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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那我要是對梁伯承下手呢
我的手?jǐn)R在桌子上攥起來,關(guān)節(jié)隱隱的發(fā)白。
梁啟明說,“林小姐,我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你應(yīng)該能明白了。我還是希望,這件事能夠和平解決,畢竟鬧到那個程度,對誰都沒有好處。至于錢的事,你先別急著推開,只要你答應(yīng)離開梁伯承,要多少錢,你來提。”
我張了張嘴下意識的就要反駁,梁啟明似乎預(yù)料到我會說什么,擺擺手笑了,他說,“我說了,林小姐先別急著推開,我給你一周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如果林小姐覺得可以的話,盡管開口提要求,能做到的我都會滿足。不過,”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如果林小姐還是想不通,那我只能采取措施了。”
我緊緊的咬住下唇,渾身都有些顫抖。我剛剛下定了決心,要離開梁伯承是不可能的。可是梁啟明權(quán)大勢大,我跟梁伯承都斗不過他。
如果事情真的被他弄到那個程度,受傷害最大的,還是梁伯承。
良久,我長長的呼了口氣,看著梁啟明,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的無所畏懼一些,我說,“梁市長,你就那么篤定,你能把事情鬧到那個程度?我相信梁伯承,他不會坐視不管的。”
梁啟明就笑了,笑的不屑一顧,似乎我和梁伯承在他眼里,只不過是最卑微的螻蟻,一手就能碾死兩個一樣,他說,“林小姐,你太天真了。”
我的聲音無比的堅定,我說,“梁市長,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程度,那我也把話給你放在這里,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有信心,我和梁伯承可以化解過去。”
梁啟明不屑的看著我,說,“能化解過去?不管我做什么?林小姐,我的威脅可不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的。”
我點點頭說,“我知道。梁先生貴為一市之長,說話自然數(shù)金口玉言擲地有聲的。只是,”我看著他,微微的笑了一下,緩緩的說,“我不怕。”
梁啟明的目光依舊不屑,他拿起咖啡低下頭輕輕啜了一口,說,“你不怕?那,要是我對梁伯承下手呢?”
我的心砰砰的跳起來,手指用力,掐的腿上生疼,我看著梁啟明,半晌,我說,“你不會的。”再笑不出來。
梁啟明笑了一下,他說,“不會?不,我會的。我要的,只是他的身份,用他的身份給我兒子一個身份。至于他是不是缺個胳膊短個腿,還是躺在病床上一輩子起不來,我不在乎。”
我死死的咬住唇,我說,“這種話你怎么能說的出來?梁伯承,他也是你的兒子啊。”
心里狠狠的揪起來,我為梁伯承感到心寒,有些心疼那個向來不會開口解釋的男人。梁啟明是他的親生父親啊,卻這樣對他,他被接過來之后,吃了多少苦,才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xiàn)在。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梁伯承的倔強,他從小跟著他媽生活在一起,先是我離開了他,再后來他媽也離開了他,十幾歲就被接到這樣的父親身邊,沒有親情,沒有溫暖,有的只是算計和鄙夷。就是這樣,他還一手創(chuàng)辦了荼靡珠寶,年僅二十幾歲就成了商場上叱咤風(fēng)云的男人。
這樣的一個人,也許真的很早以前就習(xí)慣了不去解釋吧。他沒有接受到過一點溫暖,所以也吝嗇于給任何一個人溫暖。
他曾經(jīng)該有多么怪我。
梁啟明聽了我的話不屑的笑了起來,“他?我兒子?哈哈,韓梅那個女人多的是姘頭,誰知道梁伯承是不是我的種,就算是,那也不是純正的我梁家的血統(tǒng)!”
我氣的嘴唇發(fā)抖,可是卻沒有立場去說什么,只是看著梁啟明說,“你會后悔的。”
梁啟明無所謂的笑了笑說,“我不信。”
他站起來,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后揮手叫過服務(wù)員,“買單。”
付完錢,梁啟明站在桌子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林小姐,今天我跟你說的話,我希望你能夠好好考慮一下。我是真的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順利進行。畢竟,我也不想真的臟了我的手。”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認(rèn)真,目光誠摯,我卻覺得無比的惡心。
梁啟明走了之后,我又在咖啡廳里坐了很久,這里很安靜,不會讓我胡思亂想。
回到病房里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我兩手空空站在門口,梁伯承看了一眼我的手,嬉皮笑臉的看著我說,“不是去買飯了嗎?怎么空著手回來了,你是成心想餓死你的夫君嗎?”
我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空空的雙手,這才想起來一開始出去是去買早飯的。
一見梁啟明,就全都忘干凈了。
想到梁啟明說的那些話,我的心里有些慌張,生怕梁伯承看出什么來,我竭力讓自己的表情正常一些,我說,“是……外面那幾家早餐店都關(guān)門了,都怪你,起的這么晚,都沒有早飯吃了,還是等中午吧。”
梁伯承微微的瞇起眼看著我,我的心里一陣緊張,生怕他再繼續(xù)問下去。不過還好他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我走過去,倒了一杯水給梁伯承,我笑著說,“沒有早飯,將就著喝點水吧。中午我去買點好吃的。”
梁伯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心里一慌,差點以為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是他只是接過水,點了點頭。
我心里仍舊撲通撲通直跳,緊張的口干舌燥。不知道為什么,在梁伯承面前撒謊,總覺得能被他一眼看穿。
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病房里很安靜,我的思緒漸漸的又飄遠。
直到梁伯承皺著眉頭叫我,“小靡你在想什么!”
我才抬起頭來看著他,連忙回答,“沒有,沒有。”
梁伯承看著我,目光深邃,他說,“那我叫了你好幾聲,為什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我汕汕的笑了笑,說,“我是在想中午吃什么。”
梁伯承冷哼一聲。
我舔著臉湊上前問他,“你叫我,是要說什么?”
梁伯承白了我一眼,聲音哀怨的說,“我問問你,中午打算給我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