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領(lǐng)取抽獎獎勵物品‘色欲迷香’成功,色欲迷香即刻生效,希望宿主能夠把握住這一次難得的機會?!?br/>
又是一聲系統(tǒng)提示,蕭俊只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猛地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
“我擦,系統(tǒng),你T妹的這不是坑人嗎!”
這句話是蕭俊情急之下喊出來的,倒是先把旁邊的胡菲和薛隊給嚇了一跳。
“蕭俊,你怎么了,你說誰坑你了?”
“蕭俊,你一驚一乍的干什么,想死是不是!”
兩位大美女被蕭俊突如其來的反應(yīng)給嚇了一跳,當(dāng)時就各自發(fā)出驚呼。
可蕭俊哪還顧得上這些,渡過剛剛看清楚獎勵物品是什么的驚慌失措之后,整個人心跳加速、體溫上升,看向胡菲和薛隊的眼神都變了。
他的小兄弟,根本沒需要任何特別的刺激就高昂起頭顱,內(nèi)心深處仿佛有一個小惡魔在吶喊。
“撕扯她們!蹂躪她們!”
麻蛋,撕扯誰啊,蹂躪誰啊,眼前一個警察,一個是他以后的事業(yè)伙伴。
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要是發(fā)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以后還怎么相互面對?
昨天只是在公共汽車上,稍微摸了胡菲兩下,就惹得人家姑娘差點跟他絕交。真要是辦出來那種事情,胡菲惱羞成怒殺了他怎么辦?或者是胡菲悲憤交加,想不開的去自殺怎么辦?
再有就是旁邊的薛隊,這么個暴力女警花,天吶,她還配著槍呢,真的會死人的!
深吸一口氣,整個客廳里似乎都回蕩著蕭俊吸氣時候,空氣在他喉嚨里摩擦而發(fā)出的微微低吟。
蕭俊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卻是一個擁有絕對理智的男人,面對不同的女人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對待,他心里清清楚楚。
如果眼前站著的是柳西西或者然然,他絕對不會壓抑自己的本性,可面對胡菲和薛隊……
“你們兩個快走!走??!”
蕭俊猛地一拍桌子,沖著面前的兩個大美女爆發(fā)出一聲怒吼,再次將兩人給嚇了一跳。
也不知道胡菲想些什么,竟是一瞬間眼淚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而薛隊呢,也是非常不理解蕭俊的行為,猛的一拍桌子吼了回去。
“蕭俊,你喊什么喊,我今天就不走了,你能怎么樣!”
蕭俊情急之下的決定,卻是起到了反作用,兩個女人沒有挪開半步。
與此同時,蕭俊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jīng)有些混沌不堪了,他甚至都沒聽清楚薛隊喊些什么。在他眼中,只看到了,薛隊因為發(fā)怒而猛拍桌子的動作,帶起來的兩只大兔子不?;蝿?。刺激的他恨不得當(dāng)場撲上去,吃一口兔子肉。
蕭俊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把內(nèi)心的沖動給壓制下去,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咚”一聲往嘴里灌了一口。
“你們不走就不走吧,我要去休息了!”
說完,他扭頭就往樓上走。
色欲迷香的影響范圍是三米,只要離開了這兩個女人,他把自己鎖在臥室里,剩下就交給五姑娘去解決好了。
可是他剛一轉(zhuǎn)身,還沒邁步呢,一只手就帶著剛?cè)嵯酀牧Φ?,瞬間按住了他的肩膀。
“蕭俊,話還沒說清楚呢,你想走,沒門!”
薛隊按住了蕭俊的肩膀說出這句話,可下一刻,她面對的卻是瞪著猩紅雙眼回過頭來的蕭俊。
薛隊微微一愣,就在她愣神的這個當(dāng)口,蕭俊一晃肩膀完全轉(zhuǎn)身,兩只手順勢就撫上了薛隊的胸前衣襟。
“啊……嗯……”
蕭俊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薛隊忍不住發(fā)出驚呼,可是那驚呼聲還沒有徹底發(fā)出來,就轉(zhuǎn)化為一種舒爽的吟嘆。
薛隊這輩子都沒有想到過,有一天一個她極度討厭的男人,對她行為不軌,她竟然感覺很舒服。
但是即便再舒服,薛隊也還存著一絲清醒,驚慌的連退兩步。
兩人一觸即分,旁邊看清楚整個過程胡菲有些傻眼。
她對蕭俊的行為感到驚詫,對薛隊的反應(yīng)感到驚詫,當(dāng)然更加驚詫的是她自己內(nèi)心深處產(chǎn)生的一個想法。
胡菲剛剛竟然在想,如果蕭俊摸得是她,那該有多好。
客廳內(nèi)的氣氛再次僵冷下來。
蕭俊伸手過去,將桌子上的另外兩杯水端起來澆得自己滿頭滿臉都是。
剛才喝杯水還能稍稍清一下,可這會兒兩杯水澆在臉上,蕭俊還是難以抑制心中要去將面前兩個大美女撲倒的沖動。
“你們兩個不走是不是,你們不走,我走!”
帶著自己僅存的一絲理智,蕭俊怒吼一聲,扭頭朝著門外走去??蛇@次又是還沒邁步,就有一只芊芊玉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蕭俊,你別走,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胡菲第一次主動去牽蕭俊的手,算是徹底把蕭俊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線,給擊打得粉碎。
再度轉(zhuǎn)頭的蕭俊,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言語能力,反手抓住胡菲的胳膊,將這個大美人直接拉近了自己的懷里,隨即低頭吻了下去。
胡菲只感覺到了一陣短暫的驚慌,隨即就完全迷失在這深深一吻之中。
旁邊的薛隊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發(fā)生,她的第一想法是,應(yīng)該去制止蕭俊,她陪著胡菲一起來到這里就是防止眼前的情況發(fā)生的。
可是等她真的走到蕭俊兩人的身邊,卻是沒有了任何分開他們的沖動,有的只是一種想要獲得同樣待遇的心思。
莫名其妙的,薛隊抓起來蕭俊的另一只手,將蕭俊的手指輕輕噙在了嘴里。
指尖上傳來前所未有的感覺,讓蕭俊好一陣心猿意馬。戀戀不舍地將臉從胡菲身上挪開,抽出被薛隊咬住的手指,伸出胳膊去狠狠一抱,就是將薛隊也深深拉進懷里。
跟胡菲那種輕柔的骨感不一樣,薛隊的身體有著難以言喻的宣軟感覺。
蕭俊再次低下頭去,直接將整個臉埋在了薛隊的胸前。
人生第一次,蕭俊痛恨自己為什么只長了兩條胳膊。
人生第一次,蕭俊痛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發(fā)明衣服這種東西的人。
一龍戲雙鳳,從來都是上下兼得。
蕭俊抱住胡菲的那只手慢慢上移,一點點挪動到肩膀處,隨即微微用力壓著胡菲慢慢燉了下去。
要不怎么說系統(tǒng)牛掰呢,這“色欲迷香”可不僅僅是,單純激發(fā)人的本性那么簡單。更是將人類發(fā)展史上,釋放原始本能的各種技巧,也在冥冥之中,通過科學(xué)無法解釋的手段,穿收到了受到影響的人的腦海之中,
都不用蕭俊去引導(dǎo),輕輕蹲下身子的胡菲,就是主動伸出手去解開了蕭俊的腰帶。
輕柔的玉手帶著絲絲涼意,從下至上沿著絲蠶布料和肌膚的貼合縫隙,探進蕭俊身體最隱蔽的地方。
簡簡單單的兩下按摩指法,就讓蕭俊整個人都舒服得渾身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伴隨著一聲低吼,蕭俊兩手合在一處,隨后就是向兩邊猛然一扯。
警員制服的上衣口子徹底崩開,留給他的是無盡的視覺刺激,再一次把臉埋進去,蕭俊被宣軟的觸感和清香的氣息給徹底包圍。
曇花盛開,猶嫌略緩;美玉半出,尚且不夠。
片刻時間過去,屋內(nèi)的三個人徹底解開了所有的束縛??粗嘲l(fā)上高高翹起,向他敞開門扉的人間仙境。蕭俊只是略微猶豫了一下,就伸手勾住了胡菲的發(fā)絲。
“嗯……”
有道是“應(yīng)憐屐齒印蒼苔,小扣柴扉久不開。春色滿園關(guān)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
蕭俊不是第一次,但胡菲卻是首度花開,劇烈的疼痛讓迷亂了許久的胡菲終于恢復(fù)了些許清醒。意識到此刻發(fā)生的事情,胡菲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大喊一聲“不要”。
可是緊接著,就被蕭俊無情的將紅杏帶出墻外,隨即再度失守,二次情迷意亂。
胡菲的喊聲刺激了薛隊,這位暴力女警花即便是已經(jīng)處于不清醒的狀態(tài),也不改其暴力本性。似乎對蕭俊首先選擇了胡菲而微微氣惱,直起身子來,扭頭伸手抱住蕭俊的肩膀,一口要在蕭俊的肩胛處。
蕭俊吃痛,揮手朝著薛隊的身后拍打過去,本性的激發(fā),似乎是證明薛隊喜歡這樣的感覺。竟不再撕咬蕭俊,而是轉(zhuǎn)回到剛才的姿勢。
琵琶聲,奏響在整棟別墅內(nèi),經(jīng)久不息。
一場混戰(zhàn)曠日持久,色欲迷香的作用好像還能夠在激發(fā)人本性的同時,又讓人帶著一絲平常時候的清明。
自從重生以后,蕭俊的體質(zhì)就在莫名其妙的發(fā)生著些許變化,本來已經(jīng)達到了超于常人的水平,他卻是用從系統(tǒng)那里不要命地兌換了好幾個體力藥丸。
從天亮到天亮,蕭俊達到了無數(shù)飲食男女,釋放原始本能時的最理想狀態(tài)。
……
而就在蕭俊雙鳳疊飛的時候,外界,一場轟轟烈烈的退鹽風(fēng)波,因為他那個公益廣告而徹底蔓延開來。
無數(shù)看到這段公益廣告的人,幾乎已經(jīng)到了談鹽色變的地步。
特別是那些知道這部公益廣告創(chuàng)意來源的人,一邊大罵蕭俊,一邊驚慌退鹽,全華夏的熱鬧程度真的比當(dāng)初謠言開始撒播的時候還要強烈。
這部公益廣告到底拍了什么,怎么會讓所有人心思變化這么強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