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傾城 !
在一道靈氣將妖丹稍稍砸開一點后,宋蕓兒把目光瞥向岳長卿那邊,見他走向獅虎吼獸,知道他這是要收拾掉這妖獸了,心中不免欣喜。
不過這時,她也意識到了為何這獅虎吼獸還不收回妖丹呢?
到底還是女子心細一點,宋蕓兒意識到這一點,不免多看了那獅虎吼獸幾眼。
可就是這多看的幾眼,宋蕓兒猛然發(fā)現(xiàn),獅虎吼獸身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若有若無的黑氣。
片刻過后,宋蕓兒的眼睛猛然睜大,然后變得駭然驚怖。她突然一聲大叫:“岳長卿,小心!”
喊完之后,宋蕓兒身形一動,疾沖向岳長卿。
而正要靠近獅虎吼獸的岳長卿正準備一劍制住獅虎吼獸的時候,突然聽到宋蕓兒的大叫,他勃然色變,可不待他反應過來。
那原本匍匐著的獅虎吼獸突然睜開眼睛,兩團漆黑充斥著整個眼眶。緊接著,獅虎吼獸猛然起身,全身黑氣纏繞蒸騰,猶如從地獄里面爬出來的一樣。
這樣的獅虎吼獸如此突兀的出現(xiàn),并突兀的一爪子向岳長卿拍了過去。這時機,就是岳長卿剛一聽到宋蕓兒大叫還未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
這一抓黑氣騰騰,在爪子上盤旋飛繞,帶著洶洶戾氣直掏岳長卿的胸口。
眼見著那爪子即將洞穿岳長卿的胸口的時候,岳長卿始才回過神來,立即提劍抵擋。可這個時候,先不說來不來得及,岳長卿的劍剛剛一碰到那爪子上延伸出來的黑氣的時候,就不受控制的磕飛了出去。饒是岳長卿握劍的力道已經(jīng)不小了,卻也阻止不了這一下十年的脫手飛出。
沒了十年的阻擋,那爪子一下子就到了岳長卿的胸前,只要再稍稍向前一丁點兒,就直接洞穿岳長卿的胸口。
岳長卿退已來不及,攻更是沒有辦法。他心底冰涼一片,千辛萬苦那么多磨難都過來了,沒想到居然要死在這兒,死在這么一只畜生手里。
岳長卿心中一嘆,命已至此,唯有認命了。他閉上眼睛,等待著那致命的攻擊落在胸口上。
“啊!”一聲痛苦的慘叫突然響起,緊接著,岳長卿就感覺到什么東西撞在了自己身上,是柔軟的,于他而言半分傷害都沒有。
但是這力道不小,岳長卿與撞在自己身上的那東西同時倒飛了出去,然后砸在了后面的石壁上。
在被撞的一瞬間,岳長卿就睜開了眼睛,他看到宋蕓兒擋在自己面前,硬生生挨了那獅虎吼獸一擊,那一聲慘叫就是宋蕓兒發(fā)出來的。
同時,宋蕓兒也撞到岳長卿,兩人同時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然后落地。
岳長卿眼睛睜得大大的,連忙扶起宋蕓兒,可宋蕓兒這時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在她的嘴角,一道鮮紅的血線格外扎眼。
岳長卿大聲疾呼:“宋蕓兒,宋蕓兒,你快醒醒啊!”
可宋蕓兒可能是身上穿了什么寶衣,雖然沒有被那一抓洞穿身軀,但是她依然被那大力和黑氣給打得身受重傷。
岳長卿鼻頭一酸,宋蕓兒這是拿命來救他岳長卿啊!這一刻,岳長卿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自己的同鄉(xiāng),一直以來他都覺得不是一個世界的任性的大小姐,卻是那個能為他岳長卿豁出性命的人。
“吼!”獅虎吼獸一招被擋住,它發(fā)出一聲巨大的怒號,然后它朝著那妖丹張口一吸,妖丹就滴溜溜的飛了過來。
但獅虎吼獸卻并不直接吞下妖丹,而是在妖丹過來停下的時候,它張口一口黑氣吐在了妖丹上。
那黑氣歡脫的繞著妖丹纏繞,并有一絲一縷的黑氣往妖丹里面鉆。
隨著這黑氣纏繞不停,原本金色的妖丹慢慢的褪去了金色,開始從上到下變得有些發(fā)黑。
黑氣更是振奮不已,加快了腐蝕妖丹的速度。慢慢的,那金色的妖丹上的金色幾乎全都被覆蓋,一層淡黑色在妖丹上包裹,看起來就像是烏青色的一樣。
突然,那妖丹好像察覺到了被侵蝕,便見它一陣顫動不已,好幾道金光從妖丹上猛然射出,刺穿了外表的一層淡黑色的殼。
獅虎吼獸對這突然間的變故,感到十分詫異,但是它一邊繼續(xù)噴吐出更多的黑氣控制黑氣纏繞妖丹,一邊向岳長卿兩人沖去。
岳長卿大駭,這妖獸這是怎么了?
他不敢力敵,抱起宋蕓兒就逃開去。可這一逃,那獅虎吼獸追得就更狠了。
岳長卿一下子發(fā)現(xiàn)這山坳之內(nèi),他抱著宋蕓兒居然沒地方可逃。在跑到那獅虎吼獸先前出來的洞口處,岳長卿實在沒有辦法了,大膽的一下子沖進了洞中。
果然,如他猜想的那樣,他一進了山洞,那獅虎吼獸就不追了。岳長卿大松一口氣,他發(fā)現(xiàn)這獅虎吼獸好像是要對那妖丹做什么,但妖丹卻不肯如它所愿,在牽制著它。
所以岳長卿猜測,這獅虎吼獸追自己和宋蕓兒,目的就是怕自己兩人逃跑。因此他大膽的揣測只要自己兩人進了這山洞,興許那獅虎吼獸覺得勝券在握,就會全心放在妖丹上。
慶幸的是,岳長卿猜對了。獅虎吼獸正是這樣,它自身被黑氣控制了,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以黑氣控制妖丹,待完全腐蝕之后吞入腹中,到時它的修為比之六境還要可怕!
因此,岳長卿兩人既然進了山洞,在它看來,無異于是甕中捉鱉,它也就放下心全力對付妖丹先。
當然,它原來的打算是拼著這副妖身受損也要先解決岳長卿兩人的,只是岳長卿兩人進了山洞,它才改了主意。
岳長卿抱著昏迷不醒的宋蕓兒進了山洞,走進去幾步之后,外面的光線照射不進來,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岳長卿拿出火折子吹亮后,如豆大的光亮起。可這亮光也極為有限,只照亮了岳長卿腳下不遠的前方。
岳長卿心中稍定,繼續(xù)往前。他現(xiàn)在是想著能有多遠走多遠,看看這山洞底部能不能有出去的之處。
大概走了三十步左右,岳長卿突然感到腳下踩到了什么東西。將火折子照了一下,岳長卿嚇了一大跳,腳底下赫然是一節(jié)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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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岳長卿把火折子照過去,這一看,岳長卿更是嚇得不輕。只見周邊散落著一地的白骨,有人的、有動物的。
岳長卿頓覺寒意大生,連忙往前快速行去。
又走了大概五十多步,岳長卿突然看到前方有一點幽幽亮光,在黑暗中閃爍不定。
岳長卿心中一喜,將宋蕓兒背在背上,朝著那亮光快步而去。他以為那亮光可能就是山洞的最深處,也是山洞的另一個出口。
岳長卿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看到那亮光越來越大了,這也證明他與那亮光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終于,岳長卿在一步跨出之后,就到了一處光亮的地方。這是那原先的光亮的點照射出來的大概五尺見方的洞穴深處。而那光亮就在洞穴最深處的石壁前的一座石臺上。
那是一顆珠子,發(fā)出的光是幽藍帶紫色的光,甚至還有黑氣在珠子里面流動。
岳長卿滿臉的震驚,不為這山洞深處沒有出路,也不為那顆看起來很是邪魅的珠子。而是因為那石臺下面一個一身白衣、美得如畫一般的“男子”。
這“男子”正是陸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