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說吧!”
我現(xiàn)在真的沒什么了,轉(zhuǎn)讓店面還剩下不到200萬轉(zhuǎn)讓費,都在宋明理手里扣著。
如果這個女人真肯和我離婚,我寧愿找宋明理要錢,讓她趕緊滾開!
她已經(jīng)成了我的恥辱和累贅了!
我現(xiàn)在只想專心工作,不想那些扯皮的事。
再和她扯下去,說不定她哪天也會變成第二個崔鶯鶯!
一想到七年前發(fā)生的事,我就毛骨悚然。
聽我問起條件,縮在墻角的李萍看著我,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笑得卻有些猙獰。
就在這時,她突然從案臺上拿出剛才切西蘭花的刀。
我見狀嚇了一跳,忙往后退了幾步。
“李萍,你瘋了吧!”
只是和她提離婚,她居然要和我動刀子!
“哈哈哈……”她猙獰地笑著,“可文,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會傷害我自己!”
說完,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刀子便割腕。
還以為她在威脅我,然而看她手腕血流如柱時,我驚得馬上過去捏住了她的手腕,一邊急忙叫120。
“李萍你他媽腦子有病吧?為了這點事就自殺,瘋了,你真是瘋了!”
看到她還在笑,我隨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一邊拼命地倒香油,試圖幫她止血。
瘋了瘋了,這個女人徹底瘋了!
“你不準讓我見兒子,也不我接他過來。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李萍嘿嘿地笑著。
“虧你還是個碩士生,你的書都讀到屎里去了。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這樣想讓我內(nèi)疚一輩子么?”
我真的很生氣。
李萍若是死了,不管她有沒有錯,以后我都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的那個媽比明月媽還難纏,她要死在這,以后我還能有安生日子么?xしēωēй.coΜ
好在醫(yī)院就在小區(qū)附近,十分鐘的樣子醫(yī)生便趕到我家。
經(jīng)過一番急救,李萍總算脫離危險。
“你要潑完臟水再和我離婚,我就再死給你看!”
剛脫離危險進病房,李萍一見到我就蹦出這么一句話來。
神經(jīng)病!
“我看你要去找精神科醫(yī)生了,有病吧你!”
看到她這樣我就來氣,居然直接用尋死覓活這一招來套住我。
“請你別打擾病人休息!都這樣了,就讓著她點吧!”
護士見我和李萍吵架,便馬上勸架。
“神經(jīng)病!”
我依舊氣憤不已。
站在樓道上,卻見手機鈴聲響起,是劉武打來的。
原來他知道老朱已經(jīng)順利和葉啟航那簽了合同,便打電話向我道謝。
“謝什么,難道我就不是君怡裝修的員工?”
“那也多虧你了啊,畢竟這個項目是老朱經(jīng)手的。”劉武說著,一邊又問,“對了,你家里的事弄得怎樣了?”
一聽到他問起這個,我頓時覺得無語。
“別提了,一聽說要離婚,他么的她直接給我來個自殺,剛擺脫危險!”
我搖了搖頭。
李萍的自殺不光讓她命懸一線,也讓我到現(xiàn)在還驚魂甫定。
“啊?”
知道這個消息后,劉武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半個小時后,劉武提著鮮花和水果出現(xiàn)在李萍面前。
“讓你破費了。”
躺在床上的李萍見劉武過來看她,場面上的話她還是要說的。
劉武呵呵笑著:“都說上午探病,我過了十二點才來,你別見怪就好。”
他之前聽我說過李萍一家人規(guī)矩特別多,所以提前把話說開了。
李萍聽了,只有氣無力地笑著搖頭:“哪里的話,都年輕人沒那么多講究。”
看劉武一臉愧疚的樣子,我突然明白他為啥這么火急火燎地過來了。
他一定認為因為他的話,我和李萍鬧離婚,導(dǎo)致人家自殺,所以他便馬上跑過來探病。
果然,在走出病房后,劉武便拉著我問明了情況。
“和你沒關(guān)系。”
我搖頭。
事實上的確和劉武無關(guān),因為他的話根本就不能讓我決定離婚。畢竟我再如何相信他,這種事總得拿出證據(jù)來。
“我真的很納悶,她為什么要自殺?”
李萍和賈南春有沒有什么暫不說,我只好奇李萍為何要自殺?
我有什么好?
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就普通的一個打工人,她圖我什么?
我可不信她為了什么狗屁名聲,就選擇自殺。
她真的那么在乎名聲,她就不要和賈南春干出那些事了,更不會深夜去酒吧。
為了她的那個兒子?
我是不信的!
當初孩子生下來她丟下了孩子,現(xiàn)在就母子情深起來了?騙鬼的吧!
那她圖什么,到底什么讓她非走自殺這步路?
“會不會是如果她不在你身邊,她就無法探聽咱們的消息了?”
見我為了這事糾結(jié),劉武也好奇地問著。
我搖了搖頭:“不可能。咱們現(xiàn)在只是個小裝潢公司,和以前根本沒的比。賈南春的宏盛公司比我們大哪里去了,她有必要為了失去一個消息源,就尋死覓活的?”
“或者她為了你背后的資源呢?”
的確,這么多年積累下來,我在幾個城市里的客戶資源都積累了不少。
而且因為我的資源都是一些大用戶,所以比散客要優(yōu)質(zhì)哪里去了。
李萍留在我身邊的目的,如果是想幫賈南春挖客戶資源我信,但如果嚴重到不能挖她就去尋死,我覺得這根本不靠譜!
“不是的!”
我搖了搖頭。
“那你慢慢想吧,我上午忙得中午飯都沒來得及吃,我先走了!”
“幫我?guī)Х菖H獬疵嫔蟻怼!?br/>
見他提到吃飯,我也覺得肚子餓了——折騰到現(xiàn)在,我還什么都沒吃。
“還帶什么帶,一塊下去吃吧。”
想著李萍暫時也不需要我照顧,我打了招呼后,便和劉武一起坐了電梯,往樓下走去。
路過另外一棟大樓門口時,我突然在門口看到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寬松的深色衣服,正一臉忐忑地徘徊在門口,臉上還垂著淚。
“蘇婷?”
我認得她,她便是上午我剛和她見過面的蘇婷,沒想到我居然又在醫(yī)院里見到她了。
她身子不舒服么,怎么也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