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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威脅
第467章威脅
記者們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自然也沒有再多纏著何云棟,很輕易的就讓他離開了。
何云棟走了很久,才走到自己的車前。他故意將自己的車停的這么偏僻,不讓人看到他。
可是走到車前的時候,他才看到,他的車旁邊,蹲著一個人。
何云棟的眉頭瞬間皺起來,走上前,看著車前面蹲著的身影,有些不耐煩的說,“你在這干什么?”
許如清這才抬起頭來,看到何云棟站在自己面前,頓時站起來,她的身形有些佝僂,臉色很難看,她看著何云棟,說,“何先生,我今天的表現(xiàn)不錯吧?我上次沒有成功勾引到梁伯承,是我水平不夠,我承認(rèn),但是我今天給你出了不少力啊……”
何云棟不耐煩的說,“我并沒有要你說那些話,你現(xiàn)在跑到我面前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許如清抿了抿嘴唇,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從上次何云棟給她錢讓她去勾引梁伯承,她失敗了之后,何云棟就再也沒有找過她。可是她早就沒了工作,托梁伯承和林靡的福,她已經(jīng)在云城混不下去了,突然何云棟這么一個有錢的人出現(xiàn),只要做一些對梁伯承和林靡不利的事就可以得到錢,而她早已經(jīng)對梁伯承恨透了,這種事她當(dāng)然很喜歡做。
所以剛剛在酒店的大廳里,她幾乎沒有猶豫的,就出口將梁伯承和林靡的處境往懸崖邊更推進(jìn)了一步。
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何云棟是個太大的金主,她必須要想盡辦法的討好他,才能繼續(xù)以前奢侈的生活。
她早已經(jīng)不能適應(yīng)沒有錢的日子。尤其是在洗手間里,林靡輕而易舉的看破她的禮服是租來的這個事實的時候。
所以她很早就從酒店里出來,一直等在何云棟的車前面,希望可以用自己在大廳里說的那些話重新獲得何云棟的興趣,可以讓他繼續(xù)利用下去。
“我可以為你做很多事,就像我在大廳里做的那樣,”許如清看著何云棟輕聲開口,目光期冀,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的誠意,“何先生,請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的。可能梁伯承心底里不會真的看得上我,可是制造矛盾讓他們倆產(chǎn)生誤會,我太拿手了。林靡本來就敏感又多疑,對梁伯承的信任建立在梁伯承對她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和照顧上面,這個時候,我只要一出現(xiàn),做做樣子的跟梁伯承親近一點,林靡肯定會受不了的。”
許如清說的很急切,何云棟聽了不屑的笑了笑,說,“是嗎?可是你的段位太低了,我已經(jīng)不需要你這樣段位的幫助了。不好意思。”
說罷,他就要推開許如清的手,徑直要開車門上車。
許如清連忙推開何云棟已經(jīng)夠到車門的手,她知道自己只有這一次機(jī)會了,她已經(jīng)沒有錢可以支撐她做任何事了,這次何云棟要是離開了,她將不會再有機(jī)會出現(xiàn)在何云棟的面前。
“何先生,你聽我說,我真的可以的!”許如清抓住何云棟的胳膊,急切的說,臉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了,她顧不得自己現(xiàn)在有多么丑陋,“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梁伯承的勢力擺在那,他就算進(jìn)了公安局,也很快就會被放出來的,你到時候還是要想辦法繼續(xù)對付他!不如你留下我吧,我保證可以完成你說的任何任務(wù)!”
“很快就會被放出來?”何云棟嘲諷的笑了笑,嘴角勾起,目光冰冷,“我何某人的算盤可沒有那么淺,你未免太小瞧我了。我真的不需要你再為我做事了,你的水平和資歷擺在那里,我不會在我不需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請你松開我,我要離開了。”
許如清瞳孔猛的一縮,她看著何云棟就要開車門的動作身體一僵,突然大聲說,“何先生!你就不怕我會告密嗎?”
何云棟聽到許如清的話身體頓住,然后回過頭來看著許如清,淡淡的說了句,“哦?許小姐什么意思?”
許如清以為自己嚇住了他,得意的笑了一下,看著何云棟,昂起了頭,說,“何先生讓我做的那些事我可以公之于眾,我手機(jī)里還有何先生的照片,我雖然不知道你的身份,可是放在網(wǎng)上,各種媒體上,自然會有人認(rèn)識你,到時候一人肉,知道了你的身份,又知道你一直對梁伯承做的事,我想,何先生恐怕不會看到那樣的結(jié)果吧?到那個時候,就連梁伯承都會知道了背后是誰在對他動手,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許如清說完,看著何云棟高高的昂著頭,仿佛是一個勝利者。
何云棟輕輕笑了一下,說,“許小姐可真狠啊。”
許如清連忙得意的笑了一下,順勢下了臺階,說,“其實我跟何先生還是朋友的,只要何先生愿意給我一次機(jī)會,我肯定不會把這些事說出去的。何先生以為如何?”
許如清自認(rèn)為自己冰雪聰明,殊不知她的段位在何云棟面前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何云棟輕而易舉的就識破了她的心思。
“許小姐但說無妨,這對我,并沒有影響,因為,我不會讓你有開口的機(jī)會。”何云棟臉上冷厲,偏偏嘴角帶著笑,認(rèn)真的說,“要殺死一個在云城無依無靠的人,對我來說易如反掌,許小姐以為呢?”
許如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她看著何云棟,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嘴唇不住的顫抖。
何云棟再次笑了一下,沖著許如清略一點頭,然后開了車門,坐進(jìn)駕駛座,發(fā)動車子緩緩離開。
車子駛過許如清身邊的時候,掀起的微風(fēng)只叫許如清渾身起了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