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女生,秦一茜對于蘇明月今天的遭遇除了同情就是同情。
“我已經給她配了一副湯藥喝下去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沒事了!”
單良淡淡的回答道。
一副湯藥下去,蘇明月好好睡個安穩覺,最多也就一兩天,這件事對她的影響應該就沒有多少了。
至于秦一茜,單良看了一眼,這才多久過去,她好像已經沒有半點不適了。
秦一茜跟蘇明月不一樣。
兩個人雖然都是女生,但是秦一茜因為職業跟性格的原因,她經歷的自然要比蘇明月多一些。
到底也算是經歷過一些風雨的人,所以說雖然今天的事情有些驚心動魄,可終究還在她的接受范圍之內。
“現在孫大年在哪?”
“那家伙,估計現在應該不好受!”
秦一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這讓單良不由得浮想聯翩起來。
“你們不會動用私刑吧,這可是法律不允許的!”
單良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說道。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動用私刑,不過有些事情,非常時期需要非常手段這一點你應該知道的吧!”
“這個……”
想到自己第一次見秦一茜的時候的那個畫面,單良又想了想孫大年已經被自己暗中動了手腳,恐怕就算不整他,那家伙也不一定能好過。
略微沉默之后,單良悠悠的開口道:“自作孽不可活啊,這都是他自找的!”
正當兩個人交談的時候,某間小破屋里面,郭明智正坐在孫大年的正對面。
此時,孫大年正一臉痛苦的坐在一張破椅子上。
他的渾身的衣服都被扒光了,嗖嗖的涼氣正對著他的身體不停的吹著,而郭明智卻是不發一言,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
“郭警官,我的臉上有傷,而且手腕也受傷了,我求求你了,能不能讓我去醫治一下!”
“不對吧,孫主任,我可聽說了,你抓人的時候,那股子勁可厲害了,而且我見你的時候,你不挺厲害嗎,不是死都不怕嗎,怎么現在會怕冷啊!”
“郭老弟,不對,郭哥,你是我親哥行不行,你就別折磨我了,我身體真的受不了!”
孫大年哆嗦著身子,嘴巴的疼痛讓他疼得呲牙咧嘴,可屋子里的涼氣卻又讓他整個人“精神抖擻”,這種罪,孫大年以前都是在整那些跟他作對的人,可他卻從來都沒經歷過。
現在落在他身上,他真的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什么哥啊弟啊的,少特么套近乎!”
聽到孫大年求饒的話,郭明智氣就不打一出來,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孫大年大聲的怒吼起來。
“折磨你大爺,孫大年。我可得說清楚,這不是怕你熱嗎,這才給你降降溫的,你想想,汽油燒起來肯定熱啊,我這可是為了你考慮才專門給你找的空調房啊,你別不領情!”
“您千萬別開玩笑了,我今天完全是腦子進了水了才會那么沖動,您千萬別生氣,再說了,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我當時也不是說非要拉著你們幾位的!”
孫大年現在后悔萬分,因為之前郭明智曾經抓過他,導致他對郭明智一直懷恨在心,所以他確實想著把郭明智給帶走,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單良能夠攔住他。
現在落到了郭明智手里,他只能服軟認慫。
“孫大年,你少廢話,不得不說,你特碼的夠狠啊,我認識你這么久了,還真沒見過你膽子這么大,綁架書記去威脅人不說,甚至把哥幾個都想捎帶進去,你是這么的硬漢啊,你都這么硬漢了,怎么現在就認慫了。”
“今天要不是人家單小哥身手夠好,現在我們幾個恐怕骨灰都不一定能找到了,就沖這一點,我就得再給你降降溫!”
說話間,郭明智又把屋子里的溫度往下調了調。
“郭警官,我真的會冷死的,真的冷啊!”
這一下,孫大年感覺更冷了,兩排牙齒也開始不停的有節奏碰撞起來。
“你這么硬氣的男人,可不能慫啊!”
郭明智冷笑一聲,然后再次降低溫度。
這下孫大年冷的實在不行了,他只能苦笑著開口道:“郭警官,我也不想這么干,可朱家他們要我死,我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所以這才腦子一熱,把蘇書記……”
咣當!
孫大年話還沒把話說完,小破屋的房門便被人一腳踹開了。
“秦隊長,單小哥!”
坐在孫大年對面的郭明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大跳,不由分說的就要開口罵人。
可等他看清楚來人的時候,趕緊把一肚子火氣咽了下去。
“你是說,今天這件事,跟朱家有關!”
單良朝著孫大年一字一頓的開口問道。
“是,是,是朱允炆……”
屋子里的寒氣凍的孫大年話都快說不出來了,舌頭也不受控制的有些結巴。
“把空調關了!”
秦一茜朝著郭明智使了一個眼神。
“嗯!”
十多分鐘之后,孫大年終于緩過勁來了。
不過他的臉色卻是蒼白無比。
“孫大年,趕緊的,把今天的事情全都交代出來,還有,背后若是有人指使的話,也一并都說出來!”
郭明智偷偷看了一眼秦一茜,又看了看她旁邊的單良,為了在秦一茜面前表現,他立刻對著孫大年大聲呵斥起來。
面對郭明智的呵斥,緩過勁來的孫大年只是冷笑,但卻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
“孫大年,你……”
“你如果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我可以讓你舒舒服服的離開這個世界,要不然的話,我保證,你會非常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種!”
單良緩緩走到了孫大年旁邊,然后低聲開口。
“單良,我操……”
孫大年轉頭就要破口大罵。
但是他看到了單良的眼睛。
這一瞬間,孫大年慫了。
他仿佛感覺到有一單無形的殺氣從單良的眼神之中沖向了自己。
這一刻,他明白,自己沒有一丁點選擇的余地。
如果他不按照對方說得做,可能真的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說!”
孫大年想到了單良的可怕手段,他只能老老實實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