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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小靡,你還有我
梁伯承沒有說話,我也沒再說話,靜靜的看著窗外。
又過了一會兒,我才說,“我媽不信我,覺得我給他們丟盡了臉,把我趕了出來。”
梁伯承將車子停在一家咖啡店外面,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沉聲說,“我相信你。小靡,你媽只是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事,等她想明白了,會理解你的。”
我搖搖頭,咬咬嘴唇說,“不會的。她雖然沒說,但是已經(jīng)不想認(rèn)我這個女兒了。她說,讓我以后不要再去了。”
說著說著,我又忍不住掉下淚來,梁伯承將我擁進(jìn)懷里,他說,“沒關(guān)系,還有我。”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淚水很快就沾濕了他的西裝,良久,我聽到他輕聲問,“后悔嗎?所有的苦,你本可以不需要受的。在你原本的世界里,活的簡單快樂。是我將你扯進(jìn)了這樣的痛苦之中。小靡,跟我在一起,后悔嗎?”
我哭著哭著就笑了,抬起頭看著他,我想我的樣子一定很狼狽,我說,“我不后悔。跟你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梁伯承就笑了,揉著我的頭發(fā)說,“傻丫頭。”
我沒再說話,梁伯承也沒有,很久他就是這樣抱著我,直到我從他懷里鉆出來,揉了揉腰,說,“腰酸了……”
梁伯承笑出來,看了看時間說,“該吃午飯了,想吃什么?”
我說,“我想吃肯德基,炸雞漢堡可樂,我想吃那個。”
梁伯承失笑,說,“好,肯德基就肯德基。只這一次,下不為例。吃完飯跟我回公司吧,晚上我?guī)阋黄鸹厝ァ!?br/>
我點點頭。
肯德基是我一直以來很喜歡的食物,以前沒有錢,一個月也就敢去那里買一個漢堡,最多加一份炸翅,跟梁伯承在一起之后,雖然手頭有了點錢,我也是舍不得亂花,去那里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好幾次吃飯的時候梁伯承問我吃什么,我說肯德基,都被他無情的打了回來,他說那是垃圾食品,不能吃。
今天他卻同意了。
我拿著點菜單,一個一個的指過去,“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一樣來兩份。”
點完餐,拿著餐牌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里,沒一會兒服務(wù)員就端著托盤將我們點的東西送了過來,擺滿了一桌子。
我迫不及待的拆了漢堡的包裝,咬了一大口。
梁伯承托著下巴看著我狼吞虎咽,一頓飯吃下來,他基本上什么也沒動,所有的東西都進(jìn)了我的肚子。
我知道他的自律,也沒有逼他,自己一個人吃了兩個人的份量,肚子撐得溜圓。
連可樂都沒喝下去。
吃完飯,心情好了很多,跟著梁伯承回到公司,看到許如清那張不善的臉的時候,我都沒有覺得糟心。
在許如清憤恨和不甘的目光中,我跟著梁伯承走進(jìn)辦公室,梁伯承打電話叫了份外賣,然后沖我伸出手,“過來坐。”
他坐在椅子上,讓我過去就是坐在他的腿上,我本來有些不好意思,后來想了想一會兒外賣來了,肯定是許如清搶著送進(jìn)來,再不猶豫,直接走過去坐在梁伯承的腿上。
桌子上擺滿了文件,我拿起來看了看,艱澀的內(nèi)容我看不懂,又放下來。
梁伯承笑了笑,拿起一份文件指著上面的內(nèi)容教我,從最基本的開始,一點一點的解說給我聽。
我抬起頭看著他說,“這應(yīng)該屬于公司的機密吧?你這樣給我看,沒關(guān)系嗎?”
梁伯承笑了笑,低聲說,“我這個人都是你的,公司里的機密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這個公司,你要是想要,也盡管拿去好了。”
我“唔”了一聲,心里感動,嘴上卻什么也沒說。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響起來,果然是許如清的聲音,甜膩膩的讓人討厭,“梁總,您的外賣來了。”
梁伯承“嗯”了一聲,門就被打開,我抬起頭在梁伯承的下巴上親了一下,然后轉(zhuǎn)過頭來,果然看到許如清一臉的怒氣,抓著外賣盒子的袋子都變了形。
梁伯承說,“放在桌子上吧。”
許如清將外賣放在桌子上,然后輕咳一聲,說,“只有一份哦。”
梁伯承點點頭,沒有說話,許如清就得意的看著我。
我有些好笑,她以為什么?只有一份外賣所以梁伯承根本不在乎我嗎?
頓了下,我從梁伯承的腿上下來,走過去將外賣拆開,一邊拆一邊說,“伯承,你剛剛為了讓我吃喜歡的東西,自己寧愿餓著肚子,真是感動死我了,我來喂你吧。”
梁伯承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的看著我,點點頭說,“好啊。”
許如清惡狠狠的瞪著我,我將飯菜端出來,才像是突然看到她一樣,詫異的說,“許秘書還沒走啊?”
許如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室。
我將飯菜推到梁伯承面前,不冷不淡的說,“吃吧。”
梁伯承挑起眉毛看著我,說,“不喂我了?”
我沒好氣的說,“不喂了,自己吃!”
梁伯承輕笑起來,站起來繞過桌子從背后抱住我,頭放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廝磨,他說,“小靡生氣了?”
我當(dāng)然不承認(rèn),我說,“生什么氣,有什么值得我生氣的。”
梁伯承輕笑,“不生氣,那就喂我吃飯。”
我轉(zhuǎn)過頭在他胸膛上重重的打了一拳,沒好氣的說,“就知道招蜂引蝶!”
梁伯承配合我夸張的叫了一聲,“好疼……”
我被他的樣子逗笑,梁伯承重新抱住我,說,“你看她不順眼,怎么不早說。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把她炒魷魚。”
我苦笑了一下,這就是我一直以來沒有跟梁伯承說過的原因。我不想去讓他做他本不必去做的事。
我當(dāng)然知道如果我要求,梁伯承肯定會把許如清炒掉,或者把她安排到別的地方,可是我不能那樣做。那樣做,自己成了什么人了。
頓了頓,我看著梁伯承說,“因為我相信你。相信你,所以不擔(dān)心。只是看她不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