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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不該惹的人千萬別惹
梁鈞韜看到他們倆的這樣子冷笑了一下,低下頭來渾不在意的吃了口菜,然后才看向兩個已經(jīng)僵住的人,說,“吃啊,怎么不吃?”
徐艷芳和林錦年這才拿起筷子來吃飯,只是因為害怕而顫抖的手拿不緊筷子,夾了幾下都沒能夾起東西來。
梁鈞韜不以為意,夾了一塊魚頭放在林錦年的碗里,又給徐艷芳也夾了一塊,淡淡的說,“吃吧。”
徐艷芳和林錦年連忙說,“謝謝梁先生,謝謝梁先生!”
梁鈞韜笑了笑,說,“謝什么,你們在我這里吃最后一頓飯,我本該好好地招待你們的,不然你們上路,我也不踏實。”
這下,林錦年和徐艷芳的臉上是真的蒼白如紙冷汗直流,徐艷芳本來夾起魚頭要吃,筷子一抖魚頭掉進(jìn)了面前的小碗里,濺起一片湯汁,都濺在了她的臉上,徐艷芳仿佛沒有感覺到一樣,直直的看著梁鈞韜,嘴唇顫抖,臉上滿是祈求,“梁先生,放過我們吧,我們還可以為你做事,你要是把我們弄死,惹上官司不說,而且沒人幫你們了!”
林錦年連忙放下筷子,臉上的表情有些急切,看著梁鈞韜說,“梁先生,昨天的事出意外都是我媽的錯,要不是她反應(yīng)慢,我們早就成功了!我媽她年紀(jì)大了,沒什么用,你要?dú)⒕蜌⒘怂桑∥疫€年輕,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梁先生,你留我一命吧!”
說著竟然站起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的朝著梁鈞韜磕頭。
徐艷芳不敢置信的看著林錦年,這就是她的兒子,她從小疼到大的兒子,為了讓他開心,她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他。可是到了,他就是這么回報自己的。在生死攸關(guān)面前,就這么眼也不眨的將自己賣了。
徐艷芳沒想到正是自己從來不顧及別人做事,讓林錦年從小看到大,他才會變成這個樣子。但凡以前她對林靡好點,對街坊鄰居好點,林錦年都不會是現(xiàn)在的模樣。
梁鈞韜聽了他們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來,還伸出雙手緩緩地拍了兩下,點點頭說,“精彩,真是精彩!這樣的事,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惡毒如梁鈞韜,都有點詫異于林錦年的反應(yīng)。
看著他們,梁鈞韜沒有一絲心軟,毫不留情的打碎他們的美夢,“留下你們幫我的忙?”看到林錦年和徐艷芳忙不迭的點頭,梁鈞韜忍不住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不是沒了你們就沒有可以用的人了。你們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并不重要。當(dāng)初我只是看你們母子可憐,想要給你們一個機(jī)會,拉你們一把,可是你們卻一次一次壞我的事,太讓我失望了!不殺了你們,我難以舒心。至于官司——”
梁鈞韜看著他們,不屑的笑了笑。接著說,“我會怕官司嗎?哈哈,笑話,我手上的人命多的數(shù)都數(shù)不清,我會怕你這兩條人命?”
林錦年和徐艷芳聽到梁鈞韜的話頓時心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徐艷芳想要站起來往外跑,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動不了了,她震驚的看向梁鈞韜,不敢置信的說,“你……”
梁鈞韜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笑了笑,看著徐艷芳點了點頭說,“對,沒錯,我下了毒。”
徐艷芳聽到這話,心里更加驚恐,費(fèi)力的想要站起來,可是無濟(jì)于事,她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林錦年也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動不了了,他趴在地上,不甘的看向梁鈞韜。
梁鈞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理了理西裝外套,笑了笑,說,“行了,別一副要死的樣子,我不會馬上殺了你們的。”看到林錦年和徐艷芳臉上的驚喜,梁鈞韜又笑了笑,看著他們,眸光冰冷,語氣狠厲,接著說,“我會慢慢的折磨你們,讓你們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什么是……不該惹的人千萬別惹!”
說罷,梁鈞韜沖著一旁招了招手,立即走上來兩個人,將徐艷芳和林錦年從地上拖起來,朝著另一邊的一個房間里拖去,徐艷芳和林錦年想要掙扎,卻怎么也掙扎不動。
梁鈞韜看著他們被扔進(jìn)房間里,那兩個人將門鎖上,走過來把鑰匙遞給梁鈞韜,恭恭敬敬的說,“梁先生。”
梁鈞韜接過鑰匙放進(jìn)口袋里嗎,看著對面從始至終一句話沒說的何芬芳,輕聲咳了一下,說,“母親,今天晚上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說著也不管何芬芳的反應(yīng),轉(zhuǎn)身朝別墅外走去。
很久沒有這么痛快了,自從梁啟明被抓起來之后,梁鈞韜就成了喪家之犬,他用了全部的力氣,讓自己從梁啟明的違法犯罪中脫離出來,這兩年,他只能在暗處看著梁伯承風(fēng)光無限,享用著本該是自己才有資格享用的東西,他不甘心!
今天晚上,他終于又體會到將別人的性命緊握在自己手上是什么感覺,那種掌控感,讓他心情都好了起來。
已經(jīng)很久沒有放松過了,梁鈞韜決定去找個會所放松一下。
而何芬芳看著梁鈞韜走出去,眼底的陰霾終于不再遮掩。
剛剛林錦年對徐艷芳所作所為她都看在了眼里,驚訝之余,也多了一絲擔(dān)憂。
梁鈞韜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如果以后自己當(dāng)了他的路,他難保不會跟林錦年一樣,做出相同的事情。
她一定得盡力將這種事扼殺在搖籃中才行。
何芬芳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閃過一抹狠意,垂下的眼角遮住了眼中的精光,她緩緩地朝樓上走去。
而臥室中的柳純穎,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握住手中的錄音筆,怔愣良久,終于走到梳妝臺前,打開一個不起眼的盒子,然后將錄音筆放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