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寧一邊舔著老臉,一邊嬉皮笑臉地遞過一根雪茄。
“你覺得你除了給我丟人還能干什么?”
王懷君也不推辭,點燃雪茄后繼續訓斥著這個老弟,不過語調總算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老三啊,你難道一點都看不出來嗎?老馬是因為我才籠絡你的,你既然進了安氏集團的董事會,做什么事都要低調點,別總讓我為你擦屁股,你大哥我這個老臉都快掛不住了!”
王懷寧低著頭,笑呵呵地賠著老臉。
“那這件事都已經辦成這樣了,大哥你看接下來該怎么弄呢?”
王懷君手指夾著香煙,側頭看著老弟。
“怎么弄?呵呵,我看你最好還是盡快將那個叫平旺迪的人交出來,先平息這場輿論風波,免得事態擴大引火燒身。”
王懷寧一臉的不情愿,立馬就站了起來。
“這可不行啊!陳兆中能拿出那份賬冊,九成可能是那個沈可文給宋德壽的。而宋明月又被陳兆中認了干女兒,她也是個隱患。您要知道,這賬冊……我這樣做不光是幫老馬,也是幫……”
“那個平旺迪不是會易容嗎?她給自己易容行,就不能幫別人易容?先把輿論風波壓下來要緊,你聽懂了我的話沒有?”
不等王懷寧說完話,王懷君馬上提醒著。
王懷寧聽了,頓時恍然大悟。
……
輿論場的風向如今已經完全轉向我們這一邊了。
而且更為有利的因素在于,如今就算沒有明月爸的話題,因為外國記者的關注點在這,加上大家對于舊友茶齋槍支的事著實擔心,所以有關于舊友茶齋的“今身前世”之類的話題更是甚囂塵上。
如此一來,我們也算是能分很多精力到業務上了。
苦于明月爸的案子一直沒了結,我暫時還不能被允許離開江城。
好在這件事結束后,我和安美投資江城分部這邊簽訂了業務外包協議,所以七星設計國內業務總算不受影響。
至于洛杉磯和馬德里那邊的事,因為合同條款都已經確定好,后續只需執行就行,所以就安排相應的人辦理簽證做出差的事。
美國那邊的業務交給黃巖帶人執行,他是飛海制冷派駐七星設計的代表,飛海制冷在美國又有業務,他去最為合適。
而馬德里那邊只是和tomas對接,具體的業務也是和市場有關,所以我讓劉志剛去安排出差計劃,他外語水平和李萍不相伯仲,在我們七星設計里算是最好的。
因為和安美投資江城分公司這邊簽訂了外包協議,所以最近我經常進出他們公司。
莫雨是安美投資的外派人員,他本來是在北部區域工作的,劉志剛被我挖走之后,他之前市場工作的空缺便由他來做了,如今他常駐江城分公司。
這次我和江城分公司簽訂了外包協議后,作為安美投資總公司的員工,加上七星設計和安美投資又有直簽的合同,所以他自然是要親到七星設計拜訪我了。
“沈董事長,我想給您介紹個人。”
這次他剛到辦公室,便給我指著他身邊一個皮膚深棕色,眉毛很濃,眼睛很大且頭發很直的年輕女人。
這個女人除了皮膚深了點,嘴唇厚了點,整體上還是一個很漂亮的美女,而且她的身材看上去也非常不錯:縱然穿著一身不得體的西裝和西褲,讓她顯得有些寒酸,但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有貨的那種。
“她叫金讓,來自泰國,是李總讓我給您找來做您的秘書,負責您日常的安全事項。”M.XζéwéN.℃ōΜ
莫雨介紹著。
又是泰國!
我眼眸一動。
“李總?”
“就是尊夫人李萍。她如今人在國外,不放心您的安全,所以私下給我打電話,讓我務必給您找個合適的人才。”
原來是小萍給我安排的人。
我好奇地又看了看那個金讓一眼。
老實說,光看表面的話我根本看不出這個女人和一般人有什么區別。
“可文先生,您好,我可以為您效勞嗎?”
見我看著她,金讓彬彬有禮地沖我鞠躬,笑吟吟地打招呼著。
“你會什么本事,要做我的秘書?”我好奇地問著。
金讓聽了,環顧著我辦公室四周,臉上馬上浮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可以給您倒茶。”
說完,她當著我的面,熟練地倒出一些茶葉,然后沖了一杯綠茶遞到我面前。
茶水很燙,自然不適合立刻就飲。
“請您聞一聞這杯茶有什么不同的?”
我納悶,隨即聞了一下:這不就是我日常喝的茶葉的味道嗎?有什么不同?
“可文先生,請您再看看我的眼睛,看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對方又沖我道。
我好奇地抬起頭,然而再次看這個金讓的時候,眼前這個金讓居然長著很多眼睛鼻子嘴巴,直看得我頭暈腦脹的,立刻就有種想吐的感覺。
就在這時,金讓伸手在我的眉心輕輕一摁,立刻我就感覺冰冰涼涼的,之前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瞬間盡消。
“你這是什么本事?”
鎮定之后,我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女人——那個會易容會口技拳腳本事又厲害的女人已經讓我刮目相看了,沒想到我竟又遇到了這么一個能人。
剛才她就當著我的面泡茶的,根本沒當著我的面動過任何手腳,我怎么著了她的道的?
“這是一種下毒的功夫。”
金讓回應著。
“下毒?”我好奇,“你……在我茶杯里下毒了?”
她搖了搖頭。
“茶杯只是我用來下毒的障眼法,如何操作,請原諒我不能細說,也請沈董事長今天看過就罷,不要告訴別人。”
一旁莫雨笑了笑。
“沈董事長如今已經今非昔比,平時肯定會有人想對您動手。金讓會這手本事,定能更好地確保您的安全。”
不得不說,這個金讓露出來的一手真讓我大跌眼鏡。
然而我很快又想起來一件事。
“我岳父的死你知道嗎?”
這泰國女人既然能殺人于無形,讓我不得不疑心。