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警局內。
一個倒霉的家伙垂頭喪氣地坐在審訊室內。
執行任務很多次,也因為犯了事進來過,但莫名其妙被人栽贓,他卻是第一次體驗。
也怪他手欠兒欠兒的,憑什么原本什么都沒有的角落竟然多了一把槍,又為啥他要把槍撿起來呢?
“你們聽我解釋,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冤枉?那你大晚上不睡覺,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那個地方做什么?”
“天大地大我愛去哪去哪,這也不犯法吧?晚上天熱睡不著,我去那納涼行不行啊?”
“還和我貧嘴!晚上氣溫十度都不到,你熱個錘子?你說你被污蔑,你身上的兇器做何解釋?”
“一把匕首而已,我拿來玩的能說明什么?”
“玩?槍支也是隨便‘玩’的?”
“喂我說過了,那把槍是我在地上撿的……”
這邊在審訊著,另外一邊一個水云間的服務生也在提供線索——她是被馮元達的人盯上后,讓她來派出所提供信息的。
“那個女人不是我們水云間的員工,她給了我2000塊錢,說幫我代班,說里面的一個人是她男朋友,我以為她要去找她男朋友算賬,就立刻同意了。”
“后來呢?”
“后來我就找我的小姐妹聊天,八卦那位客人等會會不會有難了,然后客人說有人要謀殺他,我就來你們這了。”
……
“沒錯,我確定那個女人要謀殺我,王懷寧還在外面安排人手要殺我,因為他晚上當眾說了,說讓我活不過明天早上。”
雖然我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8號的確想殺死我,也無法證明王懷寧的確想殺我,但等拿到證據我就死了,所以我對這件事情自然要及時報警。Xιèωèи.CoM
當然,只是今晚的事,我不認為能讓王懷寧定罪,但最起碼能讓我和倒霉的aron站在同一條戰線上,進而挑撥他和安氏集團的關系,這就算初步達成了我的目標了。
“帶他去做檢查。”
警察說著。
很快我被安排到一家指定的醫院做了檢查,結果發現我身上什么問題都沒有。
“可能你很長時間沒運動,或者很少按摩過,所以第一次這樣會出現心臟不適應的癥狀,這也是很正常的。”
看來那個8號的手法還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但我不能不警惕啊,畢竟網上經常有報道客人按摩的時候猝死的情況。那個8號又不是水云間的技師,又是王懷寧安排的人,我當然要對我身體狀況格外關注一些了。
沒問題就好,否則我總懷疑那個8號在我身上下了什么黑手。
“會不會是一場誤會?”得到結果后,警察也好奇地問著我,“那個拿槍的說了他并不認識你說的王懷寧,而且他以前也來過我們這,我們查了他的案底,他的確沒有和王懷寧有過任何交集。”
這就奇怪了。
這其中到底是什么情況,我也不得而知,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aron。
“我帶過去的老外朋友,他可以作證,證明王懷寧的確是想殺死我的,因為他親耳聽見這話。”
我抬頭說著。
……
另外一間房,aron不停地破口罵著。
他真的是倒霉透了。
要知道他長這么大,進這種地方還是頭一次,而以這種方式被逮進來,更是讓他蒙羞啊。
此時聽到警察問著晚上吃飯期間王懷寧說的話,他稍稍平息片刻,而后以肯定的口氣點了點頭。
“不錯,他說過要讓那位沈可文先生活不過第二天早晨。”
“辦了手續后你就可以出去了,記住,以后這種事不能再做了,清楚了嗎?”
“我可以出去了?”
“你的朋友給你做了擔保,你可以出去了。”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啊,要知道aron本來還想要求助大使館呢,沒想到這么快就可以出去了。
太好了!
這該死的鬼地方,拜拜了!
當下,他一臉傲慢地拍了拍衣服,昂首挺胸地離開這個地方。
……
東方大白,我還好好活著。
“aron先生。”
我在門口等著那位aron。
他正一邊走一邊破口罵著,見到我的時候,他一下就想了起來。
“是你保我出來的?”
“是啊。”我嘆了口氣,“aron先生,你是得罪了安志勇先生還是得罪了王懷寧先生?昨晚我讓人打電話給安志勇,讓他來給咱們買單。結果他沒來卻派了王懷寧來。這家伙一來就想對我下黑手,更離譜的是他來之后還把警察帶來了,這才連累了你進了這種地方。”
“你的意思是王懷寧帶警察來的?”
“是不是我也不好說,但事實是他來沒多久警察就來了。”我幽幽嘆著,“哎,你說這個王懷寧,請您吃飯還專挑您的忌諱,您正玩的happy時,他居然讓您來這種地方,這不擺明了故意和您過不去嗎?”
說這話時,我特意留意了一下aron的表情。
卻見他臉上的表情其實并沒什么明顯的變化,只不過他的眼神里卻已經流露出他對安家昨晚安排的事感到很不滿了。
“沈先生,沒想到你也會干這種煽風點火的事啊!”就在這個時候,王懷寧正大踏步地從里面走了出來。看來,我和aron說的話是被他聽見了。
他得意洋洋地走到我的面前,臉上露出非常不友善的表情。
“沈可文,你沒任何證據,憑什么在警察面前污蔑我要殺你?再說了,就算我把你殺了,你以為我就一定有事?也不打聽打聽我王懷寧的背景,就敢隨便污蔑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說這話時,眼神中的不友好神情越加明顯。
“我這不是好好的活在這里嗎?”我笑吟吟地在他面前晃悠了兩圈,“既然我已經活到了今天早晨,你承諾過的話,應該沒有忘記吧?”
生怕他忘記了,我馬上提醒著:“你親口承諾過,只要我活到今天早晨,你就不能再找李萍的麻煩!”
一旁的aron一直沉默寡言的,此時卻也突然發話:“這話我可以作證。”
王懷寧本來還洋洋得意呢,此時想了想,他頓時皺眉冷笑著:“好個沈可文,你居然擺我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