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氏看康熙心情不錯遂提議道“皇上可是許久未去勤妹妹那里了,這病了許久也算是好全了,皇上今晚要不就宿在勤妹妹屋里?”康熙一愣,貴妃的提議倒是正和了自己的心意,笑道“好吧,今晚就留在言兒屋里了?!标愌月勓阅樢患t,抬頭剛想推辭,卻見對面熙常在面帶不虞,又想起方才佟佳氏的話,遂改了注意站起身來走到康熙和貴妃的身前盈盈下拜,跪地謝恩,康熙似是不由自主一般前去扶了陳言起來,陳言抬頭的時候似是偷看一般拿眼看了康熙一眼,卻又急急的拿開,一番嬌羞帶怯的模樣被陳言演繹的是淋漓盡致,康熙見她如此這般,更是龍心大悅。哈哈大笑起來。
夜間,幾番云雨,戰事方歇,康熙從陳言身上翻身下來,陳言已是疲累至極,合眼沉沉睡去,康熙側頭看到身邊沉睡的陳言,微微一笑,似乎還從來沒有哪位妃子會在承寵后睡去,康熙一時玩性大發,遂側起身來以左肘撐住身體,細細的打量起陳言來,陳言很漂亮,他是知道的,康熙伸出手撫摸著陳言的眉眼,細細的刻畫著她臉部的輪廓,這些天的她和以前幾乎是判若兩人,以前的她從來都不喜歡自己,這一點康熙自己是知道的,所以自己除了必要的時候礙于貴妃的面子不得以才寵幸她外,幾乎是從來不進這東偏殿的門,而今天的她,似乎是那里不一樣了,他喜歡看到她在自己的體下婉轉承歡,喜歡她的嬌吟,他不是喜歡縱欲的人,只是今晚的自己,像是要不夠似的,一次次的向陳言索求著,自己是怎么了,不想了,康熙看著陳言,輕輕的吻了下去,只是淺淺一啄。隨即也翻身睡去。
次日一早,陳言就醒了,身邊已經沒了康熙的身影,起床時渾身的酸疼乏力以及被里淡淡的余溫和凌亂的床鋪證明自己昨晚不是只做了一場春夢。陳言躺在床上不想起身,自己有多久沒做過這種事情了,曾經自己和東方磊也是甜甜蜜蜜,羨煞旁人,現在呢。想起東方磊,陳言心里一黯,寧寧說的對,自己其實是愛東方磊的。可是現在,呵呵,還想這些做什么,陳言坐起身掀開芙蓉團花金絲繡帳坐在床沿上。
“給主子請安,”春桃聽見陳言起身的動靜端了備好的溫水自外間進來,行完禮準備伺候陳言凈面。
“皇上可真疼主子。”春桃邊擰了帕子遞過去邊說道。
“哦,怎么講?”陳言接過擰好的溫熱的帕子疑惑的問
春桃這才像起主子已經把以前事忘了大半了。遂細細的說來。
“昨晚皇上竟然在這偏殿里留了一整夜,這可是其他好多正主子娘娘們都沒的待遇,還有這按規矩啊主子昨兒個晚上就不能睡去,一準兒等到萬歲爺早朝走了,又需跟貴妃去了太后宮里請安,方才可休息呢。但是萬歲爺呢不光早起早朝的時候也沒叫主子起來伺候更衣,就連臨走還吩咐奴婢讓主子多睡會,不準驚擾了主子,只要耽誤不了請安就好,這得是多大的恩典呢?!?br/>
“哦,還有這規矩”陳言一愣。心想,“反正又沒別人知道,下次自己記得就得了”遂起身洗漱。待換好衣服來到貴妃的宮里已經有其他的妃子等在那里了,因是一會兒要過去太后宮里,所以各位打扮的倒也是中規中矩,佟佳氏倒是還沒過來,陳言緩步走了進去,與幾位妃嬪見過禮,方尋了靠門的位子坐下細細的想著自己的事情,一會的功夫,附近宮里的幾位娘娘們都來了,因是此時宮里的妃子很多,所以這個時候宮里并沒有很明確的請安制度,一般像陳言這樣份位低的妃嬪只是前一晚上承寵過后才能來貴妃這里,由貴妃領著去往太后宮里請安,所以來的人大都是在嬪位上的妃子,人并不是很多。
“娘娘請勤貴人過去,”一個梳著辮子的小丫頭從里間出來說道,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不少,只有少數人還在繼續說話,陳言回過神來方知喊得是自己,心知是要詢問昨兒晚上承寵的事,站起身來整了一下衣服,隨小丫頭邁步進了里間。
貴妃似是剛剛起來,只穿了緞制的純色寢衣,頭發還是散著的坐在鎏金雕花的銅質梳妝臺前,看見陳言進來向她招手道,“言兒過來瞧瞧,今兒穿什么好呢”陳言走近了才發現,貴妃跟前的紫屏繡床上擺了十幾件衣服,陳言依言走過去,從那一堆衣服里挑了件淡綠色絲緞長裙,袖口繡著淡藍色牡丹,下擺一片密密的海水云圖,伺候佟佳氏穿了,又挑了玫紅色恰金絲坎肩給佟佳氏罩在長裙的外面,金色的繡線在胸前淡淡的勾勒出朵朵祥云,整個人頓時顯得清新雅致,卻又不顯的突兀,佟佳氏滿意的看著這一身裝束,笑道,“還是言兒的眼光好,”坐在銅鏡前梳頭的丫頭過來替佟佳氏綰發,還是梳了普通的兩把子頭,陳言走上前去,從梳妝匣里取了掐金絲鏤空孔雀簪替佟佳氏簪上,又拿了桌上的玫瑰膏子替佟佳氏勻了臉,方取了胭脂水粉為佟佳氏上妝,陳言按照自己在現代的喜好為佟佳氏上好妝,又細細的瞧了一邊,方滿意的退到了佟佳氏的后面,佟佳氏站起身來瞧了瞧鏡中的自己,竟是比平時好看了許多,滿臉帶笑的說道“到底是年輕啊,就是會打扮?!薄澳鞘悄锬锾焐愘|,”聞言陳言忙說道,“要是換個別人,不指定被我收拾成什么樣呢?!薄罢媸莻€貧嘴的丫頭,越發沒臉了?!辟〖咽闲αR道。
“昨兒個晚上,皇上在你那里留宿了,可還好?”佟佳氏漫不經心的問道。
陳言心里咯噔一下,心知開始興師問罪了。忙回道“是言兒忘了宮里的規矩,還請娘娘責罰?!毖粤T跪在了地上
“什么罰不罰的,”佟佳氏并沒有叫陳言起來,只是回身坐在椅子上繼續道,“你是個省事兒的,我一向是知道的,但是,你必須要記住,在這座皇宮里,皇上就是天,不是你自己的,是這紫禁城所有人的?。 ?br/>
“娘娘的訓誡,言兒記下了,以后必不敢再犯?!标愌怨Ь吹卣f道
“罷了,起來吧,表哥我是了解的,他想做的又豈是你能阻止得了的?!辟〖咽蠂@了口氣道。
陳言知道佟佳氏口中的表哥就是康熙,不敢接話,只能低頭不語。
“好了,也該出去了,時辰不早了,還得給太后請安去,走吧”佟佳氏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率先走了出去。陳言跟在佟佳氏的身后,看著她的身影,就那么高傲的抬著頭,大步的向前走著,只有在背影里才能看出她的孤獨,還有她那份對康熙熱烈的愛。
來到寧壽宮的時候幾位品階高的妃子已經到了,隨著佟佳氏進了內殿,幾位妃子忙站起身來行禮,陳言又給幾位先到的妃子行完禮方才轉身站在了佟佳氏的身后。經過這段時間的熟悉,陳言已經是基本能認清這些妃子了,四阿哥的母親德妃,也就是以后的皇太后,今天穿了一身紫紅色的旗裝,雖不如佟佳氏的清雅,倒也顯得高貴的緊,坐在德妃的左手邊的是宜妃,宜妃保養得極好,已經是三十幾歲的年齡,白皙的皮膚上卻不顯一絲皺紋,穿了一身水紅色旗裝,梳了和貴妃一樣的把子頭,倒是顯得比貴妃小了一些。
陳言還未及細細打量其他的幾位妃子,太后已經在丫頭的攙扶下走了出來,陳言和眾妃嬪一起行禮,只是拿眼偷偷的瞅了一眼太后,太后今天穿了寶藍色旗裝,花白的頭發梳的一絲不亂,整的看上去倒也不像是年齡很大的模樣。
“都起來吧”太后坐定后吩咐眾人道。
“謝太后,”眾人行禮后方起來落座。
“言兒也過來了,”太后看到陳言后笑道。
“是,太后”陳言忙回道,這個勤貴人進宮已經十幾年了,有些人脈倒是應該的,這點陳言倒是一點不奇怪,不過能讓太后記得這么清楚,的確是有點本事。
“吆,勤妹妹最近可是好看了呢”說話的是宜妃,陳言剛想說些什么,只聽見外面內監獨有的嗓門響了起來“皇上駕到,太子殿下到,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七阿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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