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狗就不要看我了,我從不和黃狗來往!”
見我在看她,她連正眼都沒看我一眼,就立刻用英語蹦出這么一句話來。雖然她說得很流利,但因為這些單詞很簡單,我聽得很清楚。
黃狗?
就在我正看著她的時候,卻見她又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看什么看?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嗎也敢看!我對黃狗沒興趣,耳朵聾了嗎你?”
本來沒明白她在和誰說話,現(xiàn)在她這么一說我才意識到她原來在罵我是黃狗。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呢?別人是黃狗,你是什么狗?”
那天看她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就已經(jīng)覺得很不順眼了,此時見我都沒招惹她,她就開口罵人,我便也不再慣著她。
“可文,怎么了?”
萬鵬和郭兆光本來沒注意,此時也被我的聲音給吸引了過來。而看到那個女人的神情時候,他們也瞬間明白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Xιèωèи.CoM
“這位女士,請你說話放尊重點(diǎn),誰允許你歧視別人了?”
那女人呵呵冷笑。
“誰有功夫歧視你們?”她斜眼看了我們一眼,而后沖服務(wù)生道,“tomas先生一行很快就過來了,快點(diǎn)讓這些劣等人在他來之前從大廳里消失?!?br/>
短短兩天沒見,她居然完全擺出一副不認(rèn)識我的模樣。
不過,tomas是誰?
我好奇地問了郭兆光一聲。
“tomas……哦,他好像是一個很有名的建筑設(shè)計師,目前全球很多有名的大廈都是出自他的手筆?!惫坠庀肓讼?,馬上回應(yīng)著。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算是遇到同行了!
“先生,這是你們的房卡,tomas先生比較喜歡安靜開闊的環(huán)境,所以委屈你們之后一個小時留在房間里不要出來,服務(wù)生會上門給你們送餐的。”
就在我正盤算的時候,前臺接待一邊遞過房卡,一邊一臉歉意地沖我解釋著。
“媽的,這意思是讓我們給那個家伙讓道?”
萬鵬憋了一肚子氣。
來美國幾天,他其實(shí)也和我一樣很不爽,只是一直不說。此時知道我們要給那個tomas讓道,想到那個女人剛才出言不遜,他就更不情愿了。
“讓什么道,我偏不讓?!?br/>
被人無端歧視的感覺真的很難受,所以我不打算老實(shí)聽從那個女人的安排,打算非要在那個tomas面前招搖過市一下,他高不高興和我們沒關(guān)系。
“她是警察?!?br/>
郭兆光示意著她胳膊上的袖章,悄悄同我和萬鵬說著,示意我們最好別惹事,免得給自己招來麻煩。
“她怎么來這了?”我好奇了。
如果是警察的話,她不是應(yīng)該在紐約嗎,怎么又跑到洛杉磯來了?
“那位tomas是個大設(shè)計師,既然來了,自然得尋求安保人員的幫助。”郭兆光解釋著,“這沒什么好奇怪的,很正常的事?!?br/>
“讓你們走耳朵聾了嗎?再不滾蛋的話別怪我們對你們這群黃狗不客氣!”
在我們正竊竊私語的時候,那個女人毫不客氣地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根警棍,在半空中揮舞著示意我們趕緊消失。
“好漢不吃眼前虧,人家的地盤還是忍忍吧。”
我吐了口氣。
警局里已經(jīng)見識過他們顛倒是非黑白的手段,此時為了避免再給我惹出禍端,我只好選擇退讓。
“忍什么忍?一個臭娘們,拽得二五八萬一樣,我們一群老爺們就被她這么一頓亂罵么?”
萬鵬一瞪眼,頓時就不樂意了。
“離開離開,讓你們離開誰允許你們有那么多廢話?快快快,快滾回你們的狗窩里,別在這礙眼!”那女人沖我們咆哮著。
“你算什么東西,誰允許你開口就亂罵人的?”
原本想忍忍就算了,但見她一口一個狗地罵著,我也受不了啊,于是便立刻和她理論了起來。
“我不管你們是什么東西,總之tomas先生馬上要來,你們立刻消失,否則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女人不耐煩地回應(yīng)著。
“我拒絕離開,也拒絕你用歧視性的語言來羞辱我們。”
已經(jīng)有了一個罪名在身上了,既然忍讓換不來對方的一再羞辱,那我也就沒必要再繼續(xù)忍下去了。
“你們到底想要怎樣?”
“我要你為你之前對我們的稱呼給我們賠禮道歉,否則的話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我會發(fā)到網(wǎng)上!”
“發(fā)到網(wǎng)上?”對方聽了臉上頓時露出不屑的笑容,“如果你們覺得可以的話,你們可以按照你們所想的發(fā)吧,我無所謂。不過請你們?yōu)槟銈儎偛诺臒o禮冒犯向我道歉,并且立刻回你們的狗窩去!”
什么,道歉?
“你在開什么玩笑,我們憑什么道歉,不應(yīng)該是你給我們道歉嗎?”
她頓時雙手抱胸,笑呵呵地看著我們:“你們冒犯了我就應(yīng)該給我道歉,這點(diǎn)道理都不懂嗎?快點(diǎn),否則我這就叫人將你們通通抓起來!”
“你們太蠻橫無理了!”我氣憤不已。
“你們幾個快進(jìn)來,這里出了點(diǎn)狀況?!?br/>
對我們的抗議對方熟視無睹,馬上拿著對講機(jī)沖她的同伴說著。
“l(fā)uxia,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一會兒,那邊便立刻有人作出了回應(yīng)。
當(dāng)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心頭大震。
luxia,這個名字不要太熟悉了,這就是那個栽贓污蔑我的名字,我連樣子都不知道的恐高我是強(qiáng)j犯的那個人!
“原來你就是luxia?”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
萬鵬聽到這個名字,頓時驚到了極點(diǎn)——對于這個名字,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是你污蔑我兄弟,說他強(qiáng)j你的?”
萬鵬也馬上問了起來。
對方本來根本就不認(rèn)識我們是誰,當(dāng)聽到我和萬鵬這樣說完后,她這才意識到什么。
“對不起,我根本就不是你們要說的那個人,我們從來不認(rèn)識?!?br/>
“是嗎?”仇人相見我豈能就此退卻,連忙上前一步,“請出示你的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