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傾城 !
人呢?張大臉兩眼大睜,圍著大樹找了一圈,沒有半點痕跡。
消失了!
“傻子!”張大臉大叫,聲音傳去老遠,但是卻沒有任何回應。
張大臉急壞了,可是她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余樹春他們沒找到,她也沒找到,那岳長卿到哪里去了?他受了重傷,自己也走不了啊,難道是什么人給帶走了?
不應該啊,自己是十境,余樹春他們是九境,什么高深莫測的人能半點痕跡不露就將岳長卿帶走了?
張大臉越想越急,咬咬牙,往妖族那邊飛掠而去。
卻說岳長卿這邊,一頭五彩麋鹿馱著他如同騰云駕霧一般的往上攀升,一會兒的工夫就攀升到天上的云霧之中。
也正是因為這頭五彩麋鹿的出現,馱著他去了天上,余樹春的人沒找到他,張大臉也沒找到他。
而這頭麋鹿也不知為何這般神奇,出現在岳長卿的面前時,岳長卿只能睜大著眼睛看它,喊不出來動不了。并且,這麋鹿一口銜起岳長卿到背上的時候,無聲無息,外面的張大臉和余樹春他們都沒有任何察覺。
到了云霧之上,岳長卿呆呆傻傻的趴在麋鹿背上,麋鹿不再繼續往上了,而是看著前方云霧中隱隱顯顯的一座巨大的石像。
麋鹿背上的岳長卿感覺全身一松,自己全身一瞬間都能為自己控制了。但是他現在很虛弱,想要動彈一下都很費勁。而趴在這麋鹿背上,岳長卿覺得蠻舒服,也就不想下來了。
這時候,麋鹿動了,竟是向著那石像而去。
慢慢的,靠近了高大的石像,岳長卿抬頭看去。雖然他現在癡傻了,什么都不記得,更是分不清是非曲折等等,但他看這石像卻有些面熟。
這石像相當高大,模樣是一個廣繡云杉袍子的男人,其眉毛如劍,斜飛入鬢。其雙眼臥蠶,不怒自威。其鼻若懸膽,口如方玉,端的是英俊非常。
原來這石像是一個俊逸不凡、瀟灑絕倫的偉岸男子。
岳長卿呆呆的看著這石像,真的是太熟悉了,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一樣。突然他感覺自己身上一松,麋鹿將他往石像腳下一甩,他就落在了云層上。
“卿兒,醒來。”
石像中突然傳來一聲如洪鐘大呂的一樣的聲音,岳長卿眼前一花,那巨大的石像已經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了一個人。
這個人眉眼含笑,岳長卿卻是曾經見過的。而且他見到這人的時候,那面目雖有些模糊,但輪廓錯不了,正是在大理接受岳無恙傳承的時候看到的那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就是岳無恙。
“你是誰啊?”岳長卿呆呆傻傻的問道。
岳無恙道:“你可以叫我伯父。”
“什么是伯父?”岳長卿問道。
岳無恙笑著搖搖頭,道:“你可能不知道,你父親山河兄可是曾經救過我呢。”
“我父親?”岳長卿什么也不知道,呆呆傻傻的。
岳無恙心里一嘆,道:“雖然你現在變得癡癡傻傻的,但是若非如此,我的傳承哪能帶你來到這里,又如何能真正被你吸收呢?只能說禍福相依,不外如是啊。”
岳長卿一句都聽不到,道:“伯父,你有雞腿嗎?我好餓啊。”
岳無恙笑道:“我沒有。”
“伯父,我要等姐姐,姐姐說烤雞腿吃。”岳長卿道。
岳無恙笑道:“嗯,伯父先帶你去一個地方,然后再帶你回來找你姐姐怎么樣?”
“哦。”岳長卿道。
岳無恙道:“卿兒,你記住伯父的一句話,伯父保證你會有雞腿吃。”
“什么話?”岳長卿問道。
岳無恙上前來將手輕輕搭在了岳長卿的肩膀上,這一瞬間風云變幻、時空輪轉,轉眼間就到了妖族上空。
但是岳長卿卻渾然不覺,而是聽著岳無恙說話。
S0sx
“卿兒,你記住這句話,將來你會用的上的。”岳無恙道,“我欲穿花尋路,直入白云深處,浩氣斬虹霓!記住了嗎?”
岳長卿呆呆的點點頭,道:“我欲穿花尋路,直入白云深處,浩氣斬虹霓。”
“很好,下去吧。”岳無恙笑道,話音一落,面前景色猛然一變,岳長卿和岳無恙置身于一間房間之中。
這房間布置的很精美,一看就是女兒家的房間。
“卿兒,把你的東西拿回來吧。”岳無恙道。
岳長卿正不知所措,聽到這話更是不知道做什么,但是他卻感覺一陣昏昏沉沉的睡意襲來,然后他就往那床榻走去。
到了床邊,岳長卿直接躺了上去,然后睡了過去。
此時,在這床上還躺著一人,不是別人,卻是妖族神女趙舞菱。
此刻的趙舞菱顯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在岳長卿躺上來的時候,她把頭轉過來看著岳長卿。
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怎么了,趙舞菱整個人都側了過來,然后趴在了岳長卿的身上,閉上眼睛輕輕吻上了岳長卿的嘴唇。
與此同時,趙舞菱右手掌心那里的那顆紅痣亮起了紅光。這顆紅痣是當初趙舞菱在傳授岳長卿《御劍訣》的時候,生長出來的。
現在這顆紅痣像是成為了一座橋梁一樣,將岳長卿和趙舞菱緊緊握在一起的兩只手相通了起來。
這一瞬間,天地全都不見了,只有無盡的虛空,在這虛空之中,只有岳長卿和趙舞菱兩人。
而兩人趙舞菱在上,岳長卿在下,兩人就這么兩兩緊握著雙手,互相吻著對方。
咻,一轉眼過去,趙舞菱手心的紅痣消失不見,所有的紅光全都進入了岳長卿的掌心。那個位置,也是道蓮種子生根的地方。
緊接著,天地再度變換,時空輪轉,歘的一下岳長卿和岳無恙兩人消失不見。
下一刻,岳長卿醒來,他一醒來就發現自己還是在五彩麋鹿的背上,五彩麋鹿正背著他從天上下來,往那小樹林而去。
而那石像、岳無恙全都消失不見,好像一切從來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這時候的岳長卿,卻分明記得很清楚發生了什么。因為現在的他全然已經恢復了神智,恢復神智的時候就在趙舞菱吻著他的時候。
到現在岳長卿還能清晰的記得當時他打了個寒顫,然后所有的東西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