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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天堂地獄（一）
    醫(yī)院門口，梁伯承的助理小張已經(jīng)等了一會兒，看到我跟小陳出來，連忙迎上來。
    他跟小陳應(yīng)該很熟，說話的時候很隨意，像是認(rèn)識了很久。
    路上，我問小陳，“剛剛程青青說的是真的嗎？你是梁伯承的助理，不是特護(hù)？”
    小陳猶豫了一下，隨即說，“對不起，林小姐，我不是有意瞞你，我只是擔(dān)心你知道了的話會拒絕我的幫助。”
    我頓了一下，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說什么。她說的對，剛醒來的時候，如果我知道她是梁伯承的人，即便摔死，我也不會讓她幫我。
    一路無言。我不知道他們要把我?guī)У侥睦锶ィ膊恢滥抢飼性鯓拥拿\(yùn)等待著我，事實(shí)上我也并不在乎了。
    跟著梁伯承的人，一定是梁伯承為我安排好的地方，我的命運(yùn)，總歸是跟他脫不了干系。
    不會太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緩緩的停下來，不知是不是沒有休息好的緣故，我有些暈車，頭疼的厲害。
    小陳小心翼翼的扶著我往里走，叮囑我地上有幾個臺階，哪里的地不太平，聲音輕柔讓人安心，即便這樣，我還是緊緊的巴著她，生怕會摔倒。
    我說，“叫你小陳太委屈你了，我該叫你陳助理的。”
    陳助理連忙搖頭，“林小姐，你千萬別這么說。”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終于，陳助理扶著我走到一間臥室里，讓我在床上坐下來，說，“林小姐，這是你的臥室，你先休息一會兒，還有兩個小時吃晚飯，我讓他們?nèi)?zhǔn)備。”
    我說，“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
    她說，“不到四點(diǎn)。”
    我點(diǎn)點(diǎn)頭，聽到她帶上門走出去。
    頭還是疼得厲害，我摸索著爬到床頭，找到枕頭，小心翼翼的躺了下來。
    頭昏昏沉沉的，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做了一個夢，夢見以前的人和事，溫和的少年站在客廳里，向來帶著淺笑的臉上盛滿了不知所措。
    我赤身裸體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心里也是害羞的，可是那股害羞不足以叫我退卻。卻實(shí)在是沒有勇氣抬起頭來跟他對視，只好微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
    其實(shí)那個時候我對男女之事并不是很清楚，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些什么，卻又似乎什么也不知道。我的羞怯，完全是出自于女孩子的本能反應(yīng)。
    我的聲音也充滿了忐忑，夾帶著希望和羞赧，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我說，“梁伯承，我太喜歡你了，天天腦子里全是你，都沒法專心做題了。可是我還得考大學(xué)啊，我聽人家說，只要跟喜歡的人脫光了衣服躺一晚上，就可以擺脫這種折磨了，所以，我來找你，看看你能不能跟我躺一晚上。”
    說完，我終于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我面前，目光火熱，嘴角咧開大大的笑容，他撿起沙發(fā)上的衣服，給我披上，說，“雖然這里只有我住，你也不能這么胡來啊。我讓你天天來這里，是給你補(bǔ)習(xí)功課的，是讓你學(xué)習(xí)的，可不是要做這種事。”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一字一句像是鋼琴上最美妙的音節(jié)，敲進(jìn)我的心里，我說，“我只是，不想再這樣每天每夜的腦子里全是你，我想好好學(xué)習(xí)。”
    不知道是處于一種什么心理，我重新褪去他剛剛給我披上的衣服，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會兒，很快又放松下來，淺淺的吻上我的唇。
    我像是觸電一般連忙往回縮，卻被他大手摁住后腦勺，怎么也動不了，他的吻漸漸深入，我就失去了力氣。
    這個夢做的溫暖而綿延，真實(shí)無比。夢里的我甚至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我想，也許是現(xiàn)實(shí)里的梁伯承太過冰冷絕情，才讓我忍不住懷念起那個曾經(jīng)溫暖的少年。
    我想問問他，時隔五年，他還記不記得那個自己，還記不記得那一個失控的夜晚，一個女孩害羞而堅(jiān)定的，把自己交給了他。那時候她是想著能被他一直放在掌心里好好呵護(hù)，一輩子的。
    誰都知道世事無常，可是當(dāng)它沒有真正降臨的時候，誰都不會相信自己就是運(yùn)氣不好的那一個。
    時間可以改變太多事。
    興許是夢里的幸福太真實(shí)，醒過來的時候我竟然還在哭，兩手一抹滿臉的淚，而更讓我驚悚的是，身上真的有一個男人，大手不斷的游移，觸摸我的敏感部位。
    我嚇的尖叫一聲，用力推開他，又翻了兩圈想要逃離到安全地帶，卻滾下了床，胳膊肘撞在床角，疼得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我聽到梁伯承的聲音冷冷的響起來，像是來自地獄一樣，他說，“跑什么？剛才不是挺享受的嗎？睡著了都能有反應(yīng)，林靡，你真是個天生的好婊子。”
    我咬咬唇，說，“婊子哪有好的，梁先生過譽(yù)了。”
    這句話似乎觸怒了他，梁伯承兩步躍下床來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拎起來扔到床上。
    “一個寵物是沒有話語權(quán)的。”梁伯承說，“林靡，你的話太多了，而且說的話讓主人很不痛快，你說主人該怎么懲罰你呢？”
    想到他的手段，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沒敢說話。
    梁伯承冷笑了一下，我能想象的到他薄薄的唇角扯起來，泛著涼意。
    他伸手拍打著我的臉頰，一邊拍打一邊說，“學(xué)不乖啊，總是跟個瘋狗似的咬人，那可就是主人的失職了！”
    我聽到他解開腰帶的聲音，脫了衣服扔到地上的聲音，均勻絲毫不紊亂的呼吸。
    忍不住想笑。即使把我當(dāng)成一條狗，何必對我做這樣的事。可沒有人會隨便去操自己養(yǎng)的狗。狗遲早會咬掉他的病根子。
    梁伯承扯著我的頭發(fā)將我往前拽，然后把我摁向他的雙腿之間，聲音冰冷，沒有絲毫的情欲沾染，“取悅我。”
    我其實(shí)很討厭口這種事，以前聽到都會覺得很臟很惡心。可是如今輪到自己，才知道這世上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
    正兒八經(jīng)的女孩子，誰愿意做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