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江城后,一堆事情擺在眼前。
家里一堆事要忙,公司一段時間沒回去,整個團隊懶散,自然我也得重新收拾。
當然,回去后的重中之重,自然得向岳父大人“述職”,畢竟京都一行是他給我安排的。而且飛海制冷既然有市里的股份,我想他在這件事情上只怕也會給予高度關注。樂文小說網
“飛海制冷這件事情沒辦法了。”
聽我提到飛海制冷,明月爸頗為嘆息地搖了搖頭。
我想了想,而后好奇地問著:“難道真如新聞上說的,盜竊了別的公司的技術?”
“這都是栽在一個工程師身上。”
明月爸嘆了口氣,便說了這件事的始末。
原來新聞上所說的涉事技術是飛海制冷技術部門之前攻克下來并且大范圍應用的,誰知道其中的一項關鍵技術,其實是某個技術員不知道從哪弄來,就夸大成是他自己的成果,并上報了上去。
這項技術應用后,飛海制冷的新產品果然得以全球大賣,一直到現在都處于暢銷中。誰知道這次葉振華父子出國過年,還沒來得及登機就出了這檔子事。
聽明月爸說完,我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
原來李萍提供的證據都是真實的,而不是無中生有。
雖然我懷疑那個技術員是被人釣魚了,但如果其身能正的話,別人又如何能鉆它這個空子。
至于李萍在這件事上動的手腳我覺得她雖然很過分,但我也不好過多地評價她的作為。
“那這件事后面會怎么處理?”
“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另有事要問你。”明月爸看著我,“我聽明理說,你在京都好像看到明月了,你在哪看到的?”
明月爸的神情非常激動,看得出從我見到他開始到現在,他的心思根本就沒在飛海制冷身上。
嗯?
宋明理居然將這事告訴了明月爸?
那天和宋明理吃飯時,我只是故意提了一嘴我好像在京都看到了明月,沒想到他剛回家便將我的話告訴了他爸。
看來他那天表面上沒把我這話放心上,實際上他怕是只記得我說好像看到明月的話吧?
“我是在一條繁華的大街上,吃飯的時候恍惚看到了一個像明月的女人,但我怎么喊對方都沒理我,后來她上了輛車就走了,我還以為我看花眼了呢。”
我如實說著那天看到明月的事。
當然,那個人是明月。但礙于和林少達成的協定,為了能讓明月盡快平安出來,真相我暫時不能告訴明月爸,免得節外生枝。
至于那個林少所說的話,我覺得值得信任。
“然后呢?”
明月爸追問著。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啊。”我搖頭,“京都我人生地不熟,之后我和那個人失了聯系,所以我一直懷疑我是不是眼花。”
“不是,那你那天和我說的又是什么意思?”明月爸看著我,“可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那天……
是了,和林少簽約后,我就覺得明月爸這次讓我去京都,就是為了試探那個陳太是不是明月,但后來我給他打電話試探,他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那個陳太。
也正因如此,我怕明月爸會疑心,便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沒有。”
此時見他問起,我只得這樣回應著。
“你確定沒瞞著我?”他著急地看著我,“可文,明理回來把這事一說,你媽他們都高興壞了,說讓我拖京都那邊的關系確認明月是不是在那。我一想那天你和我說的半截話,就覺得你說的和明月有關。你這孩子,知道什么事不能瞞我,明月是我和你媽的心頭肉。”
果然我是不擅長撒謊的,尤其是在明月爸面前提明月的事。
本來私下告訴明月爸也沒什么,但這是宋明理挑起來的——他的意圖很明顯,就是他自己表面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現在攛掇他爸來確定這件事。
只要明月爸確定下來,宋明理自然就清楚了我對明月的事到底知道多少了。
沖著這一層,我便更不能在明月爸面前露出半點口風。
“我也很想找到明月。”我嘆了口氣,“爸您讓我去京都辦事,本來我也沒多想。誰知道才去了京都第一天,我就碰到一個和明月很像的女人。剛巧胡叔交代的任務我到現在都搞不清為什么要做,所以我就懷疑是不是您和胡叔也和我一樣看到了那個像明月的人,所以才讓我過去的。”
“原來只是這樣……”
明月爸聽完后,一臉的失望:“我還以為你找到明月了呢。不過按你說的,明月還真有可能在京都,看來回頭我得托人幫忙找找了。”
托人找?
明月爸如果托人找的話,會不會找到林家身上?一旦找起來的話,又會不會把事情鬧大,讓本來已經安定的事又會起其他變故?
怪我怪我……
明知明理心里有小九九,我還公然和他提我好像看到明月的話。
明月爸這么一查,不知道會不會起其他的變故?我該不該告訴他,宋明理極有可能知道明月確切下落,并且還能經常和明月接觸的事情呢?
不行不行……
這應該是明理通過明月爸來試探我的反應,看我在這件事上到底知道多少。
雖然我不理解明理為何在這件事上這么敏感,但我覺得現在我最好的態度就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爸,可文。”
就在這時,明理敲門進了明月爸的辦公室。
明月爸看到他時,只一臉嚴肅地低頭答應了一聲——五億的這件事雖然擺平,但很明顯明月爸在這事上對明理頗為不滿。
可能是有罪推斷心理在作怪,明理這時候突然進來,我總覺得他剛才在聽墻角。
“你怎么也來這了?”我好奇地問著。
他晃動著手中的材料,笑著擦了擦額頭的汗:“不是你說要我給你兩個億么?這么快就忘了?我怕你急用錢,回來后就馬不停蹄地去準備抵押材料了。”
看著明理充滿陽光的笑容,我不禁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通過偵探親眼看到他進了壹號公館,我真覺得我對明理的戒備是一種錯覺,覺得他依舊是從前那個很好很好的,什么事都會幫我的明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