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來?”
天知道,丁明凱聽到這句話之后,內心是有多么崩潰。
他只想問一句,這位南宮少爺腦子是讓驢給踢了嗎。
你都打算要把白玉變成自己的老婆了,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你們兩“夫妻”之間的交流。
你還讓一個外人在旁邊拍照,這TM是個什么鬼癖好?
“南宮少爺,你去辦那事,我在旁邊看著,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讓你拍你就拍。要是沒點把柄握在我手上,你以為這個白玉醒了以后會乖乖就范嗎。”
“不是……”
“什么是不是的,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要是走了,我搞不定這件事情,早晚你也會死在白玉的手里。咱倆現在是在同一條船上,你想跑沒那么容易!”
南宮博仁語氣中的陰狠,只讓丁明凱心中一團火氣直竄頭頂。
這TM不是坑隊友嗎。
老子幫你這個忙,還成了你威脅老子的工具了。
要不是看重了你南宮集團的背景,我丁大少會在這里看你耀武揚威的?
“呵呵,行,既然南宮少爺你喜歡這一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可是這事成之后……”
“放心,少不了的你的好處,哪怕是你想要這個白玉的第二次,我也給你。我就是看上了她白玉的名頭,至于女人,哼,我會在乎那么多嗎。”
聽到這話,丁明凱差點一個白眼把自己給翻死,實在是不愿跟這么個心理扭曲的家伙說話了,他邁步就朝著擺放相機的地方走去。
……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蕭俊來到這家酒店也好一會兒了。
本來看見包間里沒人,蕭俊就想扭頭離開的。
胡菲發短信過來,讓他到這保護玉姐,現在需要保護的對象都沒影了,他還留下來干什么,去保護一堆剩菜剩飯嗎?
可是他這邊剛走出房門,卻是猛然間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后退幾步,扭頭看向門后的衣架,就發現上面掛著一件長款的女士輕薄羽絨服。
那件衣服是玉姐的啊,這說明玉姐根本沒走呢,那這人去哪了?
陡然間,蕭俊的情緒稍稍緊張了起來,隨即就是去觀察這間包間內,其他不尋常的地方。
剛才沒怎么注意,此刻他一眼便看到,最里側的那張座椅下面,有一支摔碎了的酒杯。
些許酒液潑灑在地毯上上,竟是讓棕黃色的毛皮毯子,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淡紅色。
這人啊,在連續遭遇兩件事情的時候,很容易就會在心中,讓前后發生的兩件事情,產生一絲聯系。
蕭俊剛在電視上,看了那么一段寡婦被人下迷藥的橋段,跟此刻眼前的場景聯系起來,他心里所想正好跟之前發生的事實產生了重合點。
二話不說,邁步過去,伸手就是從破碎酒杯里,用手指沾了點殘存酒液出來。
他看不出來這東西有什么特殊的,可是他腦子里有系統啊,如果這點東西都判斷不出個所以然,系統還憑什么那么牛掰。
“系統,這酒有問題嗎?”
“叮,宿主手指沾染的液體中,具體成分包含C2H6O、C6H12O6、C4H10O、C10H15NO……”
“停,你能不能說人話,我就問你這酒里有沒有被人下春啥藥的,或者是迷藥啥的?”
“叮,有。”
“擦,你TM倒是早說啊。”
蕭俊狠狠罵了一句,隨即就感覺事情大條了。
這不是怕什么來什么嘛。
丁明凱和南宮博仁,這兩個家伙膽子怎么這么大了,真敢朝著玉姐下手,不怕死嗎?
話說,玉姐也真是的。平常看她那么一副精明無比、霸道無雙的樣子,怎么還能在這種陰溝里翻了船呢。
下了藥的酒,她也敢喝,這女人是驕縱慣了吧?
等等,現在好像不是去抱怨這些的時候吧,最重要的是趕緊找到玉姐,避免更糟糕的事情發生啊。
對對對,趕緊去救玉姐!
蕭俊一拍腦門,趕忙扭頭沖出包間。
但是一出門又有些傻眼了。
上哪找人去,丫的根本沒個目標啊。
冷靜!
按照時間推算,胡菲發短信的時候,應該是她們剛剛離開這里,那時候的玉姐應該還很安全。
接到短信之后,哥稍作準備,便是立刻趕過來。
雖說“立刻”了二十分鐘,但是這么短的時間,想把玉姐弄暈再帶走去別的地方,根本不夠用的。
所以,他們肯定還在這家酒店里,絕對是就近找了一間客房,搞這些齷齪事情。
只要上去仔細查看一下,肯定能有收獲!
蕭俊真的是被自己的機智給折服了。
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再次開動他機智的大腦。
不管怎么說,玉姐都是有身份的人,丁明凱和南宮博仁想動玉姐,也會擔心玉姐的手下人去而復返。
擔心之余,便會找好保鏢提前保護他們,以防萬一。
而保鏢又不可能跟著那兩個猥瑣家伙一起進房間,那么只能是守在門口。
所以,一路找下去,看見哪個房間門口有人站崗,就一定是玉姐被帶去的地方了。
擦,哥這么縝密的邏輯思維,如此優秀的刑偵能力,不去當警察,實在是可惜了啊。
原本挺緊張的救人行動,結果蕭俊在這邊竟是以一種不停佩服自己的心態,搞得他整個人歡快無比。
可這種歡快的心情,隨著他一個個樓層找下來,根本沒發現任何房間門口有人站崗之后,便徹底消失無蹤了。
“擦,不是吧。難不成玉姐被逮到別的地方去了?”
……
蕭俊苦苦搜索,找不到玉姐有可能存在的地方。
而另一邊,玉姐所在的那個房間,此刻已經完全是另外一幅景象。
幾分鐘之前,丁明凱壓著滿心的火氣,把那部南宮博仁早就準備好的攝像機拿過來,擺好姿勢,便是比出個OK的手勢。
“南宮少爺,你可以開始了。我丁明凱雖然一直都是搞演藝工作的,可這也是第一次當攝影師。拍的不好的地方,您多擔待。”
“哈哈,什么擔待不擔待的,等我完事了,換你來。以前都是看別人拍的,還從來沒感受過自己去拍攝這種事情,是一種什么樣的奇妙感覺呢。你小子不準走,讓我身體和心靈都爽了再說。”
“……”
丁明凱心里這個別扭啊,平常見南宮博仁人模狗樣的,怎么內心深處還是這種無比變態的樣子?
不等他緩過來這口氣,那邊的南宮博仁便是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沖動,飛身撲到床上。
“哈哈哈,白玉,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從小到大,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誰不是幻想著有一天能把你壓在身下。現在,是我南宮博仁做到這件事情了。我看以后,誰還敢說我南宮博仁是個慫包蛋。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料。”
興奮的呼喊聲中,南宮博仁伸手就是抓住玉姐的襯衣領口。
然而,下一刻,他的動作僵住了。
原因無他,從剛才開始就是一幅昏死過去狀態的玉姐,此時竟是猛然間睜開了眼,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周圍的空氣也是在這一刻突然間凝固了。
南宮博仁看著眼神清明的玉姐,只嚇得三魂丟了七魄,渾身戰戰發抖,生是無法進行任何下一步的動作。
后面的丁明凱,看不清床上的形勢,甚至他都不想去看,只在那里漫不經心第舉著攝像機。
可左等右等,就看見南宮博仁盤跪在床上,沒有任何多余的反應了。
丁明凱心里這個納悶啊,心說,這位南宮少爺不會是萎了吧?
“南宮少爺,趕緊的啊,我可沒工夫陪你折騰到,到到到到……啊!”
丁明凱話沒說完,舌頭就打結了。
他是眼睜睜看著,玉姐掐著南宮博仁的脖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一瞬間,丁明凱的大腦回轉速度前所未有的迅速。
玉姐醒了!
那些藥不頂用。
事情敗露了,南宮博仁栽了。
南宮博仁背后有南宮集團撐腰,我丁明凱可沒那么大的后臺。
玉姐如果發飆,誰也活不下去。
趁現在還有時間,趕緊跑啊!
這么多念頭,一股腦涌現在,丁明凱的腦海之中。
不等那邊醒轉過來的玉姐把目光投到他身上,他扔下手里攝像機,撒腿就往房門那邊跑。
誰知,這才跑出去兩步,身后便是傳來南宮博仁殺豬一樣的慘叫。
那位南宮少爺,倒退著踉蹌幾步,隨即躺在丁明凱逃跑的路線上,捂著自己的“萬惡之源”,整個人蜷成大蝦狀不停哀嚎。
丁明凱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艱難地扭轉脖子,向身后看過去。
這一眼就瞧見了披頭散發,向他這邊走過來的玉姐。
“玉玉玉玉,嗷……”
狼嚎鬼叫,說的就是丁明凱現在這個樣子。
他只是頭轉過去,身子還沖著前面,兩條腿一前一后分開,保持著逃跑的架勢。結果,就被玉姐當下一腳,跟南宮博仁來了個“69”式。
屋內的慘叫,透過房門縫隙,傳出去。
門外的兩個保鏢登時慌了神,拿出南宮博仁給他們的備用房卡,開門而入。
屋內的景象,著實讓兩個保鏢頭腦發懵。
而暴起的玉姐看到兩個彪形大漢擋在門口,也是稍稍停頓下來。
就是這么一個安靜的當口,這層樓的樓梯間那邊,蕭俊把腦袋探出來,掃視整個走廊。
“沒人?那就不是這一層。”
嘴里嘟囔一句,他撤回腦袋,繼續朝著上一層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