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招標(biāo)會上,我看到一向不管事的老董事長出現(xiàn),我就已經(jīng)懷疑了!”莫西雅滔滔不絕地說出她的疑心。
“還有那個價格——明明內(nèi)定的是你,他如果真心實意的話,頂多將價格壓到咱們的預(yù)期低價2600萬,結(jié)果出了個宏盛公司,一下就將咱們的定標(biāo)價弄成了2390萬,這很像他一貫的作風(fēng)。”
“今天總經(jīng)辦的徐正仁別人不知道,但我知道趙爽每年過年都去他家拜年。如果趙爽不想把事搞大,他和徐正仁說一聲,讓總經(jīng)辦的人今天別來也容易,但他什么都沒做。”
原來是這樣啊!
莫西雅的話是真是假我不清楚,但趙爽第一次見到我就對我很不友好是真的。
他能內(nèi)定我接這個標(biāo),也是因為李萍弄的那一出。
如果這些真是他搞鬼的,他總不至于因為看我不順眼就給我使絆子吧,除非……
除非他知道那天萬豪酒店的事他被坑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只怕和我對接的那個部門長羅樹峰日子就不好過了。
“知道了。”我看了看時間,隨即抬頭,“召集我們團隊其他人去隆盛園,先就飛海制冷年會的事開個會,過后剛好一起吃飯。”
這次邀請葉振華來公司參觀的事以及結(jié)果,我完全沒和李萍說。
雖然我承認訂單的事,以及貸款的事她都幫了絕對的忙,也覺得那晚之后我和她的感情也升溫了不少,但可能基于對她這種做事方式的不認同,我對她多少還是存著一些不信任。
她仿佛不知道我存著怎樣的心思,白天空閑時依舊是忙她自己的,其余時間都會搶著幫我照顧孩子,依舊扮演她賢妻良母的角色——仿佛我們一切都還是沒辦過離婚手續(xù)的樣子。
我不懂,她到底在圖什么?她和明月失蹤的事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轉(zhuǎn)眼間兩天過去,高薪刺激加上之前的人脈關(guān)系,君億廣告的裝修和員工招聘工作一切還算順利。
這天正面試一個求職者時,李萍的電話打了過來,我忙接上了。
“可文,晚上回來吃么?”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習(xí)慣,下班前兩個小時總會問我回不回去吃飯。
“嗯。”我點頭,“我會早點回去,今天的晚飯我來做吧。”
以前她做晚飯我覺得理所當(dāng)然,民政局回來后,每次見她做飯,我都會覺得有些膈應(yīng)。縱然我承認和她已經(jīng)有了些感情,但我還是想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次她沒說客套話,而是“咦”了一聲笑起來:“宋明理這么摳門?今晚不打算請你吃晚飯么?”
我奇了:“他沒事請我吃晚飯做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他今天上午成功談下了啟睿房車10%的股份,估計新聞很快就要出來了。你倆一直關(guān)系密切,這么大的事他不告訴你?”
“居然有這等事?”
李萍帶來的這個消息倒真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家伙還真有錢啊!
明理經(jīng)營的主要是出口汽車的組裝,今年大環(huán)境對他有利,他的確是沒少賺錢。但依我之見,他就算賺了不少錢,但以他的財力想購入啟睿房車10%的股份,只怕費勁。
聽起來份額不多,但要拿到這10%,明理打底得出8個億。所以他只怕使用一些融資渠道。
不管如何,這都是件大喜事,想來就算他現(xiàn)在沒給我打電話,這頓飯終是跑不掉的了。
“你們安美投資也介入這次并購了吧?”樂文小說網(wǎng)
想了想,我隨即問著。
“你怎么會知道的?”李萍的口氣顯得很驚訝,“安美的確想介入,不過啟睿房車拒絕和外資直接合作,安美被排除在外了。”
呵呵,我能不知道么?
雖然我不是很清楚那個安美投資什么玩意,但這段時間它在江城已正式經(jīng)營,風(fēng)頭正盛,李萍現(xiàn)如今又堂而皇之地進出安美投資,我再如何對它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外表來看,安美投資是一家全球化的大公司,很多投資人信賴的品牌。但想到李萍之前的遮遮掩掩,以及她沒事總?cè)ゾ频辍按蚵閷ⅰ保倚睦锒嗌賹@家公司有些排斥。
其他不說,它會讓安志勇那種人做品牌代理,又吸引賈南春這種人做合作伙伴,服務(wù)于她的李萍又是用旁門左道的手段獲取利益——雖然飛海制冷的那件事上,得利的是我——一個公司只會吸引這種人的加入,就算它再正規(guī)我也免不了用有色眼鏡去看它的。
啟睿不和這種公司合作也好。
瞬間,我對這個多年前的老東家多了幾分好感。
“啟睿是個好企業(yè),安美投資舍得就這樣放棄了?”我笑著問。
李萍無所謂的口氣:“如何決策是安美的選擇,我只是個打工的。”
我反問:“你確定?”
李萍卻并沒回答我的問題。
事實不言而喻,李萍在安美投資里只怕不光是個打工的。
如果只是打工的,安美沒必要支持她讀研究生期間的一切費用,她也不會在一堆犯法的事上打擦邊球,更不可能出現(xiàn)在我身邊。
一直到現(xiàn)在,我最好奇的是她當(dāng)初為何要嫁給我?她能從我身上得到什么好處?
事實上,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明理才打電話告訴我股份并購的喜事。
“今天剛完成洽談,晚上又和市里、廠里的領(lǐng)導(dǎo)一起吃飯,實在是太忙了。”電話里,喝了酒的他顯得很興奮,“周末一家人都來我家吃飯,你也帶著孩子過來吧。”
“沒問題,不過可能周六會方便點,我周日中午恐怕沒空。”我說著。
“你周日中午準(zhǔn)備做什么?”
“我要去一個朋友家。”我興沖沖地道,“我認識一個姓葉的人,原來他家有個親戚和明月一樣,也是……”
“不行!”
正當(dāng)我興沖沖地說著葉振華家親戚的事情時,電話那頭明理的口氣突然就不高興起來。
“周六你帶著孩子去爸媽家,周日來我家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