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公子,你說的是真的?這里的美女服務(wù)生真能滿足客人的任何需求?”
圖別在這浪費了半天口水,終于是換來蕭俊的回應(yīng),本來應(yīng)該挺高興的,可仔細一琢磨蕭俊話里的意思,圖別的臉色變得豐富了起來。
“呃,這個,那個,應(yīng)該是吧。不是,俊哥你想干什么啊?”
“我累了,就想找個人給我按摩按摩。圖公子,我可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不懂其中的規(guī)矩。如果真能讓這里的服務(wù)生給我按摩按摩肩膀,那就再好不過了。”
“俊哥,就是按摩按摩肩膀?你沒想干別的?”
“干別的?我還能干什么?圖公子我問你問題呢,你怎么老是反問我啊,難道說你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不懂規(guī)矩?”
“扯,我圖別好歹也是大集團的富家公子,怎么可能沒見過世面。俊哥你放心,你想干什么都行,不就是找人給你按摩肩膀嗎,我現(xiàn)在就把人給你喊過來!”
圖別梗著脖子沖大頭蒜,決不允許蕭俊把他給看扁了。
但事實是,他也不知道網(wǎng)上說的是真是假,他要是真參加過類似的高端酒會,就不會說出來剛才那種話了。
可惜,話已出口,硬著頭皮也要裝下去。
圖別站起身來,當(dāng)時就要喊幾個女服務(wù)生,給蕭俊按摩。
看到這位大公子打破了苦膽裝敞亮的樣子,蕭俊使勁憋著一肚子壞笑,看似隨意地往大廳人群里一指。
“圖公子,別亂找了。那里不就有個美女服務(wù)生嗎,我看長得挺漂亮的,就她了!”
聽到這句話,圖別順著蕭俊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當(dāng)時就看呆了雙眼。
我類個乖乖,俊哥的眼光不錯啊,一下子就找到個這么漂亮的。
等等,人家美女就是個送酒的,到底會不會給人按摩啊?
圖別此刻的內(nèi)心活動是相當(dāng)豐富的,但在蕭俊的注視下,他還是裝出來一副硬氣的樣子,大手一揮。
“喂,那個美女,你過來一下!”
圖別那大嗓門使勁一喊,大廳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同胞看過來,驚得圖別趕緊縮縮脖子,把聲音降低一個分貝。
“送酒的服務(wù)生,你過來一下!”
第二句話出口,絕大多數(shù)人都收回了目光,那位美女服務(wù)員這才脫穎而出,帶著微笑走到近前。
只是美女在看見一臉壞笑的蕭俊之后,她的微笑頓時僵在了臉上。
這送酒的服務(wù)生是誰啊?
能讓蕭俊這么關(guān)注的還能是誰,當(dāng)然是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假扮成服務(wù)員的薛隊了。
要不怎么說是蕭俊的惡趣味呢,這家伙就想看看薛隊遇上圖別的無理要求,會是一副什么樣的反應(yīng)。
依著暴力女警花的脾氣,會不會當(dāng)場把圖別打成個豬頭啊?
心里這么想著,蕭俊仰頭往沙發(fā)上一躺。
薛隊也趕忙收回看向蕭俊的目光,沖著圖別微笑躬身,輕聲問道:“先生,請問你想喝什么酒?”
“我不喝酒,找你來有別的事。去,給我大哥按摩按摩肩膀!”
這話一出,薛隊差點抖手把手里的托盤扣在圖別的臉上。
“咳咳,先生我們不提供按摩服務(wù)的。”
薛隊壓著滿心怒火說出這句話,可就是這句話恰好戳到了圖別的痛處。
圖大公子剛夸下海口,說這里的服務(wù)員任何需要都能滿足,你現(xiàn)在說不提供服務(wù),這不是打圖公子的臉嗎。
“誰說沒有這種服務(wù)的,把你們領(lǐng)頭的喊過來,我問問,客人需要按摩你們竟然不提供,那還開什么宴會啊!”
場面一瞬間冷了下來,薛隊端著托盤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蕭俊用眼角的余光一直觀察者薛隊的表情動作,已經(jīng)開始在心里為圖別默哀了。
可片刻之后,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不好意思先生,我第一次在這種宴會上提供服務(wù),并不知道其中的規(guī)矩。您稍安勿躁,我這就為那位貴賓按摩。”
說話間,薛隊微微彎腰,把那一托盤酒放在桌子上,真的邁步朝蕭俊走了過去。
蕭俊傻眼了,我擦,真按摩啊,這暴力女警花不會借著這個機會直接把哥給掐死吧?
圖別也傻眼了,我擦,真按摩啊,難道網(wǎng)上說的是真的,那我要不要也來個按摩服務(wù)?
薛隊沒傻眼,只是誠如她所說,她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也是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圖別所謂的那種規(guī)矩。
薛隊是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偽裝成服務(wù)員就是要低調(diào)行事,她可不想宴會還沒開始就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所以薛隊同意了圖別的要求。
美女帶著淡淡清香款款而來,走到蕭俊的身后,一雙玉手輕柔地按在蕭俊的肩膀上。
直到肩膀上傳來被觸摸的感覺,蕭俊才幡然醒悟,當(dāng)時就嚇得要從沙發(fā)上跳起來。
讓薛隊給他按摩,那還不得兩下子把他給掐死啊。
可是他的屁股還沒離開沙發(fā)坐墊呢,肩膀上的兩只手突然用力,死死把他給按住。
“先生,我要給您按摩呢,您可千萬不要亂動,萬一我一不小心按壞了什么東西,那可就不好了。記住,別亂動啊。”
薛隊低下頭來,在蕭俊耳邊輕輕低語一句,那動作,外人看來可是曖昧到了極點。
只有蕭俊自己知道,這不是曖昧,這簡直是自找倒霉。
“薛……啊!”
“先生,您喊什么啊,我都沒開始呢。”
“不是……啊!”
“先生,我的力氣是不是小了點,要不要用大點勁?”
“不……啊!”
“先生,您哪里不舒服啊,是不是腦子也有些累,我一會兒也給你按按頭吧。”
“我……啊!”
薛隊在蕭俊的肩膀上掐一下,蕭俊就疼得忍不住大叫一聲。一旦他有逃跑的意思,那雙手的力道就會增加一分。
真可謂是“自作孽不可活”,蕭俊無比后悔自己閑著沒事,把這位姑奶奶給惹過來干什么。
對面的圖別只看見那一男一女姿勢曖昧,蕭俊還不停發(fā)出舒爽的“呻銀”,這位大少爺真是的受不了這種刺激,默默后退一步。
“俊哥,你先享受著,我等會兒再來找你啊。”
扔下這句話,圖別帶上自己的隨從就跑了。
隔間里沒有了其他人,薛隊的臉色稍稍緩和下來,雙手按住蕭俊的肩膀,姿勢不變,但是說出來的話沒有了剛才那種陰陽怪氣的感覺。
“蕭俊,你給我老實著點!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我來這里是執(zhí)行任務(wù)的,你要是再這么故意找我麻煩,下次我就直接掐你脖子了,你信不信!”
“信,我信。薛……”
“閉嘴,不準(zhǔn)喊我薛隊!”
“不喊你薛隊,我喊什么?”
“我管你呢,老實給我待在這里,我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
說著話,薛隊就要轉(zhuǎn)身走人。
可蕭俊卻是猛然間對薛隊的任務(wù)充滿了好奇。
能讓江東省廳的刑偵隊長,大老遠跑到這里來偽裝執(zhí)行任務(wù),那這個南宮莊園該是有多么黑暗啊,如果能拿這件事情做做文章,讓南宮集團跟顧氏集團產(chǎn)生矛盾,豈不是美事一件。
想到這里,蕭俊沒有了對薛隊的恐懼,趕緊抬起胳膊來按住了薛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薛……美女,別走啊,再給哥按五毛錢的唄。”
“蕭俊,你想死啊,放手!”
“我不放手,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打我,看看你的任務(wù)還能不能順利進行。”
“你!”
“哈哈,怕了吧,我才想明白。我是貴賓,你是服務(wù)生,我有什么需要,你必須完全滿足才對,我為什么要怕你啊。來,繼續(xù)給爺捏肩膀。捏的不好,我就告訴所有人你是干什么的!”
蕭俊說著話,在薛隊細滑的手背上狠狠摸了幾把。
薛隊當(dāng)時都快氣炸,真有種沖動,要一把揪住蕭俊的脖領(lǐng)子,把他從沙發(fā)上拽起來。然后來個漂亮的過肩摔,反剪住蕭俊的雙手,掏出配槍,從大腿根開始一直到后腦勺,把一梭子子彈全都打在蕭俊的身上。
只可惜,這一幕也只能隨便想一想,任務(wù)在身的她可不能輕易沖動,更重要的是已經(jīng)有人快步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一個同樣托著紅酒托盤的男服務(wù)生,幾乎是瘋了一樣沖到這個隔間里,看見蕭俊抓著薛隊的手,其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猙獰,張嘴就問道:“蓉蓉,你沒事吧。需不需要我?guī)兔Γ俊?br/>
嘿?
蕭俊愣住了,這么個愣頭青是從哪冒出來的?
還蓉蓉呢,哥早就知道薛隊的名字叫薛蓉,但是從來都不敢叫得這么親切,你又是哪根蔥、哪根蒜,蓉蓉也是你能叫的!
心頭升起一股無名之火,蕭俊當(dāng)時就猛的一拍桌子。
“嘭”的一聲,震得附近不少人都是眉頭一跳,可不等蕭俊站起身來說話,后邊的薛隊又是使勁給他按住了。
壓制住蕭俊,薛隊連忙看向那個愣頭青,壓低聲音吼道:“吳亮,我沒事,你去忙你的!”
“什么沒事,我都看見這家伙摸你的手了。他是不是騷擾你呢,你躲開,讓我來收拾他!”
愣頭青這一句話頓時又讓蕭俊火冒三丈,晃動肩膀就想甩開薛隊的手,跟那個叫吳亮的愣頭青比劃兩下,看看到底是誰收拾誰。
可薛隊那邊再次對他死命壓制,與此同時,一個身穿保安制服的大哥急匆匆趕了過來。
保安大哥快步走到近前,先是伸手攔住那個吳亮,隨即朝著蕭俊那邊微微一鞠躬。
“尊貴的客人,不好意思啊,給您添麻煩了。我們這就給您換杯果汁過來!”
保安大哥的這句話是沖著蕭俊的說的,可他聲音大得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大家猜想著應(yīng)該是蕭俊想要果汁,服務(wù)員卻給他拿了別的東西過來,這才有剛剛拍桌子的那一幕吧。
這么點小事情,還不足以讓那些富商大佬們過多關(guān)注,那些注視過來的目光片刻間消失一空。
隨著這邊的受關(guān)注度降低,那保安大哥才顯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模樣,壓低了聲音沖蕭俊再度開口。
“蕭教授,我是江南省廳刑偵科指導(dǎo)員連成虎,我們在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聽到這句話,蕭俊整個人都懵了。
搞什么飛機,南宮莊園里這是藏了多少警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