跪,這副場面不知維持了多久,此刻青年已經(jīng)快要堅持不住,身形遙遙欲墜,老者沒發(fā)話他卻不敢起身,只能咬牙堅持著。
其實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存在咬牙這一說,因為他已經(jīng)沒幾顆牙齒可咬了,上午被天鴻劈頭蓋臉悶了一鐵錘,牙齒掉了七成,原本英俊瀟灑的臉旁也腫的像個在豬頭,稍微動一下就鉆心的疼。
“通兒,說說吧,今天怎么回事!”
終于,老者喝完一整壺茶之后總算開口了。
周三通聞言,不禁松了口氣,說話就好,他已經(jīng)跪了好幾個時辰,爹再不開口他是真的要堅持不住了。
“父親,對不起,孩兒今天托大,一時不慎著了那小子的道,給父親丟人了,還請父親責罰!”
因為臉腫加上掉牙,周三通說話吐詞不清,還有些漏風。聽得大長老老臉一沉,輕喝道
“哼!責罰?為父是要好好責罰你,不過你放心,等你傷好了再說!”
說完老者起身看都不看周三通一眼地朝門外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才說了句
“明天自己去藥爐拿藥,之后的事兒你自己看著辦,為父只有一個要求,不要重蹈覆轍!”
說完,老者遠去,周三通目送自己父親走遠后過了許久才沒有一點形象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上下滿是汗水。
“天鴻??!你這個廢物!!今日之恥他日我周三通定叫你百倍奉還??!”
咬牙切齒的低吼充滿無盡恨意,在這座幽靜的小院內(nèi)久久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