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妃是逗比 !
北北聽到童如顏又稱呼自己北北了,倒是心情不錯:“以后慢慢來,會適應(yīng)的。”
方少華覺得在這個時候,說錢的時候,會大煞風(fēng)景,不過還是忍不住開口:“對了,郡主,那個我們來的費(fèi)用……”
北北當(dāng)然知道她要說什么:“這方面不用擔(dān)心的,你們所有的費(fèi)用,都有記載的,小夕師妹出這筆錢,從小夕師妹的分紅里面扣。放心吧,大哥不用和小夕師妹也這么見外的。”
“你們的親兄妹,該用的就用,大不了以后小夕師妹嫁人的時候,多給點(diǎn)陪嫁唄。這是小夕師妹說的,你就是給我銀子,我也不會要的。”
這話好像有道理啊,方少華點(diǎn)點(diǎn)頭:“原來是這樣啊,小夕有心了。”
北北笑瞇瞇的開口:“小夕師妹是挺懂事的,有時候我覺得她更像是姐姐呢!能把你們的事情,吩咐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摹_@點(diǎn)我是不如她的,我哥哥嘛,不管他最好。”
方少華和童如顏對視一眼,對南南北北的關(guān)系不發(fā)表意見。倒是北北自己嘆息一聲:“我哥哥還真的是,這人做人不行。你看,有了小夕師妹陪伴之后,完全想不起我來,真不是人。”
話音剛落,就進(jìn)來一個侍衛(wèi):“郡主,世子有送東西回來,說是要交給你的。”
額!要不要這么靈驗啊?剛罵完人,就送東西過來了,這是搞什么啊?不過奇怪歸奇怪,北北還是很好奇,這南南送了什么東西來的。
“把東西拿上來我看看,看這家伙給我送了什么東西?”
侍衛(wèi)把東西送上來,四四方方的看起來像是個盒子,打開之后果然里面是一個盒子,打開盒子之后,里面居然放著幾本書。
北北有些驚訝,這是什么玩意啊?打開來看,發(fā)現(xiàn)是一本叫蹴鞠小子的書籍,北北看了兩下,還挺有意思的。
“世子有沒有說,把它送過來干什么?”
說完話就看到這本書下面還有一封信,把信件拿出來看完之后,北北才對侍衛(wèi)揮揮手:“知道了,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會做好的。”
侍衛(wèi)應(yīng)聲退了下去。北北就嘆息一聲:“果然啊,要么是不找,要找就是有任務(wù)的,討厭的很。”
方少華夫婦面面相覷,童如顏小心翼翼的開口:“不知道世子讓你做什么?我能不能幫上忙啊?”
北北看著童如顏,這突然來了京都,接下來的日子,方少華大哥要去上學(xué)的,大嫂怕是會無聊,幫個忙也是挺好的。
挑了挑眉毛:“如顏嫂嫂可會畫畫?”
童如顏點(diǎn)了點(diǎn)頭:“畫的不好,但是會,就是不知道你這畫畫要什么要求?”
北北直接將那本書丟給了童如顏:“你看吧,前面是文字小說,后面的漫畫版的小說,你會的話,可以照著畫,到時候擺到書店去賣。”
方少華也好奇的開口:“我能看看嗎?”
既然是要拿出去賣的東西,應(yīng)該是大家都能夠看的吧,這么想著,方少華才開口詢問的。
“是為了蹴鞠比賽做的宣傳,順便能夠賺錢,大哥想看就看吧,這小說應(yīng)該還是小夕師妹想出來的,嘖嘖,腦子真好。蹴鞠小子,剛看了一點(diǎn),覺得有意思呢!”
“估計他們那邊已經(jīng)開始做了,把這東西送到京都這邊來,是想要從京都這邊也下手,這樣子一來,推廣擴(kuò)散就不是什么問題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方少華明白了:“可是靠人畫的話,豈不是很慢,為什么不找人雕刻,然后直接印刷呢!”
北北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方少華:“大哥反應(yīng)還真的是快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呢!好主意啊,不過原版的還是要照著畫一份,小說也要抄寫一份,在拿去復(fù)印出來的。”
“小心心,這件事情交給你了,當(dāng)然如顏嫂嫂要是無聊的話,也可以跟著去看看。恩,我記得心心你過幾天有個宴會吧,把如顏嫂嫂帶上,去玩一下。要不是我不能出門,我就自己帶你去了。”
童如顏以后遲早是要參加這樣的聚會的,提前去見識一番,應(yīng)該也沒有問題,心情很是不錯:“那就勞煩鄉(xiāng)君了。”
曹遂心抬起頭笑瞇瞇的看著童如顏:“如顏嫂嫂叫我遂心就好,鄉(xiāng)君什么的,不用那么客氣啦。”
北北也笑了:“好了說正事,秋闈還有幾個月呢!我給大哥聯(lián)系了國子監(jiān),大哥進(jìn)去復(fù)習(xí)一下,交些朋友也是好的。二哥也一起去,沒有問題吧?”
這是對他們好的事情,怎么會有問題呢!方少華和方少魚趕緊道謝:“多謝郡主了。”
北北摸了摸頭:“不用這么客氣,時間也不早了,吃晚膳之后,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去入學(xué)。”
然后還將手中的東西拿給了童如顏:“如顏嫂嫂,這個就交給你了,慢慢抄,不著急。反正我出不了門,有熱鬧也看不了。”
這是惦記著她什么時候能出門了,也想去看蹴鞠比賽呢!童如顏和方少華等人看過好幾場蹴鞠比賽了,畢竟南南也不閑著,老早就在做這件事情呢!
起碼現(xiàn)在仙游鎮(zhèn)周圍的幾個城鎮(zhèn),都已經(jīng)知道蹴鞠這項運(yùn)動了,舉辦的也不少,很是熱鬧了。
轉(zhuǎn)眼第二天,方少華兄弟兩人,拿著推薦函朝著國子監(jiān)去了。依舊是行云架著馬車,把人送過去。
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方少魚還是充滿了新鮮感的。看著人來人往的地方,忍不住的發(fā)出感嘆:“這地方真熱鬧啊。”
話音剛落,就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你們兩個是什么人?這里是國子監(jiān),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來這里的,趕緊走。”
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隨手推人不說,還一邊說話,一邊擺手。示意方少華和方少魚兩人走遠(yuǎn)一些,仿佛兩人是什么垃圾一樣。
其實這兩人站在這里已經(jīng)有一會了,畢竟兩人長相俊俏,穿著也得體,倒是沒有人上去驅(qū)趕,但是這個剛來的人可不一樣。
怎么說呢?就是長得非常普通,丟在人群里面,第二眼就分不出來是誰的那種,現(xiàn)在還一臉鄙視的看著兩人。
方少魚這個人說話直,看著這人:“你是誰啊?我們站這里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袁慶宇哼了一聲:“果然是不知道哪里來的土包子,連本公子都不認(rèn)識。聽好了,本公子姓袁,我爹是可是袁侯爺。”
所以是一個官家子弟,難怪可以這么豪橫!原來在京都,一個侯府之子,就可以這么猖狂的,難怪人家說,在京都,家世背景尤為重要啊。
看著兩人沒有反應(yīng),袁慶宇又皺起眉頭:“你們兩個土包子,該不會是不知道袁侯府吧?怎么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方少華挑了挑眉毛:“就算是你侯府的公子,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把我們趕走?”
袁慶宇哼了一聲:“怎么會是無緣無故呢!你們兩個又不是我們國子監(jiān)的人,你們憑什么能夠來這里啊?既然不是,那我趕走你們有什么不對啊。”
說到這里,袁慶宇又看著那幾個守門的護(hù)衛(wèi):“你們幾個是怎么回事啊?現(xiàn)在連守個門,這么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做了嗎?什么阿貓阿狗都站在這里,還不過來把人趕走。”
方少魚聽到這人居然用阿貓阿狗來形容他們,就有些生氣了,哼了一聲:“怎么?現(xiàn)在的國子監(jiān)居然是袁公子做主了不成,我們可是有拜帖的,袁公子攔著我們不讓進(jìn),還要把我們趕走是什么意思?”
行云這個時候已經(jīng)停好馬車過來了,看著兩位公子:“公子,我們進(jìn)去吧。”
袁慶宇正在大發(fā)脾氣,就看到來了一個人,居然要帶著這兩個土包子往里面沖,直接就攔住了:“站住,你又是什么人?憑什么把人帶進(jìn)去?”
至于方少魚說的拜帖兩字,自然就直接被袁慶宇給誤會了。方少魚等人又被攔下來,也有些生氣。
“我說這位袁公子,你看別的人都不攔我們,就你攔著我們,莫不是你對我們有什么意見不成?可是也不應(yīng)該啊,我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你為什么為難我們呢?”
說著還夸張的看著袁慶宇:“莫非袁公子是在嫉妒我們?嫉妒我們比你長得好看一些?所以老是出來搗亂?”
袁慶宇瞪大眼睛:“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說本公子丑,來人,給我把他拿下,本公子今天要打死他。”
其他看熱鬧的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兩人是從哪里來的啊,居然敢直接挑釁侯府的袁慶宇啊。要知道袁慶宇這個人呢,是有些丑。
其實說丑談不上,只是五官平平,太一般,太大眾了。可是放到這都是長相俊俏的國子監(jiān)精英當(dāng)中來,那可要是說的全校第一丑了。
被人當(dāng)面說丑,難怪要暴走了。袁慶宇身邊的人這個時候也沖了上來,顯然是要把他們拿下的。
方少魚也沒有想到,這人這么大的膽子:“哥,你說我下手是輕還是重啊?能不能打他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