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辦公室里,知道我要去美國,明月便有些不樂意了。
“要不我也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她雙手勾著我的脖子,一副怎么都不愿和我分開的樣子。
雖說她回江城后我們并不住在一起,但每天我們都能見面,都能在一起上班,還能帶著孩子在一起吃飯,因此這也足以讓我們感到很幸福了。
如今不要說她,即便是我自己也不愿離開。
縱然天天見面天天相處,卻總是無法抵消這兩年沒在一起帶來的遺憾。但是……
“明月,這趟美國之行我肯定是要去的。公司短期內膨脹這么厲害,已經產生了很多后遺癥。這一次不光安美投資希望我們加入,我們也想利用安美投資的全球力量。”
我解釋著。
“我都知道呀,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到時候咱倆又能天天在一塊單獨相處了。”
明月一臉的調皮。
“咱倆天天在一塊,那天樂不要啦。他兩年沒見你,這段時間還沒和你相處夠呢。”我笑著。
聽到這,明月掛著笑容的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無奈:“其實我也是說著玩的——不要說天樂了,公司人事上的活現在都多得做不完,就算我想去我也沒辦法跟你一起去的。”
“你也知道啊。”
我勾了勾她的鼻子。M.XζéwéN.℃ōΜ
“那李萍呢?”她看著我,臉上又是一副不情愿的樣子,“既然這事是她安排的,她總部又在美國,她一定陪著你一起去了?我不甘心讓她和你一起去美國……”
小嘴頓時嘟囔起來。
看來這才是明月想要跟我一起去美國的真正想法。
“她懷著孩子不會去的,你放心好了。”我笑著,“不過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和佳佳也不要再去找她麻煩,她這段時間其實對你們一直都保持高度克制的。”
其實,自從明月第一次和佳佳一起氣得李萍發怒后,這段時間她只要和佳佳在一塊,便經常去安美投資給李萍找點事。
他們兩個可謂是互為輔助——佳佳一直和李萍不對付,早就想找人幫她氣氣李萍;明月因為佳佳說了她想說卻說不出來的話,自然也愿意為她撐腰。
正因如此,這段時間佳佳經常來找明月,然后母女倆便經常找茬李萍。
而讓我非常納罕的是,李萍對他們的挑釁卻是始終是一讓再讓,并且見我說明月他們不應該時,她也總是攔著不讓。
按她的話說,她從來都沒將這些事放心上,不過我知道她暗地里還是很難過的,所以也時常讓明月他們收斂點。
“你都不喜歡她,而且我聽佳佳說她以前做了很多離譜的事,既然這樣她干嘛還一直霸著你不放呢?”明月不以為意,“還有我聽說她好厲害的,所以看到她擺出一副受欺負的樣子,我就來氣,我就想看看她什么時候現出原形。”
這個明月,還是這么孩子氣,她是真沒領教過李萍的厲害。
我搖了搖頭笑著。
“她是厲害,不過她因為你是明月,是我之前的老婆,加上她現在又懷著孩子,所以她才肯對你格外忍讓一些。”
“這是她說的嗎?我就不信她真有那么大度。再說她如果真大度的話,就應該和你離婚放你自由。”明月嘟囔著嘴,“她如果阻止我倆見面,我還覺得她正常。但她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她不正常。”
明月說得似乎有些道理。
不過……
“總之我不在家的時候你還是少惹她為妙。”我想了想又叮囑著,“可能我在家,她會選擇克制。如果我不在家,你把她惹毛了,她真動起手來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這是我的真心話。
別看李萍表面上看起來像個很溫順的女人,在家里又賢惠不已,但她一旦狠辣起來,手段卻是很多男人都沒法比的。
本想和明月說說李萍曾經干過的那些“豐功偉績”,但想了想,鬼使神差的我卻選擇沉默。
“自己在家保重。”
去魔都面簽之前,這是我在高鐵站口和明月說的最后一句話。
……
安美投資江城分公司。
李萍坐在辦公室里,正對著電話那頭哇啦哇啦地匯報著。
“王先生,請您再給我一段時間,我保證這一次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區區的沈可文而已,您真的不需要再派人過來了。”
李萍諂媚的笑容,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呵呵,李大顧問有個那么厲害的老公,我王某人哪里敢再勞駕你動手呢?再說了,有你李大顧問在,我哪里敢對你老公下手?”
王懷寧冷笑著。
他當然很生氣了。
上次京都被沈可文那么一鬧,雖說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卻極高,而且對他后續也產生了很多影響——他哥怪他不會辦事,那么輕易就被人抓到把柄;安志勇趁著這個機會也數落了他一頓。
至于安美投資總部那邊,因為他得罪了aron,他回國之后也不知道說了什么,總部對于安氏集團在華夏區的表現已經表示不滿了。尤其南部區域一干中小企業仗著聯盟的力量,從安美投資那爭到了大量的利益,而這個損失自然是由代理華夏區的安氏集團來承擔了。
再看這個聯盟,也是那個之前默默無聞的沈可文一手弄起來的。
那個東西,擺明了就是公然向安家挑戰。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王懷寧自然便要找人干掉這個惡心人的玩意。
李萍已經明顯不可靠了,所以他便想另找他人。
只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他前腳才做出的決定擬定了人選,后腳李萍居然就知道這事了。
看來他所托非人,找到的人竟都和李萍熟識。
“王先生,我向您保證,這一次我會給安家帶來非常多的好處。”李萍的眼中閃爍著亮光,“只要您再給我一段時間,我保管沈可文很快就會因為我,成為幫安家辦事的一條狗。和一個死了的沈可文相比,安氏集團要的更是廣闊的南部市場,不是嗎?”
王懷寧本來一肚子火,聽李萍這話,他眼眸一收。
“你想到了什么好辦法。”
“呵呵。”李萍笑呵呵的,“不出十天,您就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