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哥和梁哥這兩位樸實的兵哥哥,自從開始承擔(dān)保護蕭俊的責(zé)任之后,真的是被蕭俊給潛移默化的影響到了。
少了些軍中精英的沉穩(wěn)大氣,多了點世俗中的狡儈圓滑。
說白了,就是跟著蕭俊學(xué)壞了。
下午的時候從機場離開,梁哥還是負責(zé)貼身保護蕭俊,杜哥則是提前趕來南宮莊園,進行偵查。
人家南宮莊園是什么地方啊,大集團公司掌舵人的大本營,怎么可能隨便讓人偵查。
當(dāng)時杜哥和莊園的保安起了沖突,結(jié)果那些保安被杜哥一個人給打的半天爬不起來。
直到莊園的管家趕來,才免去了那些保安送醫(yī)院救治的悲慘命運。
搞清楚杜哥的身份,又是層層上報,由南宮莊園的管理人聯(lián)系到軍方,這才知道杜哥是負責(zé)保護一位軍方重要人物來的。
南宮集團那么大個集團公司,肯定也是結(jié)識了不少有著軍隊背景的人物,之前也邀請過人家,但是那些軍中大佬全都送過祝福之后,便推辭說軍務(wù)繁忙脫不開身。
沒有軍方大人物的出面參加這場訂婚宴,那可是好多南宮家人非常失望的事情。
這臨到宴會開始了,竟然有人意外到場,南宮家能不開心嗎,當(dāng)時就對杜哥大開綠燈。
只是等管家詢問杜哥,到底是哪位軍方重要人物要來的時候,卻是被杜哥用“軍事機密”給搪塞了過去。
管家不敢多問,而南宮家的人則是對那位要到場的軍方人物充滿了好奇,就等著看對方什么時候出現(xiàn)呢。
就是不知道,等他們明白這個重要人物是蕭俊之后,會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
后面的事情暫且不說,單說現(xiàn)在。
杜哥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跟蕭俊說話,而是以一種軍人向上級作匯報的姿態(tài)來發(fā)聲,真可謂是給足了蕭俊面子。
蕭俊心頭狂喜,只感嘆杜哥實在是太給力了,臉上卻是戴著一副嚴肅的表情,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嗯,給他們看看吧。”
“是,蕭教授!”
杜哥又是一個立正敬禮,隨即標準的向后轉(zhuǎn)姿態(tài),面對張茂財?shù)姆较颍焓謴纳弦驴诖锾统鰜韨€印著軍徽的小本本。
“張茂財先生,這是蕭教授的證件。剛剛你對蕭教授的誣蔑,我已經(jīng)完全記錄下來。念你是在不知道蕭教授身份的情況下初犯,我暫時不會采取任何行動,但是如果再有下次,我會立刻以誣蔑軍方高級領(lǐng)導(dǎo)的罪名,將你逮捕!”
杜哥的話擲地有聲,不光是張茂財,周圍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顫。
片刻驚愕之后,眾人全都將目光聚焦在,杜哥手里打開的那個小本本上面。
這次不同于飛機上,杜哥拿出來的,真的是一直由他保管的,蕭俊的軍方身份證件。
蕭俊的名字。
蕭俊的照片。
蕭俊的各種頭銜。
還有,軍方的鋼印。
現(xiàn)場安靜了。
杜哥就這么立正展示10秒鐘之后,隨即合上小本本,又是向后轉(zhuǎn)面向蕭俊,雙手將證件遞到了蕭俊的面前。
“報告蕭教授,任務(wù)完成。您的證件交給您,等此次宴會結(jié)束之后再由我保管。”
這一句話,只把蕭俊說的心花怒放了。
原來咋沒發(fā)現(xiàn)杜哥是這么善解人意呢,證件在手,今晚的宴會哥就可以裝比到頭了啊!
蕭俊趕緊就是把證件接過去,換來的又是杜哥的一次標準軍禮。
這次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語,杜哥邁步走出人群,等眾人回過神來,再去尋找杜哥的身影時,卻是根本看不到那位兵哥哥的身影了。
一位優(yōu)秀的特種兵警衛(wèi)員,就是能夠這么從意外之處而來,又消失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
“蕭教授,你好,你好,我是某某某公司的誰誰誰,這是我的名片。”
“蕭教授,鄙人是誰誰誰,待會兒宴會開始的時候,希望您能賞臉一起喝杯酒。”
“蕭教授……”
自從杜哥走后,張茂財兩夫妻就是顫顫巍巍的轉(zhuǎn)過身去。他們心里恨蕭俊恨得要死,但臉上卻是已經(jīng)不敢再表露出一絲,更是連頭都不敢回了。
他們偃旗息鼓,周圍其他人卻是搶破頭的湊到蕭俊身邊,各種自我介紹遞名片。
大家都是商人,做的生意也是五花八門,很多都是跟軍事科技沒有一丁點的聯(lián)系。但是誰敢保證自己一輩子沒有用不到軍方大佬的時候,就算用不到,那也要混個臉熟,保證自己以后不會像張茂財那樣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大家湊上來不是為了讓蕭俊記住他們的,而是他們要認真記住蕭俊的長相。
如此混亂的場面持續(xù)了好一段時間,直到莊園保安看不過去,顫顫巍巍走過來維持了下秩序,才讓隊伍重新變得規(guī)整起來。
蕭俊被這些人搞得頭暈眼花,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又有一個碩大的身影堵在了他的眼前。
圖別兩只眼睛都快變成星星狀了,使勁抓著蕭俊的手,愣是半天沒說出話來。
剛才那么多人圍住蕭俊的時候,這位圖家大公子跑到人群外,去給他家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剛一聽到“蕭俊”這個名字,圖氏集團掌舵人先是一愣。仔細詢問一番,確認圖別所說的蕭俊,跟他所知道的蕭俊是同一個人之后,別提有多興奮了,不停囑咐圖別要跟蕭俊處好關(guān)系。
圖別真的是第一次發(fā)覺自己老爹這么重視一個人,那么多年被老爹訓(xùn)斥喝罵的心理陰云頓時就一掃而空。
沖著電話里扔下一句“那蕭俊現(xiàn)在是我的結(jié)拜大哥,老家伙你等著把整個集團全部交給我吧”,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然后,圖別對蕭俊的崇敬就攀升到了極點。
蕭俊真是受不了一個大胖子少爺對自己這么熱情,慌忙就是把柳西西拉過來當(dāng)擋箭牌。
圖別別的可能不懂,但是“想要交好一個男人,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就是先討好男人身邊的女人”,這點道理圖別還是明白的。
一聽說柳西西在找合作伙伴,圖別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
不過,蕭俊還是深知圖別這個大少爺幾斤幾兩的,對方說能代表整個圖氏集團,簡直就是開玩笑。
他拉柳西西當(dāng)擋箭牌,也不能害了柳西西。
于是蕭俊在一旁循循善誘,將圖別跟華尚商業(yè)銀行的合作,定位在了“高科技玩具”的市場上。
這時候,那位不甘寂寞的萬眾老總霍董,也是再次參與進來,很快又敲定了萬眾集團跟華尚商業(yè)銀行的合作事宜。
宴會還沒開始,柳西西就在蕭俊的神助攻下,找到了兩個相當(dāng)強勢的合作伙伴,超額完成她的預(yù)定目標。
直到三方人互相交換了私人名片之后,柳西西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重新回到蕭俊的身邊,柳西西側(cè)目看著這個,曾經(jīng)還只是每天等著她下令才能下班回家的男人,如今卻是成長為了一個幾句話便能解決大問題的存在,思緒不由得越飄越遠。
……
時間悠悠流逝,排隊進宴會廳的長龍也是越來越短,蕭俊一行人終于走到了地毯的盡頭。
先是看見門廳外展放的一張,然然和南宮博仁的合影照片,蕭俊已經(jīng)平靜的心情就再起波瀾,恨不得當(dāng)場沖過去把那布展給撕個粉碎。
照片里然然表情淡漠清冷,坐在椅子上似乎是努力去跟南宮博仁拉開一段距離。
可南宮博仁卻是一只手搭在然然的肩膀上,笑得無比燦爛。
明明只是一個訂婚,你們卻放出來這么張好似結(jié)婚照的照片出來,到底是誰逼著哥的然然去跟那家伙合影的!
蕭俊義憤填膺,渾身肌肉緊繃,兩只手狠狠握起了拳頭。
一左一右挽住蕭俊臂膀的胡菲和柳西西,自然是能清晰感受到蕭俊的變化。
她們知道蕭俊跟然然的關(guān)系,本以為蕭俊早就放棄,誰知道蕭俊竟還是這么的在意,一張照片就讓他沒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
兩位大美女心中沒來由產(chǎn)生了一絲惋惜,又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失落。
如果照片上的女人是我,蕭俊會不會也是這樣的反應(yīng)呢?
胡菲和柳西西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同一種怪異的念頭。
三人的情緒起了變化,而就在這種沉悶之中,突然間,一聲汽車鳴笛響在人群后方的莊園大門處,把三人從紛繁復(fù)雜的情緒中拉回現(xiàn)實,也是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去。
一輛轎車緩緩開進莊園,數(shù)不清的保安從旁護衛(wèi),把排隊的長龍給硬生生分開。
與此同時,宴會廳一側(cè)的貴賓通道那里,一大群人從里面快步走出來,看樣子分明是南宮家和顧家的主要人物。
蕭俊一眼就看見了然然和其父母,還有那個讓他咬牙切齒的南宮博仁。
這么一群人沖出來,全都是朝著開進莊園的那輛轎車靠近。
蕭俊拋開所有其他情緒,只感覺萬分驚奇。
究竟是什么人到場了,竟然能夠讓身為主人的兩大家人,全巢出動來迎接?
只見那兩大家人簇擁到轎車旁邊,而轎車卻是沒有絲毫的停頓,繼續(xù)向著貴賓通道的入口處開,那些主人只是跟隨在汽車后方跟著一起往回走。
這一幕就更令人吃驚了。
終于,汽車停下,讓右后車門正正面對著進門的方向。
隨后副駕駛上跑下來一個黑衣人,毫不客氣的分開簇擁在旁邊兩大家族人士,沒有去開車門,反而是先去打開了汽車的后備箱。
蕭俊真的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那黑衣人竟然從后備箱里搬出來一架輪椅。
為什么是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