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rèn)識一戶人家,農(nóng)歷二月份家里要辦大事,手上有套房子想重新裝修一下。目前裝修方案還沒定,大侄子你要不試試?”
胡萬田笑呵呵地和我商量著。
“這么算就一個月的工期?”
時間太緊了點,而且工期又放在正月,不用算都覺得不靠譜。
“水電都現(xiàn)成的,墻面也不用大動,具體施工不用你操心,但目前急缺一個滿意的設(shè)計方案。”胡萬田解釋著,“只要方案能定下來,其他事他們自己一個星期就能搞定。”
“還有這等事?那我試試吧。”
京都的地界還真是臥虎藏龍,不可小覷啊!
“不是試試,你愿干我明早就帶你去。這事你一定要成功,其他的就交給我——對了,別提你和老宋的關(guān)系。”
我點了點頭:“好的。”
胡萬田雖然沒明說那是什么人家,但鐵定也是有頭有臉能幫到明月爸忙的人家吧。
至于那是什么人家,體制的事人家沒告訴我,咱也不敢多問。
胡萬田因為下午還有事要忙,所以沒和我聊幾句話,他便急急忙忙地開車離開了。
臨走他還不忘提醒我:“你先找地方住下來。”
找了家連鎖快捷住下后,我便給明月爸打電話匯報了情況,隨即又給劉武打了個電話,讓他選好策劃組和設(shè)計組的人做好過年期間來京都出差的準(zhǔn)備。
“哥,你不是這么沒人性吧?過年都不讓人消停。你這樣搞下去,我也不幫你了。”
劉武話雖那么說,但我知道他也只是說說而已。
“假期五倍工資,設(shè)計方案通過后就立刻兌付。來京出差帶家屬的,來回路費公司報銷。”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果然這個條件很快堵住了這家伙的嘴。
晚上想給佳佳打電話打發(fā)時間,但她自從知道龍逸飛和安家的關(guān)系后,最近總是懶懶的提不起精神。
天樂那臭小子沒心沒肺,和我通了會視頻后,他很快繼續(xù)玩他自己的了。
至于李萍,她自從知道懷孕后便小心謹(jǐn)慎了許多,下班回來后早早地便縮在房間里休息了。本想給她打電話問候一聲,想想還是放棄了。
其實之前來京都很多次,每次都是和明月帶著孩子一起的,晚上大家都會一起去西單閑逛,這次便只我一個人。
有家麻辣燙,明月每次來京都都要來打卡,每次辣得眼淚直流她都覺得不過癮。
如今物是人非,在這吃飯的卻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正在吃東西的時候,后面桌的一群年輕人指著遠(yuǎn)處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你們看那會不會是大明星?”
“這還用說?普通人出來吃個飯會帶那么多保鏢么?”
“大明星就去大明星去的地方吃飯,來這地方做什么?最討厭他們在公眾場合耍大牌了!”
……
什么明星?
好奇之下,我順著他們手指的方向?qū)⒛抗饴溥^去。
此時,只見遠(yuǎn)處一群西裝革履的人正擁簇著兩個女的往外走,兩個在前面開道,兩個在女的身邊開道,兩個阻止別人拍照的,還有四個將兩個女的團(tuán)團(tuán)圍住。
我生平也討嫌這種耍大牌的明星,只不知道今晚來這吃晚飯的女明星是誰?
目光隨即落到那兩個女人的身上。
一個女的身穿藍(lán)色休閑服,圓圓的臉蛋,樣子差不多三十來歲,一臉兇樣。
而當(dāng)看到另外個女人時,我忍不住站了起來。
那個女人穿著一身奶白色羽絨服,頭上戴著羽絨服帽子,卡著黑框眼鏡,下半邊臉被口罩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這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總有意無意地落到我身上。雖然距離很遠(yuǎn),但那樣的眼睛我卻看得非常清楚!
“明月!”
心臟飛速地跳動著。
雖然時隔兩年,但那雙眼睛化成灰我也認(rèn)得她是明月!
沒想到我居然在這里碰到她!
我簡直懷疑我在做夢!
“明月!”
我大聲叫著,穿過過道急忙追過去。
在我喚她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眼神動了——她對我這個稱呼分明是有反應(yīng)的。
“明月!”
剛到她身邊時,卻被迎面過來的兩個安保人員一把將我推開。而見我走近,她居然一改剛才的態(tài)度,變得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但我敢肯定,那就是明月!
難道失蹤了兩年期間,明月竟做了什么大明星了不成?
不會的,不可能的!
如果她做了明星,我在電視上或者網(wǎng)上應(yīng)該能看到她才對!
她為什么見到我都不肯停下腳步和我說話啊?
“請不要靠近!”
安保人員攔著我。
“宋明月……她是我老婆宋明月……“
我急忙解釋著。
安保人員卻不耐煩聽我的:“誰是你老婆你認(rèn)錯人了!這里沒你的事,快走!”Xιèωèи.CoM
原想追過去看個究竟,但明月身邊的安保人員太多,加上她始終不肯停下腳步理我一理,所以我始終無法靠近。
出了門之后,明月便在眾人的環(huán)繞下上了一輛奔馳商務(wù)車,隨即揚長而去。對于在后面追著的我,明月卻始終都不肯開窗回頭看一眼。
為什么?
我感覺我不是眼花,那個人根本就是明月,她明明是看到了我,怎么卻始終都不肯理我?難道又是一個長得和明月一模一樣,卻不是明月的人?
想了想我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
我記得我還沒喊她的時候,她的目光總不停地落到我身上。如果她不是明月,那么多人中她誰都不看,為何偏偏看我?
她分明就是我的明月,為什么不理我啊?
我該怎么聯(lián)系到她?
對了,車牌號!
剛一路追著的時候,我便已將對方的車牌號給記下來了。只要查出這個車是誰,那么我按圖索驥就可以找到明月了!
而想要快速查到那個車牌號的主人,胡萬田一定能幫上這個忙——他手眼通天,連明月爸受賄的事他都能擺的平,弄清一個車牌的主人就更不在話下了!
“你確定是那個牌照?會不會你看錯了?”聽到我報出牌照號后,胡萬田似乎很詫異,“那是我們大院的車,不可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