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龍視頻網街頭采訪。
    “請問，您對今晚即將播出的紀錄片，有什么感想？”
    “啥紀錄片，紀錄片是啥？能吃嗎？”
    “呃，謝謝?！?br/>     某電視臺新聞電話采訪。
    “喂，您好，這是某某電視臺新聞節目，請問您對蕭俊的紀錄片……”
    “滾蛋，老子上次中的幾十萬你還沒兌現呢，又想讓我上新聞？上個新聞，需要提前交多少稅？”
    “好，謝謝這位熱心市民的回答，讓我采訪下一位觀眾。”
    某廣播電臺互動。
    “這位聽眾，您好。”
    “喂，喂？是我嗎?！?br/>     “不是你?！?br/>     “啊，真的是我啊，天吶，我第一次把電話打進電臺呢。你們今天搞什么活動，是要回答問題嗎。獎品是什么，我能不能要上一次的特價黃金葉？”
    “呃，這位聽眾，您先回答我的問題。請問您對蕭俊的紀錄片有什么想法？”
    “蕭俊啊，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個在電視臺做節目叱咤風云，后來又開漫畫公司，對了，之前他還幫哪個足球隊踢球來著。牛掰哄哄的，到最后開了家娛樂公司，被人稱為娛樂圈教父的那小子嗎？”
    “呃，這位聽眾，您確定您說的是蕭?。俊?br/>     “沒錯啊，我現在跟蕭俊一起在宴會上喝酒呢。這小子拍紀錄片怎么沒告訴我，等會兒我再收拾他。我說你們的特價黃金葉還有沒有??？”
    “好，謝謝這位聽眾，讓我們……”
    “等等，別掛啊，我話還沒說完呢。媽，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我是陳飛，小飛啊。我現在是從一個叫‘桃運魔戒’的世界打進來電話的，電話費好貴的呢。媽，你可想著跟這個電臺要黃金葉，那個煙在我們這邊不好買……嘟嘟嘟。”
    “聽眾朋友們，看來蕭俊的紀錄片很受歡迎呢。已經有聽眾從別的世界打進來電話了。好，那我們再接聽下一位聽眾?！?br/>     ……
    12月10號，為了響應新聞聯播老大和廣電媽媽的工作路數，不知道全國有多少媒體，一大早就進行了各種市場調查，來擴散蕭俊那部紀錄片的影響力。
    然而，哪怕是連其他世界的人都打過電話來了，也沒能讓蕭俊的紀錄片獲得更廣泛的關注。
    沒辦法，大家一聽是紀錄片，當時就反胃了，誰去管那東西拍的啥，又是講的啥。
    江東省臺的會議室里面，每天照常進行的收視率通報大會，還沒開始，這里已經座無虛席。
    不少人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的，就是蕭俊那部紀錄片。
    無一例外的，眾人全都是繼續對著，這個紀錄片有可能實現的收視率，進行無情嘲笑。
    你讓齊魯頻道打廣告能怎樣，你上了央視新聞聯播又能怎樣。
    說到底，你還是一部紀錄片啊。
    別以為借助了社會熱點事件，你就能成功。
    人家對于歷史真相無比確認的人，為什么還要看你的紀錄片接受一次再教育？
    那些對歷史產生迷茫的人，肯定是不學無術的人，又怎么會去看具有教育意義的紀錄片。
    沒半點市場，你還想有什么搞頭。
    蕭俊那人，還是太年輕啊，不知道什么叫“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成功者”。
    所有人都對著蕭俊那邊指指點點，直到臺長和一眾副臺長進入會場，才安靜下來。
    這種會議，向來都是畢富通來主持。
    所有人看見畢副臺長一瘸一拐，走上主持臺的時候，又一次產生深深的驚慌。
    我嘞個乖乖，昨天瘋傳蕭俊把畢副臺長給打了一頓，原來是真事啊，這都把腿給打斷了嗎？
    呵呵，蕭俊這下子更完蛋了。
    只要這部紀錄片播放出去之后，收視率太低，畢副臺長肯定會把蕭俊給掃地出門的。
    所有人都以為，畢富通跟蕭俊之間已經是生死大仇。誰曾想，等畢富通把慣有會有流程結束之后，竟是說出來一句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昨天，臺里接到上級的一份緊急通知。廣電總局對蕭俊的那部紀錄片非常重視，責令全國各個省級衛視進行同步播放。所以，老王，你們綜合頻道的新電視劇先不要上了，今晚上播放蕭俊的紀錄片！”
    這話一出，眾人傻眼了。
    你妹的，還能這么玩嗎？
    自從華夏電視行業有史以來，能夠讓全國省級衛視同步播放的電視節目，就只有新聞聯播了好不好。
    廣電媽媽瘋了嗎，你咋不說這是新聞聯播的時間延長，延長出來的就是蕭俊的那部紀錄片啊。
    剛才還等著看蕭俊笑話的人，此刻滿心里只有羨慕嫉妒恨了。
    這TM已經不是收視率好不好的問題了，人家蕭俊有上頭罩著，收視率低成個屎也沒太大關系啊。
    眾人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驚得目瞪口呆，而早就收到這個消息的畢富通沒什么表情變化，他現在就是對蕭俊的一切都充滿了厭惡。
    “上級工作通知，我已經說了，王導你和蕭俊交涉一下吧。沒什么事，就……”
    “等等。”
    衛視頻道的王導硬著頭皮打斷了畢富通的話，顫顫巍巍站起身來。
    “畢副臺，您讓我們綜合頻道播放紀錄片，那之前訂好的電視劇怎么辦啊？”
    “延后播出啊，這事兒還用我教你嗎！”
    “哦，謝謝畢臺?！?br/>     王導聽說他們頻道要播放蕭俊的紀錄片，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們那個剛從娛樂頻道要過來的電視劇怎么辦。
    唯恐那部電視劇又被收回去，王導才問出來那句話。
    萬幸的是，得到得答案正合他心意，他才長出一口氣。
    畢富通滿臉怒氣，就想著趕緊散會，回去好好養養他受傷的腿，于是再度開口，要宣布散會。
    誰知又有人打斷了他的話語。
    “等等！”
    這次站起來的是時羅宇。
    “畢副臺，蕭俊的紀錄片給綜合頻道播出了，那我們娛樂頻道怎么辦？兩個頻道都播放同樣的節目，這會產生沖突的?！?br/>     “誰說兩個頻道都播放了，你們娛樂頻道不準播那部紀錄片了！”
    “那我們今晚播什么?！?br/>     “播什么你還來問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蕭俊的新節目沒做出來之前，不會給你們娛樂頻道其他電視節目了嗎。播什么自己想辦法，沒什么可播的就空著！”
    這話一出，整個會議室里都是一片吸涼氣的聲音。
    好嘛，畢副臺這次沒能壓制住蕭俊，反而被廣電總局媽媽打了一巴掌，這扭頭就把火氣發泄在時羅宇身上了啊。
    沒節目就空著？
    開什么玩笑，那可是黃金時段啊。
    畢富通不管那么多，狠狠瞪了一眼時羅宇，張口就說道：“都沒意見，就散……”
    “等等！”
    擦，畢富通整個人都要炸了，今天都TM抽風了是怎么著，散會都不讓散了？
    帶著滿腔怒火看向聲音的來源處，就看見蕭俊慢悠悠地站起身來。
    “誰說都沒意見了，我蕭俊就有意見！”
    一看見蕭俊，畢富通再也壓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了，張嘴就吼道：“蕭俊，你有什么資格有意見。我TM還有意見呢！你一部破紀錄片憑什么，就讓全國的衛視頻道都一起播出。你知道這會把我們省臺綜合頻道的收視率，拉低到什么程度嗎！行，這是上級要求，我反駁不了，我忍了還不行啊。別在這里惹我心煩了，趕緊去跟王導商量你們的交接事宜去，待會兒我還要跟臺長做工作報告，散……”
    “等等！”
    “蕭俊，你到底想干什么！”
    “畢副臺，我是想問，你們綜合頻道要出多少錢，買我這部紀錄片的播放授權。”
    “……”
    畢富通愣住了。
    周圍其他人也跟著一起傻眼了。
    剛才畢副臺長那么一通聲淚俱下的情緒發泄，絕對是說出來不少人的心聲呢。
    一部紀錄片，誰播誰知道，那可是能把收視率給拉低到無法形容的地步，畢副臺長這么生氣，理所應當的。
    可你蕭俊是什么意思啊，還要臺里花錢去買你的紀錄片播放版權，這家伙瘋了吧！
    畢富通站在原地，嘴角抽搐了好半天，最終還是沒能壓制住心里的怒火。
    “蕭俊，你腦子秀逗了嗎？你以為我們求著你來播放那部紀錄片的嗎。要不是上級下發的命令，你以為我會搭理你這一套？就你那破東西，傻子才會買呢！”
    “呵，畢副臺，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尷尬了。這部紀錄片的全部權益，都在我蕭俊工作室的手里，無論哪個電視臺想要播出都要夠買版權的啊。胡菲，把你昨天統計的那些授權數據給我。”
    蕭俊一伸手，從胡菲手里拿過來一張表格。
    “央視一套，花了十萬，買了我的紀錄片一次播放權限。畢副臺你敢說央視一套是傻子？”
    “央視紀錄頻道，花了二百萬，買了我的紀錄片終身播放授權。畢副臺，你敢說央視紀錄頻道是傻子？”
    “華東衛視，十二萬。”
    “福州衛視，十五萬。”
    “江南衛視……”
    ……
    蕭俊就站在那里慢悠悠地念著表格數據，別人是不是傻子不重要，臺上的畢富通已經傻眼了。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怎么會真的有人花錢去買這個授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