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傾城 !
“朕來得唐突,先生不會怪罪吧?”余樹春大喇喇的在主位上坐下道。
“山野之人,豈敢怪罪真龍?”岳長卿道。
“哈哈哈,妙哉!”余樹春大笑道:“先生如此修為,不論走到哪里都是炙手可熱之輩。今先生來到我大晉,又接受千幻大人的招攬,看來先生是有心想為我大晉效力了。”
“大晉泱泱大國,鋒芒正盛,來日定是鐵蹄踏遍天下、牧馬于湘江。如此之氣運,草民望之生畏,豈敢從他處去?更何況草民生于大晉,斷無理由另投他鄉。”岳長卿道。
“先生原來也是大晉之人,如此甚好!”余樹春道,“先生以如此修為屈居于少司監,朕還是覺得不妥。”
“不知陛下有何吩咐?”岳長卿道。
嗯?余樹春有些詫異,沒想到此人脾性倒好,不像那些仗著修為強大就脾氣古怪之輩一樣。
余樹春看向千幻道:“愛卿,可莫要怪朕與你搶人啊。”
“微臣豈敢,天下人都是陛下的。”千幻道。
“哈哈哈,好。”余樹春沉吟了一下道:“這樣吧,朕欲奉先生為國子監祭酒,總領國子監事宜,先生意下如何?”
“草民才學淺陋,何以敢擔此大位。”岳長卿道。
“先生誤會了,國子監分文武二部,自有夫子、武官管理,先生只是統領二部,常日里并不需要先生親領瑣事。”余樹春道。
原來是掛職而已,岳長卿道:“如此草民何德何能能擔起祭酒之職啊,又何如能為陛下分憂?”
“先生的修為便已配得上祭酒身份了,屆時我大晉左有國師、右有十境大修士的國子監祭酒,便是替朕分憂了!”余樹春大笑道。
“這……”岳長卿是很想答應,他的目的就在于此,但是就像是先前千幻招攬他的時候,他說一句甘愿入少司監一樣,岳長卿可不能就這么一口就答應,不然顯得多不矜持又不值錢。
“先生就答應吧,以先生的修為,除了國師大人和道宗之主,無人能及,先生最是適合這祭酒之位了。”千幻立即道。
岳長卿這才道:“多謝陛下抬愛,草民必當盡心竭力輔佐陛下!”
“好!今日不虛此行!當浮一大白!拿酒來!”余樹春豪氣干云道。
立即有下人倒酒呈給岳長卿三人,余樹春一舉杯道:“干!”
三人一飲而盡。之后,余樹春志得意滿的從千幻府上離開,留下岳長卿和千幻二人。
“多謝大人,若非大人,在下有志不能伸,空有一腔抱負矣!”岳長卿對千幻由衷道。
“先生本就皓月一般的人兒,就算沒有小可,也必定能得到陛下的賞識,先生要謝的還是你自己啊,哈哈哈……”千幻道。
岳長卿道:“還是要多謝大人從中出力,待在下安定下來,必親自來請大人赴宴!”
“好說,今后我見著先生,還要尊稱一聲大人呢,先生可莫要再折煞我了。”千幻道。
岳長卿道:“大人言重了,你我平輩論交,何須計較這身份地位。”
“先生豪爽,倒是我嬌俏了。”千幻道。
二人哈哈大笑,又繼續推杯換盞直到深夜,岳長卿才離去。一離開,就早有等在外面的下人帶著岳長卿入國子監。
國子監中,特設祭酒府邸,所以岳長卿也用不著找地方去住。
轉眼第二天,當岳長卿醒來時,就被余樹春請過去了。
在崇明殿見到余樹春的時候,千幻也在,岳長卿上前道:“拜見陛下。”
“柳先生來了,賜座。”余樹春高聲道。
座椅搬過來,岳長卿和千幻左右各坐一邊,等著余樹春發話。
“朕今日本來是要為先生舉辦就職儀式的,但是近日有一事一直讓朕寢食不安。今日若不得解決,朕只怕會徒生心結。只是如此,就要耽誤為先生舉辦儀式了。特此與先生說一聲,還望先生勿怪。”余樹春道。
岳長卿道:“陛下為何事煩憂,微臣若是能幫得上忙的,定當竭盡全力。”
“先生愿意出手助朕?”余樹春喜道。
“微臣受陛下隆恩,自當為陛下分憂。”岳長卿道。
余樹春大喜,道:“那就有勞先生了!”
“對了,先生一來就出手助朕,而朕卻連先生的就職儀式都來不及操辦,心中委實不安。這樣吧,先生想要什么盡管說來,朕定盡全力滿足先生。”余樹春拉攏道。
岳長卿正想拒絕,突然他心中一動,道:“陛下,微臣聽說明日就是那江家公子江少陽與王家小姐的訂婚之日,微臣有一事還想請陛下做主。”
“哦?先生說來聽聽。”余樹春道。
“微臣想求陛下下一道圣旨,取消這門親事。”岳長卿道。
余樹春臉色微變,道:“先生為何要取消他們兩家的親事?”
“江少陽此人心術不正,微臣與那王家有舊識,不想見王家日后敗在此人手中。”岳長卿道。
“哈哈哈……,既如此,朕答應了。”余樹春笑道,他以為這柳三易是對江少陽使用車輪戰而懷恨在心,這才有意為之,為拉攏這么一位十境高手,他當然愿意做這順水人情了。
“多謝陛下。”岳長卿道。
“朕現在就下圣旨,送到江家和王家。”余樹春道。
“陛下,這圣旨還請明日送到兩家的定親宴上,微臣感激不盡。”岳長卿道。
余樹春笑道:“先生此招高明,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啊。”
“微臣惶恐!”岳長卿連忙道。
“欸,先生莫要這么說。朕倒覺得先生這么說甚合朕的心意,若是換做朕,朕也會如此。”余樹春道。
岳長卿暗自腹誹,這余樹春還真是壞到流水。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現在也確實是做著殺人誅心之舉,也是夠壞的。不過,他這么做可是有目的的,就是通過這種現場定親宴上降下圣旨,震懾江家不說還讓其他家族都知道,王家背后是有人的,這樣以后王嬋妤也不至于會受到被終身大事不能自己做主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